第3章 墊腳石的逆襲
我，陣法師，開局炸了煉丹大會
看著墻角那幾塊布滿灰塵、形狀不規則的墊腳石，林楓臉上的肌肉狠狠**了一下。
這些石頭再普通不過，甚至帶著泥土，任誰看了都會覺得與玄奧的陣法扯不上半點關系。
"師父……您沒開玩笑吧？
用這個……布陣？
"他實在無法將這幾塊頑石和陣法聯系在一起。
"怎么？
看不起？
"洛傾城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天地萬物，皆可為陣基。
靈石寶玉不過是承載力量更佳，但真正的陣法師，一草一木，一沙一石，皆可化腐朽為神奇。
你連這點悟性都沒有，趁早放棄算了。
"林楓被激得臉色一紅，咬了咬牙："弟子明白了！
"他不再猶豫，走到墻角，費力地將那幾塊沉甸甸的石頭搬了出來。
按照洛傾城的指示，他需要將其中一塊較大的作為陣眼，其余五塊較小的按照特定方位擺放，構成一個簡易的陣圖。
"用你的精神力，對，就是你感知地火的那種力量，引導它，在每塊石頭上刻下引靈紋。
"洛傾城開始詳細指導，"注意紋路的走向和深淺，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林楓屏息凝神，嘗試調動那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的精神力，匯聚于指尖。
他的指尖泛著微光，小心翼翼地在一塊粗糙的石面上刻畫起來。
這過程極其耗費心神，不過刻畫了寥寥數筆，他的額頭就己見汗，精神力如同被抽水般迅速消耗。
"太慢了！
精神渙散，凝而不實！
你是老**繡花嗎？
"洛傾城毫不留情地斥責。
林楓咬牙堅持，調整著呼吸和精神的輸出。
失敗，再嘗試；精神力耗盡，就打坐恢復片刻，然后繼續。
如此反復，首到夜幕降臨，屋內點燃了油燈，他才終于歪歪扭扭地在六塊石頭上都刻下了那看似簡單、實則玄奧的"引靈紋"。
當他將最后一塊石頭按照方位放好，形成一個完整的陣圖，并自己坐于陣眼位置時——嗡！
一聲輕微的顫鳴，六塊墊腳石上的引靈紋路仿佛活了過來，泛起微不可見的白光。
緊接著，林楓清晰地感覺到，周圍天地間那些稀薄而散亂的靈氣，開始受到一股無形力量的牽引，緩緩地向這個小陣法匯聚而來，雖然速度很慢，濃度也僅僅比外界高出一兩成，但那種被靈氣包裹、浸潤的感覺，卻是他從未體驗過的！
他破損而淤塞的經脈，在這微弱靈氣的滋養下，竟然傳來一絲絲麻*和溫熱感，仿佛久旱的土地遇到了甘霖！
"感受到了嗎？
這就是陣法之力。
"洛傾城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一絲傲然，"即便材料垃圾，陣法有缺，它依舊能撬動天地之力。
現在，運轉你最基礎的修煉功法，借助這聚靈陣，嘗試沖擊你第三條經脈的淤塞處。
"林楓壓下心中的激動，立刻依言而行。
他修煉的是**流傳最廣的《引氣訣》，平庸至極。
但此刻，在聚靈陣的輔助下，功法運轉速度明顯快了一絲，吸納的靈氣也更多。
他引導著這股比平時強橫了不少的氣流，狠狠沖向那堵塞己久的第三條經脈。
"轟！
"腦海中仿佛響起一聲悶響，那頑固的淤塞之處，在這一次沖擊下，竟然松動了一絲！
雖然距離完全貫通還差得遠，但這卻是他三年來無數次嘗試都未能達到的效果！
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涌上林楓心頭。
他睜開眼睛，看著地上那幾塊依舊平凡無奇的石頭，眼神徹底變了。
這哪里是墊腳石，這分明是通往強者之路的基石！
"師父！
"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嗯，馬馬虎虎，算是入門了。
"洛傾城語氣平淡，但似乎也帶著一絲滿意，"記住這種感覺。
陣法之道，在于借勢，在于洞察萬物運轉的規律。
從明天開始，除了修煉，你要學習《基礎陣紋詳解》，辨認各種常見的材料特性，感知地脈走向和能量流動……"接下來的日子，林楓的生活變得無比充實，甚至可以說是瘋狂。
白天，他要么在洛傾城的指導下，在小屋周圍布置各種稀奇古怪的簡易陣法，用樹枝、碎石練習刻畫陣紋；要么就是跑到后山，感知不同區域的地脈之氣、草木精氣，甚至觀察野獸的行動軌跡，用洛傾城的話說，這些都是"自然陣勢"的體現。
晚上，則沉浸在《基礎陣紋詳解》那浩瀚繁復的知識海洋中，同時借助改良過的"墊腳石聚靈陣"苦苦修煉。
進步是顯而易見的。
他的修為雖然提升不算飛速，但原本淤塞的經脈正在一條條被艱難地打通，基礎打得異常牢固。
更重要的是，他對陣法的理解一日千里，精神力在不斷的刻畫陣紋中得到了顯著的錘煉和增長。
這一日，林楓正在后院嘗試布置一個簡單的"迷蹤陣"，用的是十幾顆普通的鵝卵石。
陣法剛成，院內頓時泛起淡淡的霧氣，視線受阻，方向感也變得模糊。
就在這時，院門被"砰"地一聲粗暴地踹開。
三個穿著**仆從服飾的彪形大漢闖了進來，為首一人，臉上帶著獰笑，正是那天在煉丹大會上炸爐的李浩的跟班之一，李魁。
"林楓！
你小子倒是躲得清凈！
害得我家少爺在煉丹大會上丟盡顏面，你以為這事就這么算了？
"那壯漢環顧簡陋的院子，目光鎖定正在霧氣中若隱若現的林楓，"聽說你得了煉丹師公會的青睞？
哼，今天廢了你，看公會還會不會要一個廢物！
"說著，三人身上騰起淡淡的元氣光芒，都是元徒五段左右的修為，獰笑著朝林楓撲來。
在他們看來，收拾一個曾經是"廢物"、現在頂多剛有點起色的林楓，手到擒來。
林楓眼神一冷。
他認得這人，名叫李魁，平時沒少幫他那主子**旁人。
眼看三人沖入陣中，林楓腳步一錯，身影在淡淡的霧氣中幾個閃爍，便輕易避開了他們的撲擊。
李魁三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失去了林楓的蹤跡，周圍霧氣似乎更濃了些，連院墻都看不清楚了。
"怎么回事？
人呢？
""鬼打墻了？
"三人有些慌亂地原地打轉。
林楓站在陣眼處，冷靜地觀察著。
這迷蹤陣只是最初級的，困不住他們太久，而且維持陣法也需要消耗精神力。
他目光掃過院內角落堆放的一些準備用來練習刻符的廢棄鐵片，心中一動。
"師父，能用那些鐵片，臨時加強陣法嗎？
"他在心中急問。
"可以。
左前方三步，那塊半圓鐵片，刻一個銳金紋，不用太精細，能引動一絲金氣即可，丟到巽位。
"洛傾城語速飛快。
林楓毫不猶豫，撿起鐵片，指甲灌注精神力，迅速劃下一個簡單的紋路，甩手擲向指定方位。
嗤！
一聲輕響，那方向的霧氣似乎被一股無形的銳氣切開，但又迅速合攏。
然而，處于那個方向的李魁卻突然感覺手臂一涼，衣袖被劃開一道口子，滲出血跡。
"有埋伏！
"李魁嚇得大叫。
林楓如法炮制，又連續擲出幾塊刻畫了簡陋紋路的鐵片。
頓時，小小的迷蹤陣內，銳風西起，雖然威力不大，但打在只有元徒階段的三人身上，也足以讓他們皮開肉綻，慘叫連連。
"妖法！
這小子會妖法！
""快跑！
"三人徹底被嚇破了膽，如同無頭**般在陣中亂撞，好不容易連滾帶爬地沖出了院門，頭也不回地跑了，只留下幾灘血跡和破碎的衣物。
林楓撤去陣法，看著狼藉的院門和逃跑的三人，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這是他第一次運用陣法對敵，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反應尚可，但陣紋粗糙，浪費材料，精神力運用也散亂不堪。
"洛傾城點評道，依舊是批評為主，但頓了頓，還是加了一句，"不過，臨機應變，還算沒丟為師的臉。
"林楓看著手中剩下的鐵片，又看了看地上那幾塊作為陣基、己經出現細微裂痕的鵝卵石，心中對力量的渴望更加熾熱。
僅僅是粗淺的陣法應用，就能讓他以弱勝強。
那更高深的陣法呢？
**的報復恐怕不會就此結束，他必須更快地變強！
"師父，接下來，我想學攻擊性更強的陣法！
"林楓握緊拳頭，眼神堅定。
"哦？
"洛傾城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想學殺陣？
可以。
不過，你的精神力還太弱，先把這個凝神陣布置出來，能讓你在陣中堅持一炷香不頭暈，再說其他。
"又是一段艱苦修煉的開始。
但林楓的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
這些石頭再普通不過，甚至帶著泥土，任誰看了都會覺得與玄奧的陣法扯不上半點關系。
"師父……您沒開玩笑吧？
用這個……布陣？
"他實在無法將這幾塊頑石和陣法聯系在一起。
"怎么？
看不起？
"洛傾城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天地萬物，皆可為陣基。
靈石寶玉不過是承載力量更佳，但真正的陣法師，一草一木，一沙一石，皆可化腐朽為神奇。
你連這點悟性都沒有，趁早放棄算了。
"林楓被激得臉色一紅，咬了咬牙："弟子明白了！
"他不再猶豫，走到墻角，費力地將那幾塊沉甸甸的石頭搬了出來。
按照洛傾城的指示，他需要將其中一塊較大的作為陣眼，其余五塊較小的按照特定方位擺放，構成一個簡易的陣圖。
"用你的精神力，對，就是你感知地火的那種力量，引導它，在每塊石頭上刻下引靈紋。
"洛傾城開始詳細指導，"注意紋路的走向和深淺，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林楓屏息凝神，嘗試調動那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的精神力，匯聚于指尖。
他的指尖泛著微光，小心翼翼地在一塊粗糙的石面上刻畫起來。
這過程極其耗費心神，不過刻畫了寥寥數筆，他的額頭就己見汗，精神力如同被抽水般迅速消耗。
"太慢了！
精神渙散，凝而不實！
你是老**繡花嗎？
"洛傾城毫不留情地斥責。
林楓咬牙堅持，調整著呼吸和精神的輸出。
失敗，再嘗試；精神力耗盡，就打坐恢復片刻，然后繼續。
如此反復，首到夜幕降臨，屋內點燃了油燈，他才終于歪歪扭扭地在六塊石頭上都刻下了那看似簡單、實則玄奧的"引靈紋"。
當他將最后一塊石頭按照方位放好，形成一個完整的陣圖，并自己坐于陣眼位置時——嗡！
一聲輕微的顫鳴，六塊墊腳石上的引靈紋路仿佛活了過來，泛起微不可見的白光。
緊接著，林楓清晰地感覺到，周圍天地間那些稀薄而散亂的靈氣，開始受到一股無形力量的牽引，緩緩地向這個小陣法匯聚而來，雖然速度很慢，濃度也僅僅比外界高出一兩成，但那種被靈氣包裹、浸潤的感覺，卻是他從未體驗過的！
他破損而淤塞的經脈，在這微弱靈氣的滋養下，竟然傳來一絲絲麻*和溫熱感，仿佛久旱的土地遇到了甘霖！
"感受到了嗎？
這就是陣法之力。
"洛傾城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一絲傲然，"即便材料垃圾，陣法有缺，它依舊能撬動天地之力。
現在，運轉你最基礎的修煉功法，借助這聚靈陣，嘗試沖擊你第三條經脈的淤塞處。
"林楓壓下心中的激動，立刻依言而行。
他修煉的是**流傳最廣的《引氣訣》，平庸至極。
但此刻，在聚靈陣的輔助下，功法運轉速度明顯快了一絲，吸納的靈氣也更多。
他引導著這股比平時強橫了不少的氣流，狠狠沖向那堵塞己久的第三條經脈。
"轟！
"腦海中仿佛響起一聲悶響，那頑固的淤塞之處，在這一次沖擊下，竟然松動了一絲！
雖然距離完全貫通還差得遠，但這卻是他三年來無數次嘗試都未能達到的效果！
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涌上林楓心頭。
他睜開眼睛，看著地上那幾塊依舊平凡無奇的石頭，眼神徹底變了。
這哪里是墊腳石，這分明是通往強者之路的基石！
"師父！
"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嗯，馬馬虎虎，算是入門了。
"洛傾城語氣平淡，但似乎也帶著一絲滿意，"記住這種感覺。
陣法之道，在于借勢，在于洞察萬物運轉的規律。
從明天開始，除了修煉，你要學習《基礎陣紋詳解》，辨認各種常見的材料特性，感知地脈走向和能量流動……"接下來的日子，林楓的生活變得無比充實，甚至可以說是瘋狂。
白天，他要么在洛傾城的指導下，在小屋周圍布置各種稀奇古怪的簡易陣法，用樹枝、碎石練習刻畫陣紋；要么就是跑到后山，感知不同區域的地脈之氣、草木精氣，甚至觀察野獸的行動軌跡，用洛傾城的話說，這些都是"自然陣勢"的體現。
晚上，則沉浸在《基礎陣紋詳解》那浩瀚繁復的知識海洋中，同時借助改良過的"墊腳石聚靈陣"苦苦修煉。
進步是顯而易見的。
他的修為雖然提升不算飛速，但原本淤塞的經脈正在一條條被艱難地打通，基礎打得異常牢固。
更重要的是，他對陣法的理解一日千里，精神力在不斷的刻畫陣紋中得到了顯著的錘煉和增長。
這一日，林楓正在后院嘗試布置一個簡單的"迷蹤陣"，用的是十幾顆普通的鵝卵石。
陣法剛成，院內頓時泛起淡淡的霧氣，視線受阻，方向感也變得模糊。
就在這時，院門被"砰"地一聲粗暴地踹開。
三個穿著**仆從服飾的彪形大漢闖了進來，為首一人，臉上帶著獰笑，正是那天在煉丹大會上炸爐的李浩的跟班之一，李魁。
"林楓！
你小子倒是躲得清凈！
害得我家少爺在煉丹大會上丟盡顏面，你以為這事就這么算了？
"那壯漢環顧簡陋的院子，目光鎖定正在霧氣中若隱若現的林楓，"聽說你得了煉丹師公會的青睞？
哼，今天廢了你，看公會還會不會要一個廢物！
"說著，三人身上騰起淡淡的元氣光芒，都是元徒五段左右的修為，獰笑著朝林楓撲來。
在他們看來，收拾一個曾經是"廢物"、現在頂多剛有點起色的林楓，手到擒來。
林楓眼神一冷。
他認得這人，名叫李魁，平時沒少幫他那主子**旁人。
眼看三人沖入陣中，林楓腳步一錯，身影在淡淡的霧氣中幾個閃爍，便輕易避開了他們的撲擊。
李魁三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失去了林楓的蹤跡，周圍霧氣似乎更濃了些，連院墻都看不清楚了。
"怎么回事？
人呢？
""鬼打墻了？
"三人有些慌亂地原地打轉。
林楓站在陣眼處，冷靜地觀察著。
這迷蹤陣只是最初級的，困不住他們太久，而且維持陣法也需要消耗精神力。
他目光掃過院內角落堆放的一些準備用來練習刻符的廢棄鐵片，心中一動。
"師父，能用那些鐵片，臨時加強陣法嗎？
"他在心中急問。
"可以。
左前方三步，那塊半圓鐵片，刻一個銳金紋，不用太精細，能引動一絲金氣即可，丟到巽位。
"洛傾城語速飛快。
林楓毫不猶豫，撿起鐵片，指甲灌注精神力，迅速劃下一個簡單的紋路，甩手擲向指定方位。
嗤！
一聲輕響，那方向的霧氣似乎被一股無形的銳氣切開，但又迅速合攏。
然而，處于那個方向的李魁卻突然感覺手臂一涼，衣袖被劃開一道口子，滲出血跡。
"有埋伏！
"李魁嚇得大叫。
林楓如法炮制，又連續擲出幾塊刻畫了簡陋紋路的鐵片。
頓時，小小的迷蹤陣內，銳風西起，雖然威力不大，但打在只有元徒階段的三人身上，也足以讓他們皮開肉綻，慘叫連連。
"妖法！
這小子會妖法！
""快跑！
"三人徹底被嚇破了膽，如同無頭**般在陣中亂撞，好不容易連滾帶爬地沖出了院門，頭也不回地跑了，只留下幾灘血跡和破碎的衣物。
林楓撤去陣法，看著狼藉的院門和逃跑的三人，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這是他第一次運用陣法對敵，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反應尚可，但陣紋粗糙，浪費材料，精神力運用也散亂不堪。
"洛傾城點評道，依舊是批評為主，但頓了頓，還是加了一句，"不過，臨機應變，還算沒丟為師的臉。
"林楓看著手中剩下的鐵片，又看了看地上那幾塊作為陣基、己經出現細微裂痕的鵝卵石，心中對力量的渴望更加熾熱。
僅僅是粗淺的陣法應用，就能讓他以弱勝強。
那更高深的陣法呢？
**的報復恐怕不會就此結束，他必須更快地變強！
"師父，接下來，我想學攻擊性更強的陣法！
"林楓握緊拳頭，眼神堅定。
"哦？
"洛傾城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想學殺陣？
可以。
不過，你的精神力還太弱，先把這個凝神陣布置出來，能讓你在陣中堅持一炷香不頭暈，再說其他。
"又是一段艱苦修煉的開始。
但林楓的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