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他聳聳肩，“反正你那個工作也掙不了多少錢，去國外折騰什么？在家照顧我不是挺好的嗎？”
我沒看他，目光停留在那張協議上。
****，打印得工工整整。條款一共八條，從經濟到時間到人生選擇，把我未來五年甚至十年的人生軌跡框得死死的。
最下面，留著一行空白，等著我的簽名。
“簽了吧。”我爸把筆推過來，“簽了字，從明天開始執行。家里的事情你多上點心，讓**好好養病。”
我沒有動。
空氣凝固了幾秒。
“江溪。”我**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種刻意的虛弱，“媽知道這對你不公平。但你看，你弟弟是男孩，將來要撐起這個家的。你現在多付出一點，將來他出息了，不會忘記你的。”
“是啊姐。”江辰插嘴道，“等我考上好大學，找到好工作，肯定給你買好多東西。”
我慢慢放下筷子，金屬和瓷盤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如果我拒絕呢？”我問。
飯桌上的氣氛驟然變了。
我爸的臉色沉下來，那雙一向威嚴的眼睛里射出寒光：“江溪，你這是什么態度？我們養你二十四年，供你上大學，現在家里有困難，讓你分擔一點，你就這個態度？”
“分擔一點？”我拿起那張協議，紙張在我手中微微發抖，“交出百分之七十的工資，放棄晉升機會，全天候照顧你們——這叫分擔一點？”
“那你想怎么樣？！”我爸猛地站起來，餐桌被他撞得晃了晃，“翅膀硬了是不是？覺得能掙錢了就能不聽家里的話了？我告訴你江溪，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
江辰放下手機，臉上的嬉笑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好戲的表情。
我媽又開始咳嗽，這次咳得更厲害，一只手捂著胸口，眼眶迅速泛紅：“**，你別……別生氣。小溪可能只是一時想不通……小溪，媽求你了，你就簽了吧，媽真的……真的撐不住了……”
她說著，眼淚真的掉了下來。
這場景我太熟悉了。
每一次我想要為自己爭取什么，每一次我試圖表達不同的意見，最后都會演變成這樣——我爸的怒吼，我**眼淚，還有江辰那種置身事外卻隱隱得意的旁觀。
而我，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