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兩千三百塊的***放在他面前。
「沈鈞，學費是五千。」
「我還差兩千七。」
「你能不能，先借給我？」
「等我以后上班了，我立刻還你。」
我放下了所有的尊嚴。
他盯著那張卡，突然笑了。
笑聲里滿是嘲諷。
「江月初，你還真有私房錢啊。」
他拿起卡，在指尖轉了轉。
「就這點錢，你也好意思拿出來？」
他打開手機銀行，把屏幕懟到我臉上。
「看清楚，我今天給**轉了一萬，給佳佳的教育基金存了一萬。」
「我有錢，但我就是不給你。」
「你憑什么？」
我的聲音都在抖。
他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就憑我是你老公！我賺錢養家！」
「江月初，我勸你安分一點。」
「別再做那些不切實際的夢。」
「你的位置，就在廚房和臥室，懂嗎？」
他把***扔回給我。
卡片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像我那顆徹底碎掉的心。
3
培訓班的名額，最終還是錯過了。
老師打電話來確認時，我平靜地說。
「我不報了，謝謝您。」
掛掉電話，我沒有哭。
心里的那點火苗，已經徹底熄滅了。
剩下的，只有一片冰冷的灰燼。
沈鈞以為他贏了。
他以為我會被徹底打垮，變回那個對他言聽計從的乖順妻子。
家里的氣氛緩和了一些。
他又開始把西裝扔在沙發上。
又開始理所當然地使喚我。
「老婆，給我倒杯水。」
「老婆，我明天要穿的襯衫熨了嗎？」
我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一照做。
只是，我不再看他的眼睛。
晚上，他想回主臥睡。
我把他的枕頭和被子扔了出去。
「你不是喜歡睡書房嗎？」
他愣在門口，一臉錯愕。
「江月初，你什么意思？」
我關上門，反鎖。
「沒什么意思，我只是想一個人靜靜。」
門外傳來他氣急敗壞的咒罵。
我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我知道，這場仗，才剛剛開始。
我開始偷偷地找事情做。
我聯系上大學時的一個學姐，她現在在做自媒體。
我問她需不需要人寫稿。
學姐很驚訝。
「月初，你不是當全職**了嗎？怎么想起來工作了？」
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