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自己的錢買了臺二手洗衣機，婆婆舉扁擔攔著不讓進，說女人該手洗，罵我敗家。

我硬往里沖，她追著打，紙箱被砸破，泡沫掉了一地。

1 扛回洗衣機那天，婆婆舉著扁擔堵門超市門口的紅色促銷牌被風吹得嘩啦響，“二手家電**，洗衣機一千二”幾個字格外扎眼。

我盯著那臺銀色洗衣機看了三天，今天終于攥著家政工資的***走了進去。

店主拍著機器說：“妹子放心，這是品牌貨，就是外殼有點劃痕，里面零件都是好的，洗五六件衣服沒問題。”

我摸了摸冰涼的機身，想起冬天手泡在冷水里洗衣時，裂口滲血的疼，咬咬牙刷了卡。

雇的三輪車師傅幫我把洗衣機抬到樓下，我正掏錢給他，就看見婆婆從單元門里沖出來，手里攥著根扁擔，是她從鄉下帶來挑水用的，磨得油光發亮。

“你弄的啥玩意兒？”

她把扁擔橫在我面前，眼睛瞪得像銅鈴。

“洗衣機，媽。”

我擦了擦額頭的汗，“以后洗衣服方便。”

“方便？

我看你是想偷懶！”

她突然提高嗓門，扁擔在地上磕出悶響，“女人家洗個衣服還怕累？

我年輕時候帶著你大伯小叔，一天洗一木盆衣裳，寒冬臘月的，手凍得像紅蘿卜，也沒說要買這勞什子！”

“我手裂了好幾個口子，醫生說不能碰涼水。”

我把袖子卷起來，手腕上縱橫的紅痕看得清楚。

她掃了一眼，撇撇嘴：“誰干活的手沒幾道疤？

我看你就是被陳斌慣壞了！

他在工地搬磚多辛苦？

你就這么糟踐錢！”

“這是我自己掙的錢。”

我往樓道挪了挪洗衣機，紙箱蹭過臺階，發出沙沙聲，“不花陳斌的。”

“你的錢？

你嫁到陳家，你的錢就是陳家的錢！”

她突然朝樓上喊，“陳斌！

你媳婦要買洗衣機敗家啊！”

三樓的窗戶沒開，陳斌今天上夜班，這會兒估計在睡覺。

鄰居倒是探出頭好幾個，七嘴八舌地議論：“大妹子買洗衣機咋了？

現在誰家沒有啊老**就是思想老派”。

婆婆的臉漲成了豬肝色，突然舉起扁擔，朝洗衣機砸去。

“我讓你買！

我讓你敗家！”

紙箱被砸出個窟窿，白色泡沫像雪花一樣飄出來。

“媽！”

我撲過去護住洗衣機，后背結結實實挨了一扁擔，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