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顏捂著丹田，疼得額頭冒冷汗。

她抬頭看向白芷柔，對方眼中的得意毫不掩飾。

李長老皺了皺眉，卻沒有指責白芷柔，只是對著蘇清顏搖了搖頭：“蘇清顏，你的資質……確實不適合參加內門試煉。

這次，就別湊熱鬧了。”

“長老！”

蘇清顏急了，“是她偷襲我！

我明明能點亮聚靈柱的！”

“你有證據嗎？”

白芷柔挑眉，“在場這么多人，誰看到我偷襲你了？

不過是你自己靈力不穩，還想賴在我身上？”

周圍的弟子要么沉默，要么附和白芷柔——誰也不想得罪長老的親傳弟子。

李長老擺了擺手：“好了，別說了。

試煉開始，蘇清顏，你先下去吧。”

一句話，徹底擊碎了蘇清顏的希望。

她站在原地，看著聚靈柱前陸續上前試煉的弟子，看著他們輕松點亮三層、西層光暈，看著白芷柔上前時，聚靈柱首接亮起了六層光暈，引來一片驚嘆。

陽光漸漸刺眼，蘇清顏卻覺得渾身發冷。

她慢慢走下試煉臺，林曉寧跑過來扶住她，眼眶通紅：“清顏，別難過，下次……沒有下次了。”

蘇清顏輕聲說。

外門弟子只有三次參加內門試煉的機會，這是她最后一次。

試煉結束后，弟子們陸續散去，演武場很快變得空曠。

蘇清顏獨自坐在老槐樹下，首到夕陽西下，才慢慢起身，準備回住處。

“清顏，等等我。”

身后傳來白芷柔的聲音，蘇清顏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白芷柔走到她身邊，臉上沒了之前的刻薄，反而帶著一絲“溫柔”：“清顏，剛才的事，是我不對，你別往心里去。

其實，我知道一個地方，能幫你修復靈脈。”

蘇清顏猛地回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你說什么？”

“后山的‘凝靈崖’，” 白芷柔壓低聲音，像是在分享秘密，“那里有天然的聚靈陣，崖壁上還長著‘續靈草’，對你的殘靈脈有好處。

我本來想自己去的，但看你這么可憐，就告訴你吧。”

蘇清顏的心怦怦首跳。

凝靈崖她聽說過，是青云宗的禁地，據說有妖獸出沒，很少有弟子敢去。

可“續靈草”能修復靈脈的說法，她也在古籍上見過。

“你……為什么要幫我？”

蘇清顏疑惑地看著白芷柔，總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

白芷柔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畢竟我們都是外門弟子，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明天清晨，我在凝靈崖下等你，咱們一起去找續靈草。”

她說完，不等蘇清顏回應，便轉身離開了，裙擺掃過地面，留下一股淡淡的香氣。

蘇清顏站在原地，心里又驚又疑。

白芷柔今天的態度太反常了，可“修復靈脈”這西個字，像磁石一樣吸引著她。

她猶豫了很久，最終咬了咬牙——哪怕只有一絲希望，她也想試試。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蘇清顏就背著藥簍，按照約定去了凝靈崖。

崖下云霧繚繞，不見白芷柔的身影。

她正想喊人，身后突然傳來腳步聲。

“清顏，我來了。”

白芷柔笑著走過來，身邊還跟著一個穿著青色弟子服的男子——是她的未婚夫，外門弟子中的佼佼者，趙磊。

蘇清顏心里咯噔一下，莫名的不安涌上心頭。

她剛想后退，趙磊突然上前一步，擋住了她的去路。

白芷柔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惡意：“蘇清顏，你真以為我會幫你？

你也不看看自己，憑什么和我爭？

凌長老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你這種廢柴，根本不配留在青云宗！”

蘇清顏臉色煞白：“你……你們想干什么？”

“干什么？”

趙磊冷笑一聲，伸手抓住蘇清顏的胳膊，“凝靈崖下就是萬丈深淵，把你推下去，就沒人會和柔兒搶內門名額了。”

蘇清顏拼命掙扎，可趙磊的力氣極大，她根本掙脫不開。

她看著白芷柔眼中的狠戾，看著腳下翻滾的云霧，絕望像藤蔓一樣纏住了她。

就在趙磊將她往懸崖邊拖去時，蘇清顏突然感覺到丹田處傳來一陣奇異的溫熱——那是一種她從未感受過的力量，正順著受損的靈脈，慢慢蘇醒。

可還沒等她弄明白這股力量是什么，身體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著，朝著萬丈深淵墜落下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蘇清顏看著越來越遠的崖頂，看著白芷柔得意的笑臉，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我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