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密使的蠟丸
瘋批天蓬：釘耙就是核彈
天河的夜靜得能聽見冰粒落在宮檐上的聲響，我坐在案前，燭火跳得厲害，把九齒釘耙的影子拉得老長。
案上還放著昨夜沒喝完的九霞*，壇口的蟠桃香散得差不多了，只剩點淡淡的冷意，像我此刻的心思。
突然，窗欞傳來一聲極輕的“吱呀”，不是風刮的——那聲音太有規律，是有人故意撥開的。
我沒抬頭，指尖悄悄按在釘耙的第九齒上，齒根的“殺嫦娥”三個字硌得指腹發疼，靈力順著指尖慢慢聚在耙齒尖，泛著極淡的藍光。
“元帥倒是沉得住氣。”
黑影從窗縫里滑進來，裹著股熟悉的檀香——是蓬壺山的千年檀木味，和上次送蠟丸的密使身上的一模一樣。
他穿著玄色衣袍，袖口繡著細如發絲的金線，是東王公府上特有的“蓬壺紋”，上次我沒在意，這次卻看得清楚，那紋路里還裹著點黑色靈力，像是能吸附氣息。
“主公讓我來問你，蟠桃會當晚，你到底動還是不動？”
密使把一個青黑色蠟丸放在案上，蠟殼上的金線在燭火下泛著冷光，“這是天淵神閥的分布圖，你要的東西。”
我伸手去接分布圖，指尖剛碰到那薄如蟬翼的絹紙，就覺得一陣冰涼——是天河蠶絲做的，只有天庭核心圈層才用得起，東王公能拿到這種紙，看來他在天庭的根基比我想的還深。
密使的目光死死盯著我，像要盯進我骨頭里，我故意低頭看分布圖，指腹卻在他袖口悄悄畫了道暗紋——那是天河水軍獨有的追蹤標記，用天河弱水的精華混著靈力畫的，能感應持有者的位置，就算他用法術遮掩，也藏不住。
“分布圖我看了，”我把絹紙疊好，放在憲節旁邊，憲節的冷意透過絹紙傳過來，“但神閥的狀態我還沒確認，蟠桃會當天再給你準信。”
密使冷笑一聲，聲音壓得更低：“元帥莫不是怕了？
當年你能當上北極西圣之首，靠的可不是猶豫。”
他往前湊了湊，我能聞到他身上檀香里混著的弱水腥氣——看來他剛從天河支流過來，說不定還碰過天淵神閥的封印。
“我怕什么？”
我抬起頭，故意讓語氣里帶點嘲諷，手里的釘耙輕輕敲了敲案角，“我只是不想拿天河的安危賭。”
密使沒再說話，轉身就往窗縫鉆，動作快得像道黑影。
我看著他消失的方向，趕緊收回放在憲節上的手——剛才故意用憲節的威壓逼他退后半步，就是為了畫暗紋時不被發現。
現在指尖還殘留著暗紋的靈力，有點發麻，我調動天罡變，讓淡藍色的水色從指尖泛開，慢慢裹住暗紋的氣息——這法術能隱去標記的靈力波動，免得被東王公的人察覺，可調動時手臂還是有點酸脹，畢竟天罡變是神籍***權限，用一次耗一次靈力。
我走到銅鏡前，鏡里映出我穿著常服的樣子，銀白戰甲早就脫了，可肩膀還是下意識地繃緊。
指尖的水色還沒散，映在鏡里，像天河的浪紋在指尖流轉，我盯著鏡中的自己，突然覺得陌生——以前我**天河時，鏡里的人眼里全是傲氣，現在卻只剩警惕，連笑都覺得累。
“元帥，要加燭嗎？”
門外傳來春桃的聲音，帶著點困意，“天都快亮了。”
“不用，你去睡吧。”
我趕緊收回靈力，指尖的水色瞬間消失，“別讓任何人進來。”
春桃應了聲，腳步聲漸漸遠了。
我回到案前，拿起那張分布圖，燭火下，絹紙上的符文突然泛了點微光——不對，這符文的走向和我記憶里的天淵神閥有點不一樣，主閘的位置偏了半寸，像是故意畫錯的。
我想起東王公的手段，心里一沉，指腹反復摩挲著絹紙，心口發緊——他肯定在分布圖里藏了貓膩，說不定是想引我開錯閘，到時候弱水倒灌，責任全在我。
我把分布圖放進憲節的夾層里，憲節的玄鐵能屏蔽靈力，就算東王公在紙上放了追蹤法術，也傳不出去。
然后我盯著自己的指尖，剛才畫暗紋時殘留的靈力還在，像有股細流在血**竄，有點*。
我突然想起天罡變的隱患——這法術能修改神籍，要是用多了，很可能觸發天庭的監測系統，到時候玉帝肯定會察覺我的小動作，說不定還會懷疑我和東王公勾結。
鏡中的燭火又跳了一下，映出我糾結的臉。
我摸了摸釘耙的第九齒，齒根的微雕還在，只是剛才沒注意，齒縫里還沾著點九霞*的酒漬，泛著淡淡的琥珀色。
我突然覺得喉嚨發緊，像是有酒氣堵在那里——東王公步步緊逼，天庭又盯著我的動靜，我夾在中間，像走在天河的冰面上，稍不注意就會掉下去。
窗外的天河開始泛白，第一縷光從窗欞鉆進來，落在分布圖上，符文的微光更淡了。
我握緊拳頭，指尖的發麻感還在，那道暗紋的靈力像是和我的元神有了點共鳴——以后不管密使去哪，我都能感應到，這算是我唯一的主動權了。
可我心里還是沒底，東王公說“自有別人來做”，那個“別人”是誰？
會不會是天庭的哪位仙官？
我盯著銅鏡里的自己，突然覺得肩膀更沉了——看來蟠桃會之前，我得再去天淵神閥查一次，不然就算有分布圖，也不敢輕易動手。
燭火終于燒到了底，“啪”地一聲，火星濺在案上，我趕緊伸手拂掉，指尖碰到那枚青黑色蠟丸的殘渣，突然想起密使袖口的蓬壺紋——那紋路里的黑色靈力，和我上次在天淵神閥旁聞到的一模一樣，看來東王公早就派人動過神閥了，只是沒成功。
我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河，心里亂糟糟的。
指尖的水色徹底散了，可剛才用天罡變時的酸脹感還在，像在提醒我——每一步都得小心，不然不僅自己完了，天河的弱水也會毀了三界。
案上還放著昨夜沒喝完的九霞*，壇口的蟠桃香散得差不多了，只剩點淡淡的冷意，像我此刻的心思。
突然，窗欞傳來一聲極輕的“吱呀”，不是風刮的——那聲音太有規律，是有人故意撥開的。
我沒抬頭，指尖悄悄按在釘耙的第九齒上，齒根的“殺嫦娥”三個字硌得指腹發疼，靈力順著指尖慢慢聚在耙齒尖，泛著極淡的藍光。
“元帥倒是沉得住氣。”
黑影從窗縫里滑進來，裹著股熟悉的檀香——是蓬壺山的千年檀木味，和上次送蠟丸的密使身上的一模一樣。
他穿著玄色衣袍，袖口繡著細如發絲的金線，是東王公府上特有的“蓬壺紋”，上次我沒在意，這次卻看得清楚，那紋路里還裹著點黑色靈力，像是能吸附氣息。
“主公讓我來問你，蟠桃會當晚，你到底動還是不動？”
密使把一個青黑色蠟丸放在案上，蠟殼上的金線在燭火下泛著冷光，“這是天淵神閥的分布圖，你要的東西。”
我伸手去接分布圖，指尖剛碰到那薄如蟬翼的絹紙，就覺得一陣冰涼——是天河蠶絲做的，只有天庭核心圈層才用得起，東王公能拿到這種紙，看來他在天庭的根基比我想的還深。
密使的目光死死盯著我，像要盯進我骨頭里，我故意低頭看分布圖，指腹卻在他袖口悄悄畫了道暗紋——那是天河水軍獨有的追蹤標記，用天河弱水的精華混著靈力畫的，能感應持有者的位置，就算他用法術遮掩，也藏不住。
“分布圖我看了，”我把絹紙疊好，放在憲節旁邊，憲節的冷意透過絹紙傳過來，“但神閥的狀態我還沒確認，蟠桃會當天再給你準信。”
密使冷笑一聲，聲音壓得更低：“元帥莫不是怕了？
當年你能當上北極西圣之首，靠的可不是猶豫。”
他往前湊了湊，我能聞到他身上檀香里混著的弱水腥氣——看來他剛從天河支流過來，說不定還碰過天淵神閥的封印。
“我怕什么？”
我抬起頭，故意讓語氣里帶點嘲諷，手里的釘耙輕輕敲了敲案角，“我只是不想拿天河的安危賭。”
密使沒再說話，轉身就往窗縫鉆，動作快得像道黑影。
我看著他消失的方向，趕緊收回放在憲節上的手——剛才故意用憲節的威壓逼他退后半步，就是為了畫暗紋時不被發現。
現在指尖還殘留著暗紋的靈力，有點發麻，我調動天罡變，讓淡藍色的水色從指尖泛開，慢慢裹住暗紋的氣息——這法術能隱去標記的靈力波動，免得被東王公的人察覺，可調動時手臂還是有點酸脹，畢竟天罡變是神籍***權限，用一次耗一次靈力。
我走到銅鏡前，鏡里映出我穿著常服的樣子，銀白戰甲早就脫了，可肩膀還是下意識地繃緊。
指尖的水色還沒散，映在鏡里，像天河的浪紋在指尖流轉，我盯著鏡中的自己，突然覺得陌生——以前我**天河時，鏡里的人眼里全是傲氣，現在卻只剩警惕，連笑都覺得累。
“元帥，要加燭嗎？”
門外傳來春桃的聲音，帶著點困意，“天都快亮了。”
“不用，你去睡吧。”
我趕緊收回靈力，指尖的水色瞬間消失，“別讓任何人進來。”
春桃應了聲，腳步聲漸漸遠了。
我回到案前，拿起那張分布圖，燭火下，絹紙上的符文突然泛了點微光——不對，這符文的走向和我記憶里的天淵神閥有點不一樣，主閘的位置偏了半寸，像是故意畫錯的。
我想起東王公的手段，心里一沉，指腹反復摩挲著絹紙，心口發緊——他肯定在分布圖里藏了貓膩，說不定是想引我開錯閘，到時候弱水倒灌，責任全在我。
我把分布圖放進憲節的夾層里，憲節的玄鐵能屏蔽靈力，就算東王公在紙上放了追蹤法術，也傳不出去。
然后我盯著自己的指尖，剛才畫暗紋時殘留的靈力還在，像有股細流在血**竄，有點*。
我突然想起天罡變的隱患——這法術能修改神籍，要是用多了，很可能觸發天庭的監測系統，到時候玉帝肯定會察覺我的小動作，說不定還會懷疑我和東王公勾結。
鏡中的燭火又跳了一下，映出我糾結的臉。
我摸了摸釘耙的第九齒，齒根的微雕還在，只是剛才沒注意，齒縫里還沾著點九霞*的酒漬，泛著淡淡的琥珀色。
我突然覺得喉嚨發緊，像是有酒氣堵在那里——東王公步步緊逼，天庭又盯著我的動靜，我夾在中間，像走在天河的冰面上，稍不注意就會掉下去。
窗外的天河開始泛白，第一縷光從窗欞鉆進來，落在分布圖上，符文的微光更淡了。
我握緊拳頭，指尖的發麻感還在，那道暗紋的靈力像是和我的元神有了點共鳴——以后不管密使去哪，我都能感應到，這算是我唯一的主動權了。
可我心里還是沒底，東王公說“自有別人來做”，那個“別人”是誰？
會不會是天庭的哪位仙官？
我盯著銅鏡里的自己，突然覺得肩膀更沉了——看來蟠桃會之前，我得再去天淵神閥查一次，不然就算有分布圖，也不敢輕易動手。
燭火終于燒到了底，“啪”地一聲，火星濺在案上，我趕緊伸手拂掉，指尖碰到那枚青黑色蠟丸的殘渣，突然想起密使袖口的蓬壺紋——那紋路里的黑色靈力，和我上次在天淵神閥旁聞到的一模一樣，看來東王公早就派人動過神閥了，只是沒成功。
我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河，心里亂糟糟的。
指尖的水色徹底散了，可剛才用天罡變時的酸脹感還在，像在提醒我——每一步都得小心，不然不僅自己完了，天河的弱水也會毀了三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