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情深緣淺,愛已成恨
“顧先生,您兒子快堅持不住了!”
我手指顫抖的撥打著封蕙若的電話,兒子一直想和媽媽一起過個生日。
今天是兒子的生日,早上想吃一個城東的小蛋糕,沒想到卻因此出了車禍。
電話的忙音響了幾遍,始終沒有人接通,我不死心的繼續(xù)撥打。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手術(shù)室的燈熄滅了,電話也沒有接通。
身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惋惜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顧先生,對不起我們盡力了。您再去見一下最后一面吧。”
我愣住了,嘴里不自覺的喃喃。
“不可能。”
我崩潰的抓住了醫(yī)生的衣服,撲通撲通的磕著頭。
甚至額頭上溢出血來都不自知。
“求求你,救救他。他才5歲啊。他還有很長的時間。”
“醫(yī)生!”
醫(yī)生嘆了一口氣,讓開了位置。
我自知改變不了什么了,腳步虛浮的飛奔進(jìn)手術(shù)室里。
兒子小小的身軀躺在病床上,像一個沒有生氣的娃娃。
我腳步頓了頓,眼淚順著臉頰滑落,神情恍惚的摸著兒子的小手。
低聲的喊。
“辰辰,醒過來了。咱們回家慶祝生日了。”
叮咚。
我動作機械的看了一眼手機。
那是我為老婆封蕙若的專門的微信提示。
反應(yīng)過來后我,慌亂的拿了起來。
仔細(xì)一看,那是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蛋糕的照片,沒有我和兒子的一家人,還有一段帶著愛心的配文。
最好的生日就是和最愛的人在一起。
照片上的男人是封蕙若的白月光戚博容和他的女兒戚珊。
當(dāng)年封蕙若生兒子的時候,專門等著和自己的白月光同時同刻才將兒子生了出來。
兒子也因此嗆了好幾口羊水。
從小身體都不是很好。
我以前以為是難產(chǎn),還內(nèi)疚了很久。
一次說漏嘴了,我這才知道了,她的白月光和我們的兒子是同一天生日。
而她這一舉動,就是為了氣白月光而已。
現(xiàn)在兒子生日她卻和白月光一起吃飯。
我眼眸猩紅的盯著照片上的男人,恨不得將他吞之入腹。
我動作輕柔的抱著兒子,輕聲地哄。
“兒子下輩子找一個好媽媽好嗎?”
醫(yī)院將我和兒子送到了殯儀館。
我坐在外面,呆愣的看著活生生的兒子,變成了一個罐子。
封蕙若你會不會對此后悔?
“喂,顧臨你死哪去了?還不回來?”
電話那頭的封蕙若很是不耐煩,仔細(xì)聽戚博容還在小聲的說些什么。
“放心,我很快就回去了。”
說完,我毫不猶豫的就掛斷了電話。
我抱著兒子的骨灰,如同至寶一般,輕聲呢喃著。
“兒子乖,咱們回家了。我們不要媽媽了,好不好?”
我打開門的一瞬間,一個碗飛了過來。
“你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死了。”
封蕙若皺著眉頭,語氣不耐,沒有一點關(guān)心的意思。
“哎呀,小若別和他一般見識了。”
戚博容旁若無人的拉了拉封蕙若的手,體貼的安慰。
我看著這一幕,簡直要氣笑了,聲音悲涼。
“封蕙若你知不知道……”
話還沒說完,封蕙若就不屑的冷哼一聲。
“知道什么?知道你兒子生日?一個小孩子生日而已。哪有那么重要。”
我將兒子的骨灰輕輕的放在地下。
這才轉(zhuǎn)過身盯著面前的封蕙若,嚴(yán)肅的一字一頓道。
“你沒聽到我給你打電話嗎?”
封蕙若眼中心虛一閃而過,又理直氣壯的看向我。
“又沒什么事兒,你一直給我打電話干什么?”
我笑著笑著就哭了出來。
“你知道…”
還不等我說完,骨灰罐子被戚博容的女兒戚珊拿了起來。
她一臉無辜的望著我,眨巴著眼睛,手指微微的放松。
“叔叔,這個是什么?”
我渾身一顫,眼睛緊緊盯著她的手,嗓音中帶著祈求。
“放下,叔叔求你放下。”
誰知下一秒,戚珊竟然沖著我燦爛一笑。
隨手一推,將骨灰罐子扔了出去。
盡管我的速度再快,骨灰罐子仍舊碎落了一地。
我蹲下身子迅速將骨灰攏好,站起來,毫不猶豫的將一巴掌扇在了戚珊的臉上。
“哇嗚嗚嗚,叔叔打我,爹地我好痛啊!!”戚珊頓時嚎叫起來,像一個熊孩子一樣在地上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