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是你
上交穿越門，我為國家買功法
高峰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熟悉的景物飛速倒退，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還是被發現了。
車門關上，世界瞬間安靜。
車內有種皮革和某種消毒液混合的淡淡氣味。
音響靜默，引擎聲也幾乎聽不見，只有輪胎壓過路面的細微摩擦聲。
高峰坐在后排，身旁是那個米色風衣女人，前排副駕是其中一個夾克男。
沒人說話。
這種沉默比質問更讓人心慌。
高峰強迫自己冷靜，目光掃過車內。
內飾簡潔到近乎冷酷，沒有多余的按鈕，車窗玻璃似乎比普通車厚得多，外面的聲音被隔絕得很厲害。
他試圖記下轉彎的方向和次數，但車子很快駛入了一條地下通道，光線一暗，徹底失去了參照。
他眼角余光觀察著身旁的女人。
她坐姿很放松，但脊背挺首，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
這種鎮定，透著一種對局面的絕對掌控。
高峰打破沉默，聲音有點干，“林靜？
真是你？”
林靜側過頭，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高峰，別緊張。
我們只是需要談談。”
了解情況？
用這種方式？
高峰心里冷笑，但面上沒露出來。
他感覺到車子在下降，坡度平緩但持續。
地下基地？
他心跳又開始加快。
終于，車子停穩。
車門解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林靜率先下車。
“跟我來。”
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穹頂很高，亮著冷白色的光。
空氣里帶著金屬和機油的味道。
西周是光滑的合金墻壁，遠處能看到一些穿著類似制服的人員匆匆走過，腳步聲在空曠的環境里帶回音。
一道道厚重的金屬門依次滑開，又在他們通過后無聲閉合。
每過一道門，高峰都能感覺到某種無形的掃描感掠過身體。
他被帶進一個房間。
與其說是審訊室，更像是個簡約的會議室。
中間一張金屬桌，幾把椅子，除此之外幾乎沒有任何裝飾。
墻壁是某種啞光材質，連個攝像頭都看不到——但這反而更讓人不安，因為你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看著。
林靜示意他坐下，自己則坐在對面。
那個夾克男站在門邊，像一尊雕塑。
“高峰，十八歲，江北市本地人，父母早年死于探索事故，由社會福利署撫養至成年。”
林靜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念報告。
讀到這兒，林靜心里微微一顫，想起高峰剛剛高中畢業，大學學費還沒有著落，相較于自己從小優渥的生長環境，不禁有些心疼。
但她迅速壓下情緒，繼續道，“目前無固定職業，收入不穩定。”
最近三個月，你通過不同渠道，分劈出售了總重約一點五公斤的高***金。”
她頓了頓，目光如實質般落在高峰臉上。
“這些黃金的純度極高，而且，經過我們檢測，其內部蘊含的微量同位素比例，與目前藍星**何己知金礦都不匹配。
甚至……與己發掘的異界物品也存在顯著差異。”
高峰手心開始冒汗。
他們查得這么細？
“我……我是在一個廢棄的異界前哨站里撿的。”
他編了個最老套的理由，聲音盡量保持平穩。
林靜沒有反駁，只是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平板電腦，滑動幾下，推到高峰面前。
屏幕上顯示的是幾段模糊但能辨認的監控錄像截圖，正是他和黑皮在不同小巷交易的場景，時間，地點標注得清清楚楚。
“巧合的是。”
林靜的聲音依舊平穩。
“每次你‘撿到’黃金后不久，我們監控到特定區域的時空參數會出現極其微弱，但無法用自然現象解釋的波動。”
她的手指在平板上一點，調出一個復雜的波形圖。
“波動源頭，與你活動的位置高度重合。”
高峰的呼吸一窒。
他們連這個都能監測到？
“至于你想買槍……”林靜收回平板，身體微微前傾，帶給高峰一股無形的壓力。
“是為了自保，還是為了……應對那個能讓你‘撿到’黃金的地方可能出現的‘麻煩’？”
這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高峰最后的偽裝。
他臉色發白，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在****面前，他那點小聰明和僥幸，脆弱得像張紙。
看著高峰的反應，林靜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語氣稍稍放緩，“高峰，我們對你本人沒有惡意。
我們感興趣的，是你背后可能代表的……‘通道’。
合作，對你，對**，都有好處。”
“合作？”
高峰抬起頭，眼里滿是警惕和掙扎。
“什么合作？”
“開放通道，共享信息，由**提供資源和保護，讓你可以更安全，更高效地進行……‘探索’。”
林靜盯著他的眼睛。
“當然，必要的監管和流程是不可缺少的。”
高峰沉默了。
開放通道？
那意味著他最大的秘密將暴露無遺，徹底失去自**。
如果他的特殊能力被公之于眾，那他再也無法過普通人的生活，甚至沒辦法自由自在的在街上行走。
無論是國內的財閥還是國外的勢力，都會把他當成唐僧肉，爭相搶奪，甚至可能對他進行**。
成為被研究的對象？
被圈養的工具？
他仿佛己經看到了失去自由的未來。
“如果我說不呢？”
他聲音沙啞地問。
林靜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目光仿佛在說，你覺得你有選擇嗎？
房間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壓力陡增。
就在這時，高峰感覺腦海中那扇若有若無的“門”，似乎因為他的情緒劇烈波動，輕輕震顫了一下。
一股強烈的，想要逃離此地的沖動涌了上來。
他猛地站起來！
這個動作讓門邊的夾克男瞬間肌肉繃緊，上前一步。
林靜也微微蹙眉。
“我要上廁所。”
高峰說道，聲音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緊繃。
林靜凝視了他幾秒，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真假。
最終，她對門邊的夾克男微微頷首。
“帶他去。”
夾克男面無表情地拉**門，示意高峰跟上。
走廊同樣明亮而冰冷，腳步聲清晰可聞。
洗手間就在不遠處。
高峰走進洗手間，反手鎖上門。
冰冷的水潑在臉上，讓他稍威能靜了一些。
他看著鏡子里自己蒼白的臉，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不能答應！
完了。
還是被發現了。
車門關上，世界瞬間安靜。
車內有種皮革和某種消毒液混合的淡淡氣味。
音響靜默，引擎聲也幾乎聽不見，只有輪胎壓過路面的細微摩擦聲。
高峰坐在后排，身旁是那個米色風衣女人，前排副駕是其中一個夾克男。
沒人說話。
這種沉默比質問更讓人心慌。
高峰強迫自己冷靜，目光掃過車內。
內飾簡潔到近乎冷酷，沒有多余的按鈕，車窗玻璃似乎比普通車厚得多，外面的聲音被隔絕得很厲害。
他試圖記下轉彎的方向和次數，但車子很快駛入了一條地下通道，光線一暗，徹底失去了參照。
他眼角余光觀察著身旁的女人。
她坐姿很放松，但脊背挺首，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
這種鎮定，透著一種對局面的絕對掌控。
高峰打破沉默，聲音有點干，“林靜？
真是你？”
林靜側過頭，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高峰，別緊張。
我們只是需要談談。”
了解情況？
用這種方式？
高峰心里冷笑，但面上沒露出來。
他感覺到車子在下降，坡度平緩但持續。
地下基地？
他心跳又開始加快。
終于，車子停穩。
車門解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林靜率先下車。
“跟我來。”
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穹頂很高，亮著冷白色的光。
空氣里帶著金屬和機油的味道。
西周是光滑的合金墻壁，遠處能看到一些穿著類似制服的人員匆匆走過，腳步聲在空曠的環境里帶回音。
一道道厚重的金屬門依次滑開，又在他們通過后無聲閉合。
每過一道門，高峰都能感覺到某種無形的掃描感掠過身體。
他被帶進一個房間。
與其說是審訊室，更像是個簡約的會議室。
中間一張金屬桌，幾把椅子，除此之外幾乎沒有任何裝飾。
墻壁是某種啞光材質，連個攝像頭都看不到——但這反而更讓人不安，因為你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看著。
林靜示意他坐下，自己則坐在對面。
那個夾克男站在門邊，像一尊雕塑。
“高峰，十八歲，江北市本地人，父母早年死于探索事故，由社會福利署撫養至成年。”
林靜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念報告。
讀到這兒，林靜心里微微一顫，想起高峰剛剛高中畢業，大學學費還沒有著落，相較于自己從小優渥的生長環境，不禁有些心疼。
但她迅速壓下情緒，繼續道，“目前無固定職業，收入不穩定。”
最近三個月，你通過不同渠道，分劈出售了總重約一點五公斤的高***金。”
她頓了頓，目光如實質般落在高峰臉上。
“這些黃金的純度極高，而且，經過我們檢測，其內部蘊含的微量同位素比例，與目前藍星**何己知金礦都不匹配。
甚至……與己發掘的異界物品也存在顯著差異。”
高峰手心開始冒汗。
他們查得這么細？
“我……我是在一個廢棄的異界前哨站里撿的。”
他編了個最老套的理由，聲音盡量保持平穩。
林靜沒有反駁，只是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平板電腦，滑動幾下，推到高峰面前。
屏幕上顯示的是幾段模糊但能辨認的監控錄像截圖，正是他和黑皮在不同小巷交易的場景，時間，地點標注得清清楚楚。
“巧合的是。”
林靜的聲音依舊平穩。
“每次你‘撿到’黃金后不久，我們監控到特定區域的時空參數會出現極其微弱，但無法用自然現象解釋的波動。”
她的手指在平板上一點，調出一個復雜的波形圖。
“波動源頭，與你活動的位置高度重合。”
高峰的呼吸一窒。
他們連這個都能監測到？
“至于你想買槍……”林靜收回平板，身體微微前傾，帶給高峰一股無形的壓力。
“是為了自保，還是為了……應對那個能讓你‘撿到’黃金的地方可能出現的‘麻煩’？”
這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高峰最后的偽裝。
他臉色發白，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在****面前，他那點小聰明和僥幸，脆弱得像張紙。
看著高峰的反應，林靜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語氣稍稍放緩，“高峰，我們對你本人沒有惡意。
我們感興趣的，是你背后可能代表的……‘通道’。
合作，對你，對**，都有好處。”
“合作？”
高峰抬起頭，眼里滿是警惕和掙扎。
“什么合作？”
“開放通道，共享信息，由**提供資源和保護，讓你可以更安全，更高效地進行……‘探索’。”
林靜盯著他的眼睛。
“當然，必要的監管和流程是不可缺少的。”
高峰沉默了。
開放通道？
那意味著他最大的秘密將暴露無遺，徹底失去自**。
如果他的特殊能力被公之于眾，那他再也無法過普通人的生活，甚至沒辦法自由自在的在街上行走。
無論是國內的財閥還是國外的勢力，都會把他當成唐僧肉，爭相搶奪，甚至可能對他進行**。
成為被研究的對象？
被圈養的工具？
他仿佛己經看到了失去自由的未來。
“如果我說不呢？”
他聲音沙啞地問。
林靜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目光仿佛在說，你覺得你有選擇嗎？
房間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壓力陡增。
就在這時，高峰感覺腦海中那扇若有若無的“門”，似乎因為他的情緒劇烈波動，輕輕震顫了一下。
一股強烈的，想要逃離此地的沖動涌了上來。
他猛地站起來！
這個動作讓門邊的夾克男瞬間肌肉繃緊，上前一步。
林靜也微微蹙眉。
“我要上廁所。”
高峰說道，聲音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緊繃。
林靜凝視了他幾秒，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真假。
最終，她對門邊的夾克男微微頷首。
“帶他去。”
夾克男面無表情地拉**門，示意高峰跟上。
走廊同樣明亮而冰冷，腳步聲清晰可聞。
洗手間就在不遠處。
高峰走進洗手間，反手鎖上門。
冰冷的水潑在臉上，讓他稍威能靜了一些。
他看著鏡子里自己蒼白的臉，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不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