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真千金
錦鯉真千金駕到,霉運通通退散
“明明啊,爸爸對不起你……其實,你不是我和媽**孩子。”
一座老醫院的病房里里,擠滿了人。
記者們將鏡頭對準這個聲音哽咽的男人:
他大概四十多歲的年紀,滿頭白發,臉上被歲月折磨出蒼老的皺紋。
在他面前,站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
穿著媽媽從姨姨家撿回來改造過的舊衣裳,口袋上媽媽還特意繡上精美的花朵,象征著媽**愛,一張精致可愛粉雕玉琢的小臉上,寫滿了無措和茫然。
“爸、爸爸?”
蘇明明不明白為什么媽媽剛剛病死,自己就不是爸爸的孩子了。
還有這些幫助媽媽治病的叔叔阿姨們,要一臉氣憤的將鏡頭對準爸爸?
她踮起腳尖,輕輕拉了拉爸爸的手:“爸爸不要難過,明明會陪著爸爸的。”
男人哽咽了一下,一把抱住明明嚎啕大哭:“明明!”
拍攝的記者們紛紛落淚,幾個年長家中有閨女的更是泣不成聲:“這孩子太懂事了。”
他們原本是拍攝癌癥患者蔣琴嵐的抗癌事跡,沒想到蔣琴嵐的女兒,年僅八歲的小姑娘蘇明明居然火了!
在母親住院的這段日子里,丈夫蘇家國****打工掙錢籌集醫藥費,而照顧患病母親的重任就落到了年幼的蘇明明身上。
每天早上,蘇明明早早起床寫完作業,給媽媽端來洗臉水,用稚嫩的小胳膊費盡全力一點點擰干毛巾,照顧媽媽洗臉刷牙,然后給媽媽買早餐。
鏡頭跟隨著小姑娘跑遍醫院的每個角落。
值班站的護士姐姐們一臉溫柔微笑著望著小姑娘飛奔的身影。
遇到的醫生哥哥們會安慰明明媽媽身體在好轉。
連食堂打飯的阿姨都不在手抖,給明明的飯盒裝上滿滿一盒子肉肉。
天真單純的明明在眾多關愛中滿心歡喜的認為媽媽一定會好起來。
可惜,老天爺收走了蘇明明的媽媽。
那個來自農村,憨厚老實的婦女在丈夫和女兒以及鏡頭的包圍下,永久閉上了眼睛。
臨走前蔣琴嵐摸了摸明明的臉龐,眼含熱淚:“明明啊,媽媽舍不得你和爸爸。”
“媽媽……愛你啊……以后你要好好生活下去,不管在什么地方,媽媽都會保護明明的。”
“媽媽……”
明明被爸爸和媽媽抱在懷里,她不懂什么是死亡,可她知道自己要沒有媽媽了,哭聲凄厲又傷心。
就這樣,蔣琴嵐永遠離開了。
而社會上的愛心捐款,被明明的爸爸再次捐給了有需要的人。
蘇德發說:自己是個有手有腳的男人,可以養活自己和女兒,大家的愛心就留給更需要幫助的人。
而就在他們處理完蔣琴嵐后事,準備回老家的時候,**找上了門。
再三追問下,大家才知道蘇明明不是蘇德發的親女兒。
她是蘇德發八年前在垃圾場撿來的!
那是一個下雨的夜晚,暴雨叫人睜不開眼睛。
蘇德發冒雨去接加班的蔣琴嵐下班,路過一個廢棄的垃圾場,聽到有貓兒的叫聲,蔣琴嵐又是喜歡小動物的,于是走近查看,找了半天才在某個隱蔽的角落里找到。
沒想到是個小嬰兒!
當時小姑娘臉都凍青白了,那聲音比個貓崽兒都大不了多少,心疼的兩口子趕緊把孩子抱在懷里,連夜送到鎮上的衛生室,值班的醫生說再晚來半個小時這孩子就沒了。
為此還把兩口子罵了一頓。
以為是兩口子沒照顧好孩子。
后來蘇德發在附近找了幾次,沒有找到蘇明明的家人。
加上他和蔣琴嵐多年沒有孩子,夫妻感情深厚,就決定收養蘇明明,對她視如己出,疼愛長大了。
“原來如此……”
一個采訪的女記者將鏡頭對準蘇德發,輕聲道:“蘇先生他們兩口子都是非常好的人。”
旁邊的**也松了口氣,為蘇德發證明他說的話:“我們調查過,當初蘇明明被**的地方,有個衛生所,衛生所退休的老醫生說八年前的確有兩口子冒雨抱著孩子來看病,查證之下,正是蘇德發兩口子,而后蘇德發為了找到蘇明明的家人,曾經尋求鎮**的幫助,可是因為當時技術原因,所以沒能找到蘇明明的家人。”
“蘇德發沒有說謊,他不是**者,他是施救者。”
這句話一錘定音,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而就在這時,對方又抽出一張堅定報告單:“這是蘇明明和失蹤庫里的DNA鑒定報告,我們已經通知了蘇明明真正的親人,他們很快就會來了。”
“蘇明明真正的親人?”
“誰啊?”
大家都喜歡蘇明明這個可愛的孩子,蘇德發對孩子的照顧疼愛大家都看在眼里。
萬一原生家庭不是很好……
好些記者和攝像對視一眼,眼神交流了幾秒鐘,攝像悄悄挪動鏡頭,對準那張報告單。
拍清楚對比雙方時,有人不敢置信瞪大眼睛,脫口而出:“京城許家?”
“誰?”
“京城那個許?”
“怎么會是他們家?”
“我的天……這可是活**……”
就在他們驚訝的時候,樓下響起一聲急促尖銳的剎車聲。
一個攝像師好奇的從窗戶往下看:“嚯,許家二房的小少爺來了!”
“你怎么知道?”
同伴好奇詢問。
攝像師指著下面那輛銀白色造型炫酷的跑車解釋道:“全球限量二十輛阿斯頓馬丁概念版,咱們國內就許家四房老幺有,你忘了當初被拍到和**在車上約會,掀起多少車迷的狂歡?”
同伴乍舌:許家那位可是個暴脾氣啊。
當時被拍到和女票約會,二話不說上去對著拍照者就是一個大耳刮子。
正議論間,房間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誰是蘇明明?”
一道暴躁,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大步流星走進來的青年一頭淡**短發,根根如刺猬豎起,目光桀驁不馴,面容帥氣,神色間流露出一絲傲慢,他用目光掃視一圈房間里,定格在唯一一個人類幼稚身上:“你是蘇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