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
王麗臉色一沉就要起身，我輕輕按住她。
沒什么見不得人的。
他們敢來，我自然敢見。
門簾掀開，顧玉蘭挨到我身邊：“晚秋姐，村里那些話你別往心里去……都怪我，要是當時我沒滑那一跤，衛東哥也不用先來救我，你也不會……”
我抬起眼，正正對上李衛東的目光。
隔了一世光陰，又這樣相見。
李衛東輕拍顧玉蘭的肩，聲音溫和卻清晰：“別說傻話。你沒事最重要。旁人的事，與我不相干。”
要是上一世他也能這樣明明白白地說出心里話，我就是淹死在那河里，也用不著他來救。
那時他從水里把我撈起來，眼神比臘月的冰還刺骨。
“林晚秋，你夠狠。為了這門親事，連玉蘭的命都敢算計？”
我嗆著水想開口，卻看見顧玉蘭裹著他的外套，身子微微發抖：“衛東哥，晚秋姐許是一時糊涂……”
就這一句，他眼里最后那點光也熄了。
結婚第二天，他就抱著鋪蓋去了知青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