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夜誤睡,怎么就上癮了呢?
,不禁咂舌。,這種品相都出來賣了?這算是撿漏了嗎?:“二十?”。?,微微俯首,沉聲道:“驗驗貨?”:“貴嗎?”:“看著給。”
酒吧經理聽到動靜趕了過來:“怎么回事?”
被踹在地上的模子哥,齜牙咧嘴的告狀:“經理,那小子搶客人,還**。”
經理抬頭看過去,對上男人冷厲的眼神,頓了一下。
男人聲色淡淡的開口:“蓄意**消費者,客人要投訴了。”
地上那個男人爬起來,指著男人:“你放屁.......”
經理轉身直接一巴掌扇過去:“你閉嘴,滾出去。”
隨后沖男人和林聽溪微微欠身:“二位自便。”
便把其他人帶了出去。
男人拎起林聽溪的包,帶著她走出酒吧。
酒吧里周啟程過來送果盤。
看著空蕩蕩的卡座:“這桌的人呢?”
經理過來回話:“裴先生帶走了。”
周啟程:“二哥?”他撓撓頭。
新店開張,二哥難得賞光,怎么還沒玩兒就走了?
不過.......他什么時候跟蘇沐她倆搭上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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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套房里,一室昏黃,曖昧粘稠的空氣緩慢流動。
林聽溪長卷的頭發鋪了滿枕,偶有幾縷勾纏著男人抵著她的脖頸親吻的修長指節。
炙熱低喘的聲音在耳畔輕撩。
那個清冽奇特的氣息,被兩個人的熱意烘得清晰且**。
她緊扣著男人的手臂,極力克制著身體從內到外的顫意。
當溫熱的指尖觸感,游走到****時,她身體倏地緊繃,雙腿下意識并攏。
男人的手頓了一下,埋在她頸側的臉緩緩抬起,撐著身子垂眸凝著林聽溪的雙眼。
片刻后緩緩收回手,聲音帶著些啞意:“原來你........”
林聽溪臉色緋紅,唇色瀲滟,一雙清眸**水光,跟男人對視的一剎那,不自覺的閃避了一下。
男人凝著她一瞬,懶懶道:“算了,我不欺負小姑娘。”
隨后便起身,坐到了床邊,整理了一下衣服。
林聽溪微微蹙眉,撐著身子坐起來,腦子里有一瞬的宕機,還有這行規?
這時扔在床上的手機振動了一下,林聽溪拿起來看了一眼。
男人整理好衣服,剛要起身,忽然身后一個力量將他扯住,讓他重新跌坐到了床上。
還沒反應過來,身后的人已經扶著他的肩膀,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林聽溪原本帶著些酒意迷蒙的雙眸,像是被什么情緒點亮一樣,
積蓄著沉甸甸的怨氣,扯住男人已經松散的領帶,語氣冷硬道:“我花錢買你的時間,你的人,
我一個付費的,憑什么給你一個收費的提供情緒價值?
你說算了就算了?老娘偏要。”
說完,便直直的沖著他的嘴唇吻了下去。
男人眼里閃過一絲詫異,唇上被一個毫無章法柔軟的廝磨著。
沒有技巧,全是本能。
偏就是這樣的笨拙的生澀,帶著一絲果甜,點燃了他血液里已經壓下去的沸騰。
他無聲的笑了笑,既然付費的偏要,收費的還有什么矯情的理由?
一雙大手握住那截纖細的腰肢,帶著她跌進床里。
一旁,尚未息屏的手機上還顯示著一條信息。
“溪溪,葉昭說你們吵架了,你不要那么任性,過兩天是葉叔叔的生日,你備好禮物過去一趟,要有禮貌,要懂事,
不要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要懂得潔身自好.......”
林聽溪和男人糾纏著跳進火里,
“好吧,那就.......一墮到底吧。"
林聽溪想到過這個男人的身材應該不錯,
只是沒想到竟然這么........驚心動魄。
而且,絕不是健身房里雕刻出來的線條,是操練出來的健壯,實用的強悍。
陌生,尖銳的疼,讓林聽溪下意識看去。
目光塊壘的胸肌,腹肌,和鋒利的人魚線,一點點落下去........
只一眼,
雙眸和身體同時被灼得滾燙。
羞恥和慌亂席卷著她跌回床上,滾燙的血色從耳根一路蔓延至鎖骨,胸前.......。
周身瓷白的皮膚都蒙上了一層粉意。
她能聽到自已太陽穴咚咚跳動的聲音,能聽到男人似乎也并不好受的悶喘。
他動作并不蠻橫,而是克制的照顧著她的感覺,
滾燙的掌心摩挲著她腰側的肌膚,一點點揉開了她的緊繃。
長夜沸騰.........
二十三歲生日這一天,她在賭氣和探索中完成了自已人生的蛻變。
男人服務意識挺好,就是.......不太聽話........
她從命令,到祈求,到扣錢威脅,男人才在后半夜堪堪停住。
至于.......二十?
目測......有!
人生的第一次的初體驗,意料之外的合拍。
最后的最后,她軟軟的陷在被褥間,沉沉的闔著眼睫,每一寸皮膚都透著使用過度的疲勞,
這錢花得算特么值,還是不值?
她在疲憊的憤懣中睡去,朦朧間,感覺到男人似乎幫她清理了身體,
收費的,他該的........
再次醒過來,光從厚重的窗簾縫隙里切進來,照射著一地曖昧狼藉。
林聽溪睜開眼眨了一陣,骨頭縫里漫上來的酸疼,提醒著她昨晚一夜的酣暢大餐。
腰上橫亙著一條結實手臂,后背抵著一個結實的胸口,
肌膚相貼,還有一處........,
理智回籠的林聽溪微微閉了閉眼,
撐起一點身子找自已的衣服,她的皮裙,上衣和男人的西褲,襯衣糾纏著落在床邊地毯上。
內衣呢?
她轉了一下腦袋去找,發現自已那件白色的蕾絲內衣,正極其囂張的掛在男人那邊的燈罩上。
怎么扔到哪去了?
**也不知道卷到哪個不可說的角落里了。
想拿到內衣得越過男人的“領空”。
所幸,他還沒醒,一頭黑發有些凌亂的半遮著眉眼,濃密的黑睫低垂,睡得沉靜的一張臉,竟然顯出幾分.......乖。
跟昨晚那個狂野放浪的模樣截然相反........
她收收散亂的心神,輕輕推開橫亙在腰上的手臂,撐著身子,越過男人,伸手去夠燈罩上的內衣。
差一點兒,還差一點兒.......
忽然一只粗壯的手臂率先伸出去,修長的手指勾住內衣,送到她眼前,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低沉:“要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