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剛過門的小嬸嬸
禁止逃跑!分手后前任發瘋纏吻
剛才緊急之下,蘇思思沒再壓低聲音,許是有人聽到動靜,正往這邊趕來,她已經聽見了腳步聲。
不愿讓人見到她跟江源拉扯,蘇思思推開江源,抽回自己的衣角,頭也不回地離開。
也因此,她錯過江源眸中的一片陰霾。
一個女人,竟然讓他這么失控。
抬手**被打疼的臉頰,江源冷冷地笑了幾聲,眸底閃過一絲狠意。
兩人這番動作自以為隱蔽,卻不知早有人把一切看在眼里。
江御庭站在三樓陽臺,注視著江源跟蘇思思相繼離開,眼中劃過一絲興味。他一手拿著手機貼在耳邊,正跟人在通話。
“喂喂喂?誠哥,怎么不說話了?”
江御庭輕笑一聲,漫不經心地回道:“在看戲呢。”
“看戲?!”電話對面的人明顯很是意外,“您老什么時候有這種興趣愛好了,還去聽戲呢?”
“那誠哥你還來嗎?我們這都組好局了,妹子那是個頂個的漂亮,包你滿意!”
江御庭把投向遠處的視線收回,腦海中不受控制想起剛才在房中的一切,蘇思思柔媚而青澀的模樣,每一處都落在他心上。
江御庭忽地感覺有些口渴。
喉結上下一滾,他拉扯著嘴角笑出聲來,然后懶洋洋地開口。
“不去了。”
“啊?我們都已經——”
姜浩的話還沒說完,江御庭又再次開口,“已經吃飽了。”
姜浩頓了幾秒,愣愣開口,“誰那么**,把我們誠哥伺候得這么舒服。”
許是今晚真的饜足,江御庭心情難得不錯,連耐心都多了些。
“剛過門的小嬸嬸。”
姜浩徹底愣住。
隔了好一會兒,才聽見他震驚到破音的喊叫。
“我靠!你更**啊誠哥,居然——”
以防自己耳朵受損,在姜浩的鬼叫結束之前,江御庭果斷掐了電話。
*
第二天,蘇思思回到蘇家。
剛進門,一杯滾燙的熱茶就砸過來,她下意識躲開,那熱茶就落到手臂,滿滿一杯都潑在手上。
疼痛讓蘇思思眉頭輕蹙,但她沒有表現出來,因為她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更不妙。
果然,一聲冷呵從前方傳來。
“跪下!”
一聲厲喝,身穿深藍旗袍的女人手持戒尺走來,連眼尾歲月的痕跡都帶著嚴厲。
蘇思思垂下的眼睫顫了顫,聽話跪下。
戒尺緊跟著狠狠落在身上,一下又一下,連著燙傷的地方也跟著疼。
蘇思思一聲不吭,手指緊扣掌心,一張小臉逐漸蒼白。
“是誰允許你去打江御庭主意的?你明知道,那是你姐姐未來的夫婿!”
蘇韻的聲音平穩卻透著危險,聽在蘇思思耳朵里,她忍不住抖了抖,張嘴就想解釋。
“夫人——”
意識到叫錯了,她略微停頓,“媽,不是這樣的,我還沒有跟大少爺見過面,他沒有出席壽宴,也沒有去見**爺子。”
重新開口,蘇思思嗓音一片沙啞。
她目露誠意,直直迎上蘇韻審視的目光。盯了她一會兒,沒看出什么,蘇韻才冷哼一聲。
“你最好說的是實話,不然——”
話音未盡,蘇思思已經知道意思,她連忙開口保證,“我絕對會您的聽話!”
蘇韻掃了她一眼,丟下手中戒尺,重新坐回椅子上,“做好你自己該做的,我讓你跟你外公見一面。”
心中想念如狂,蘇思思已經許久沒去別院看過外公,也不知道傭人是否還會像上次一樣不盡心。
但她不敢提要求,蘇思思將所有情緒咽下,“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蘇韻聲音冷淡,“當初說好你進我蘇家,我保你們祖孫性命,解決追殺的人,蘇家救你一命,你不能忘!”
蘇思思依舊跪在地上,心口泛起一陣凄涼。
當年他們家被人追殺,全族覆滅,父母拼死護著她才能活下,和遠離紛爭在遠郊療養的外公相依為命。
幾近死亡邊緣,她偶然遇見蘇韻,蘇韻救了她,本以為是幸運,卻不想是另一個深淵,蘇韻用外公拿捏她,逼她代替逃婚的蘇三小姐,去給年近七十的**爺子沖喜。
“婉秋的生日宴定在月末,**少夫人的位置必須拿到,你必須想辦法。”
壽宴結束沒多久,是**大少的接風宴。
沒什么準備,也沒有宴請賓客,只是**人聚在一起吃個飯。
江御庭對此并不感興趣。
這場接風宴唯一能讓他提起興趣的,只有主座旁邊的蘇思思,身姿端莊,眉目帶笑,面容嬌俏。
只匆匆吃上一次實在太可惜了。
江御庭惋惜地嘆了口氣,正盯著看,他身后傳來蹣跚的腳步聲,不用轉過去就知道是誰。
果不其然,老爺子的聲音響起。
“知道你不喜歡人多,就簡單辦了一下。”
**爺子除了身體機能上有些年邁,其他地方都好得很,瞧著也精神。年輕時候是越城聞名的梟雄,就算老了,也沒人敢小瞧。
“知道你這些年過得不容易,但你也別怪我,**給的補償一點也沒少。”
“人啊,要往前看,我這位置最終還是要留給你的。”**爺子語重心長地說道。
江御庭聽了,眸底閃過一絲嘲意。
**爺子真是拿他當孩子哄,**要真的給他,又為什么等到現在還沒動靜。
他懶洋洋地回過身,問道:“您老有什么話想說?”
**爺子繼續說道:“**的**權我已經轉交給你,你之前不是向上面拿了一個城東的項目,讓**小輩去給你打下手吧。”
江御庭眸光一暗,讓人捉摸不透。
“**的小輩……呵,您年輕時候都練不出來,現在讓我來?”想利用他帶出能用的本家人,真是好算計。
**爺子目光一厲,望著江御庭不語。
……
**爺子率先在這場對峙中敗下陣。
“再加上**百分之八的股份,還有***當年留下的親筆書信。”
“你找這東西不是很久了嗎?”
**爺子篤定江御庭會答應。
但江御庭面上卻沒什么反應,他皺了皺眉,眼中劃過一絲厭煩,嘴角笑意還在,瞧著卻莫名冷了幾分。
“我不在意這些東西。”
他這輩子最討厭威脅,更何況涉及他的親生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