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驚訝地挑眉："換孩子？！這可是犯法的！再說，你怎么就篤定現在懷的是女兒？"

楊曼滿臉陰毒："母女連心，我還能不知道肚子里是個什么貨色？！我真的很想為林家傳宗接代。老公，媽，你們就成全我吧！"

林森嚇了一跳，聲音不自覺地拔高："咱家又沒有皇位要繼承，什么傳宗接代？曼曼，女兒也是愛情的結晶，是我們的寶貝啊！"

可楊曼卻難以置信，淚水瞬間噴出："老公，你說什么？你還沒見過她，她就是你寶貝了？我們十年的感情，我才是你唯一的寶貝啊！"

她凄厲道："媽，你也是女人，你知道女人多么需要一個兒子來穩住地位吧？！不管你們同不同意，我就是不要女兒！"

見我們不同意，第二天楊曼就用束腹帶緊緊勒住肚子，想讓孩子窒息。

深夜里她把音響貼在肚皮上播放重金屬音樂，想把孩子吵死。

可即便楊曼這般折騰，產檢時醫生卻笑著說胎兒發育得很好。這可把她氣得哇哇大哭。

我冷眼看著楊曼作妖。第二天特意安排了林森去山區看原料。

借著山區信號不好，我故意著急道：“我兒子電話怎么打不通了？人去哪了？”

楊曼臉色煞白，那一夜給林森打了上百個電話，可面對冰冷的關機提示，她徹底瘋了。

我聽見楊曼給她大姐打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尖銳的訓斥聲："連自己老公都看不住！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楊曼泣不成聲："姐，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我們楊家的女人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等著，我們姐妹幾個這就來給你撐腰！"

楊曼果然帶著三個姐姐氣勢洶洶地開始了捉奸行動，甚至開了直播。

她先是偽裝成客戶敲開了Lisa的辦公室門，門剛開就帶著姐姐們沖進去將對方團團圍住。

"整天借著加班和我老公獨處？"她邊打邊罵，"不知廉恥的**，誰準你碰我老公了？"

Lisa驚恐地尖叫："你瘋了嗎？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們這是違法的！"

"違法？"楊曼冷笑，"像你這種惡毒女配，早就該退場了！"

直播間的彈幕不堪入目："主播威武！**就該這么收拾！"

"住手！快住手！"我急忙上前勸阻，"都是誤會，森森是去山區..."

"誤會？"楊曼的大姐狠狠推了我一把，對著直播間鏡頭大喊，"大家看看！這就是我妹夫的媽！一把歲數，跟和自己兒子都不清不楚的！"

我被她推得踉蹌，裝作心臟病發，癱倒在地，一個勁兒的捶胸口**。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推開。風塵仆仆的林森站在門口，臉色鐵青："我在山區看原料，手機沒信號。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他目光掃過被揪住衣領的Lisa、掃過躺在地上的我。又掃向舉著手機直播、得意洋洋的楊曼，整張臉都憋紅了，狠狠地上去給了她一耳光：“我是去看原料了！你丟不丟人！”

可楊曼毫不反思，直捂著臉震驚道：“老公，你竟然，打寶寶！”

她滿地亂跳，如嬰兒般大哭大鬧：“喵！喵！你不愛寶寶了，我從初中畢業開始跟著你，陪你走到現在，你說一輩子寵我，愛我，整顆心都是我，如今你竟然打我！”

我冷笑。我媽永遠都是這樣。沒理的時候，就會把原則問題變成了道德綁架。

這次也不例外，按照以往我爸都會上前去哄她，可這次沒有，他徑直從我媽身邊離開。

“老公，你去哪？哄我！”楊曼哭鬧道。

“不哄了！你要是不好好養胎，再胡鬧，我們就離婚！”我爸語氣冷漠。

楊曼梨花帶雨，抓住林森的衣袖：“老公，別走。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我要是生了女兒，你就不愛我了。”

看著她這幅樣子，林森揉了揉太陽穴，無力的長嘆一聲，還是停住了腳步："怎么可能呢？你可是我唯一的寶。"他語氣里，滿是無可奈何的溫柔。

眾人無語的看著這兩口子的大和解，只有我注意到，伏在林森肩頭哭泣的楊曼，正盯著Lisa，眼中翻涌著怨毒的暗光。

我心頭一緊。

果然，她很快以身體不適離開。我尾隨她趕往醫院，正巧撞到她在消防通道里拽住相熟的護士，往對方口袋里塞了個厚厚的信封。

“記住，我的預產期快到了。”楊曼聲音嘶啞，“把我女兒悶死，然后把于教授家的男孩換給我。”

小護士嚇得臉色發白。

“你怕了？”楊曼冷笑，眼神癲狂，“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受到多大的侮辱？要是早點有個兒子，林森和**敢這樣對我？”

護士緊張地攥著口袋："可是監控......"

"產房哪有監控？"楊曼冷笑，"再說，到時候他們家忙著哭死胎，誰會發現孩子被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