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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為博紅顏笑,偽造罪證要全族流放,我拿出御賜金牌:分家
侯府大門貼上了封條。
幾百口人被麻繩串在一起,被驅(qū)趕著踏上流放路。
押解官差王老虎甩動鞭子:
“都站好!把私藏財物交出來!搜出來別怪老子鞭子不長眼!”
人群哭喊,玉佩金戒被搜出。
顧景淵湊上去,悄悄往王老虎手里塞了一個荷包。
那是我存在書房暗格的三千兩銀票。
“王爺,這點心意您拿去喝茶。路途遙遠(yuǎn),請多照顧柔兒。”
王老虎顛了顛荷包,露出笑容:
“世子爺懂事。行,你們倆去坐前面那輛馬車。”
顧景淵大喜,轉(zhuǎn)身將剩下的碎銀交給林柔兒。
“柔兒,資本是萬惡之源,但也能對抗資本。這些錢交給你統(tǒng)一管理。”
“到了嶺南,咱們用這些啟動資金建立商業(yè)帝國!”
林柔兒接過銀子,對侯府親眷喊道:
“各位叔伯嬸母,柔兒知道大家苦。如今咱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必須團(tuán)結(jié)!”
“人人平等,沒有誰天生該伺候誰!這筆錢我會精打細(xì)算。”
她指向我:
“只是某些人,為了活命不惜拋棄家族!這樣****的人,憑什么和我們共享資源?”
仇恨的目光刺向我。
“林姑娘說得對!大嫂平日作威作福,如今大難臨頭想一個人跑!”
“**啊!連親兒子都不認(rèn),活該像條落水狗!”
“是你害了我們!若非你教子無方,世子爺怎么會闖禍?”
我站在泥水里,沒有爭辯。
傍晚分發(fā)口糧。
“喲,這不是尊貴的侯夫人嗎?”
林柔兒拿著兩個餿窩頭,假裝手滑。
“啪嗒”一聲。
窩頭掉進(jìn)泥坑。
“哎呀,不好意思。不過浪費可恥,這是全家省吃儉用換來的,您撿起來吃了吧。”
“畢竟在我們那個時代,粒粒皆辛苦。您不會嫌棄吧?”
她看著我,嘴角掛著譏笑。
顧景淵沖過來,一腳將泥里的窩頭踩碎。
“你還以為你是主母嗎!給臉不要臉!擺架子給誰看?”
他轉(zhuǎn)向王老虎:
“王差爺!既然她有骨氣不吃嗟來之食,前面騾子死了一匹,不如讓我這鐵石心腸的母親去頂上!”
“也算讓她發(fā)揮余熱贖罪!”
林柔兒拍手叫好:
“阿淵說得對!勞動最光榮!用雙手創(chuàng)造價值,才是新時代女性標(biāo)桿!夫人應(yīng)該感到榮幸!”
王老虎揮鞭:
“既然世子爺開口了,老太婆,還不快去!”
“夫人!使不得啊!”
周嬤嬤撲過來抱住王老虎大腿。
“求差爺開恩!夫人身子弱,拉不得車!老奴愿替夫人去!求求您了!”
“老東西,滾開!”
王老虎一腳踹在周嬤嬤心窩,一鞭子抽在她背上。
“啪!”
囚服裂開,一道血痕橫貫脊背。
周嬤嬤倒在泥水里**,向我爬來:
“夫人……別去……”
“嬤嬤!”
我撲過去抱住她。
“怎么?心疼了?”
顧景淵冷漠看著我。
“早知今日,當(dāng)初交出**救全家不就完了?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推開周嬤嬤。
走到裝滿鐵器的輜重車前。
麻繩套在肩膀上。
轉(zhuǎn)身那一刻,我低下頭,目光掠過王老虎腰間佩刀。
刀柄刻著半開金蓮圖騰。
我壓下繩索,拖著步伐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