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姨,咱有話好好說
醫代金瞳
“秋姨,你倒是把衣服穿起來啊!”
程翔緩緩睜開眼,發現年輕**的小姨,竟****地在床邊看著自己,俏臉上還滿是擔心。
他抬頭看去,修長筆直的白腿,平坦的小腹……
他提醒了一句,就趕緊移開目光。
不轉頭還好,一旁戴著護士帽的小護士,竟然也赤條條的。
“這護士姐姐怎么也沒穿衣服?”
程翔趕緊捂住自己的雙眼,“非禮勿視,我什么都沒看清。”
程翔有些懵逼,回想起剛才的場景,他的心砰砰直跳。
搞什么,怎么自己看到的所有人,都沒穿衣服!
也太刺激了吧!
“胡鬧什么,醫院還有別人呢!”
秋云舒下意識看向自己身體,明明穿著衣服。
被程翔的話鬧了個大紅臉,很是無奈的輕聲責備道。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美眸中浮現一抹關切,連忙摸了摸程翔的額頭,“你小子,該不會把腦子摔壞了吧?”
護士也被程翔的語出驚人嚇到了,趕緊上前用纖細的小手,捂住程翔的嘴巴。
隨著一陣,帶有淡淡消毒水味的香風傳入鼻子,程翔聽到護士喃喃自語:“都檢查過了,腦袋沒傷到啊。”
接著,護士對秋云舒回道:“可能是驚嚇過度,休息幾天就好了。”
聽到沒事,秋云舒這才拍了拍**。
她掐了一下程翔的肩膀,幾乎從牙縫里擠出道:“小壞蛋,什么時候還鬧,我已經夠著急的了,對了,你有沒有哪不舒服,記不記得自己怎么了?”
顯然,秋云舒以為程翔是在開玩笑。
剛才得到程翔昏迷的消息,她可嚇壞了。
還好這小子沒事,還敢調戲她。
想到這,她嬌嗔地瞪了程翔一眼。
“對,我怎么了?”
小姨的話,提醒了程翔。
隨著一陣記憶浮現,他都想起來了!
他本要給相戀兩年的女朋友,周小溪周年驚喜。
哪成想,在爬山途中借手**電話,卻發現了周小溪手機里,有當外圍的視頻!
趁著周小溪休息的時候,他挨個點開來看。
全都是周小溪和她單位一個富二代,各種曖昧暴露的視頻。
平日里保守內向的女朋友,和其他男人竟然玩得特別花。
什么浴缸、野外、皮鞭鐵鏈……
一個個視頻,狠狠沖擊著程翔的雙眼。
想到自己平時,一根頭發絲都舍不得碰的女友,在外面竟然讓人站起來蹬,程翔瞬間暴怒。
感情自己掏心掏肺,好吃好喝伺候了兩年的女友,竟然是個外圍。
他被當老實人了?
視頻中,還有二人侮辱他的話。
“你男朋友那個*絲,還不知道自己女朋友是個外圍吧?”
“活王八,等著舔我玩過的盤子吧。”
“那個窮鬼請我吃點好的都費勁,還是哥哥大方。”
……
程翔這才知道,自己就是個笑話,接盤俠。
是可忍,大爺忍不了。
程翔當即找到周小溪質問,提出分手。
哪成想,周小溪為了怕程翔把事說出去,竟然趁著四下無人,把他下了山崖。
好在,程翔不僅沒死,還重生到了爬山之前。
前世這時候,便是程翔為了給周小溪買想要的新款蘋果手機,打三份工,活生生累暈了過去。
程翔為自己感到不值,在心里怒罵。
“周小溪,想不到我重生了吧?給我戴綠**還想害死我,你給我等著!”
緩過神來,程翔所有的記憶也都復蘇了。
再看秋云舒,的卻是穿著衣服的。
秋姨不是別人,是程翔母親的好閨蜜,三年前程翔18歲,父母車禍去世后,便一直照顧他。
秋云舒比程翔大8歲,此刻穿著一身紫色連衣裙,很有韻味。
想到剛才自己的話,程翔有點尷尬。
真是剛醒來迷糊了?可他看的很真切啊。
一想到這,程翔下意識再看過去。
“我靠!”
程翔驚呆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嗎?
“你沒事吧?”看程翔一驚一乍的,秋云舒不免又擔心起來。
這時,程翔**看到了秋云舒,頸部的金項鏈。
他突然想到想到,之前就是有個金色的身影救了他。
那東西好像一條巨蛇,還會飛,很像是傳說中的龍。
難道因為龍救了他,他才重生,還有了**能力?
他默默嘀咕著:“姨,你見過龍嗎?”
秋云舒秀眉一挑,“你是不是帝師看多了?龍還見過我呢!”
她心里暗罵一句,小**又逗她。
此時程翔已經咽了口口水,移開目光,戰略性地坐起來,不敢再看秋姨了。
只敢佝僂著身體。
秋云舒還以為程翔是身體不舒服,還忙前忙后地給他喂水。
程翔一口氣喝了三杯水,此刻正沉浸在**中。
而且他還發現,自己的身體素質和精神力,都提升了很多倍!
沒有半點重生前的渾渾噩噩,反而特別精神,感覺身體充滿了力量。
一夜七次,怕也是不成問題!
接下來,來回的小護士,便宜讓他占了個夠。
不過也就過了半個小時,程翔發現,無論怎樣自己都**不了了。
這么快就不行了?
程翔頓時蔫了。
以他的情況,還需要住兩天院。
當第二天,他又看到白花花的小護士,頓時精神了。
他試驗了一番,意識到自己每天大使用**眼,看來是有時效的。
按照昨天來說,那就是半個小時左右。
這也很厲害了,妥妥的金手指啊!
就在程翔暢享用**眼發財之時,接到了一個備注是萬扒皮的電話。
接通以后,那頭一個中年男人的罵聲:“程翔,你小子今天再不來,就不用干了,趁早滾蛋!”
這人正是程翔摳門老板的電話,平時沒少克扣為難。
但為了養活周小溪,他也只能忍氣吞聲。
程翔意識到,有了**眼,自己還在古玩店當什么打雜的啊?
隨便鑒鑒寶,都比跟著摳搜老板干強多了。
想到這,他當即有了底氣,“不干了,你愛找誰找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