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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碎玉,她已過重山
回到別墅,沈若晚遠遠地就聽到霍母歇斯底里:“惜音因為那個**,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都沒保住,你到底為什么一定要和那個金絲雀在一起?”
“要她的血,給她錢不就好了?!”
是啊,一樣的問題,沈若晚最近也問了自己好幾次。
當年,她不甚走丟后,被養(yǎng)父一家撿到,她在養(yǎng)父家度過了一個悲慘的童年。后來,養(yǎng)父一家為了還債,便逼她去陪酒。出臺第一天,苦都沒來得及吃上一口,就被霍霆驍成功包養(yǎng)上岸。
霍霆驍花錢大方、長得帥、床上也能滿足她對男人的所有幻想。
除了**特別強,偶爾動作粗暴外,幾乎是個完美對象。
港城活**嘛,沈若晚忍著兩腿酸痛,揮霍著男人留給自己的黑金卡時,心里還美滋滋的:哪個大佬沒點怪癖呢?做他的金絲雀一點也不虧。
那時的沈若晚,以為自己真遇見了戀愛腦霸總。
為了錢、為了虛榮,也為了心底無法言喻的、那點微末而堅韌的期待,她隱瞞了沈家唯一繼承人的身份。
沈若晚隱姓埋名,收起利爪,成了他籠子里最溫順的金絲雀。就連他帶自己去檢查血型和抽血檢查身體,她都從來沒有懷疑過。
她那時還滿心歡喜地以為:只要她聽話,這個男人或許哪天就會娶她。畢竟港城**爺,可從來沒有養(yǎng)過金絲雀?;蛟S,自己對男人的愛,早在三年前就生根發(fā)芽、枝葉蔓生。
直到某次粗暴**的頂峰時,霍霆驍埋在她頸側,在情欲的最高點,難以抑制地喊著:“惜音......”
誰都可以,為什么偏偏是陸惜音。
這個名字,曾是沈若晚年少時的噩夢。每次聽到這個名字,心口那一道疤就隱隱作痛。
太荒謬了。
自己那時,就應該意識到不對勁的。
“啪!”一聲脆響打斷回憶,霍母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門口,揚手就是一藤條:“不要臉的東西!在外面跟野男人鬼混,丟盡了霍家的臉面!”
可預想中的疼痛卻沒有落到沈若晚身上。
霍霆驍瞳孔一縮,擋在沈若晚身前。
背上的襯衫瞬間被藤條撕裂,血痕觸目驚心:“媽,惜音今天還沒有輸血?!?br>
是了。
這三年來,她前前后后到底為了陸惜音那顆心臟,放了多少次血?
沈若晚看著源源不絕的血,從她身體流進陸惜音的身體,她想要拔了針管,偏偏因為虛弱,動彈不得。
等到輸血完成,霍母拎著浸了鹽水的藤條帶著破空聲砸下。
霍霆驍眉頭微皺,身體下意識動了一下,卻被邊上的陸惜音死死拽?。骸蚌?,我怕......”
霍霆驍下意識護住陸惜音,終究只是冷眼旁觀,任由那藤條不斷落下。
可沈若晚也不是任打的類型,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自嘲地勾起嘴角:“這么害怕?我看你之前找那些**堵我的時候,也沒那么怕呀?”
“陸惜音,從小到大慣會演戲,有種自己動手,”
“怎么就用這么賤的手段......”
“啪!”
鞭子下去,皮開肉綻。
沈若晚以為自己足夠堅強,畢竟霍母那么多鞭、她也**了沒求一聲饒。
可這一鞭,是霍霆驍打的。鮮血、疼痛、屈辱,頓時撕裂了沈若晚所有的尊嚴。
“沈若晚,是我太慣著你了?”
“這么說惜音?”
一鞭,又一鞭。
直到沈若晚意識開始渙散,又再次清醒。
反反復復,終于徹底失去意識。
再醒來,床邊是一根價值不菲的綠寶石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