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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帶圖好評,暴露了老公的第二個家
我的賬號綁定了老公陳珩的**親情卡。
湊單時,系統(tǒng)根據家人購買習慣彈出了一個猜你喜歡——孕婦防妊娠紋**油。
我隨手點開,最新帶圖好評竟是陳珩的賬號:
“每晚幫老婆按半小時,肚皮白白凈凈。”
配圖里,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正溫柔**著圓潤的孕肚。
那虎口處,有一顆和陳珩一模一樣的紅痣。
血液瞬間倒流。
我的肚子上,至今還留著當年為了救他的公司,挺著孕肚去送貨遭遇車禍,被剖腹取死胎留下的猙獰刀疤。
渾身發(fā)抖間,陳珩的電話突然打來。
剛接通,聽筒里卻傳來女人急促的**和**撞擊聲,顯然是他誤觸了。
緊接著,陳珩粗重的嗓音,狠狠刺破了我的耳膜:
“寶寶,我就喜歡你這白凈的肚子,不像家里那個肚子上趴著條死蜈蚣,讓人倒胃口。”
......
聽筒里黏膩的水聲還在繼續(xù)。
胃里一陣劇烈的翻江倒海。
我猛地丟開手機,沖進衛(wèi)生間,連苦膽水都吐了出來。
就在剛才,我還滿心歡喜地在挑嬰兒房的環(huán)保壁紙。
因為陳珩昨天才抱著我發(fā)誓,說公司終于要上市了。
我們要去**做最先進的試管,把當年失去的那個孩子找回來。
原來,他早就找回來了。
用的是別人的肚子。
我死死捂著嘴,滑坐在冰冷的瓷磚上。
腹部那道長達十幾厘米,嚴重增生的紫紅色刀疤,此刻正隨著我的戰(zhàn)栗,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三年前陳珩公司被做局,我挺著八個月孕肚冒雨替他送救命建材,遭遇車禍導致死胎。
那天陳珩跪在病床前狂扇自己,發(fā)誓這輩子若負我就天打雷劈。
可現在,他卻在另一個女人的床上,叫我肚子上那道救他命的疤是“死蜈蚣”。
玄關處突然傳來密碼解鎖的聲音。
我渾身一僵,用冷水瘋狂潑向臉頰。
強行咽下血腥味,慘白著臉走出去。
陳珩西裝革履,手里拎著我最愛的栗子蛋糕,滿臉春風地換鞋。
看到我,他立刻迎上來,熟練地攬住我的腰。
“老婆,臉色怎么這么差?是不是天氣不好,傷口又痛了?”
他的眼神里滿是毫不作偽的心疼。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那通電話,我根本不敢相信。
眼前這個溫柔體貼的男人,和剛才滿嘴污言穢語的禽獸是同一個人。
我渾身僵硬,刻意避開他的目光:“有點著涼。”
陳珩沒有起疑,心疼地把我按在沙發(fā)上,喂我吃蛋糕。
“吃點甜的。對了夏夏,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他剝著栗子,語氣極其自然。
“你還記得老周嗎?
當年我剛創(chuàng)業(yè)被人打斷腿,是他背著我去醫(yī)院的。
老周上個月得急病走了,他那個剛畢業(yè)的女兒被渣男騙了懷孕,無依無靠的。”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老周絕后,就出錢給她租了個房子安頓。”
說到這,他握住我的手,眼神真摯得讓人動容:
“夏夏,你當年車禍傷了**,每次做試管都痛得死去活來。
我想著,等老周的女兒把孩子生下來,我們給她一筆錢,把那個孩子過繼過來。
當成我們自己的骨肉養(yǎng),好不好?”
我怔怔地看著他滴水不漏的演技。
連野種的退路他都鋪墊得天衣無縫。
我強壓惡心,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那真可憐。”
陳珩大概沒料到我反應這么平淡,手頓了一下。
就在這時,他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屏幕亮了。
一條微信彈了出來。
備注老周女兒:
老公,寶寶剛才又踢我了,他肯定在想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