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望哥，望哥，找到之前那個能量波動大的怪誕的蹤跡了真的？！你說上次那個多重傳說組合起來的怪誕嗎？”望遠驚奇的說道，未命名怪誕2574：通過某種介質將人的內在潛力激活，但具體外在表現為隨機變成某人，變成喜歡的虛擬角色，力量表現為增加，但不及時處理掉兩者之間的介質，被該怪誕催化的能力就會變成該怪誕的信徒，不可逆“可真是難辦啊”望遠扶了扶額頭，擺擺手，走出了辦公室。，順手從口袋里摸出一顆薄荷糖，剝開糖紙扔進嘴里。“小周，具**置在哪？”
跟在身后的年輕人立刻湊上來，手機屏幕懟到他眼前：“江城大學城附近，老居民區，就是那片等著拆遷的**樓。最早是昨晚接到的報警，說有居民看見鄰居變成了奧特曼——您別笑，真的，筆錄上寫著呢。”

望遠嚼著糖，沒笑。

干這行十五年，他見過變成奧特曼的，見過變成美少女戰士的，甚至見過一個老大爺愣是把自已當成變形金剛，蹲在樓頂“咔咔”了半天愣是不肯下來。

怪誕這玩意兒，不講邏輯。

“傷亡呢？”

“目前零。”小周翻著記錄，“但問題是——那些‘變身’的人，變完之后就跟沒事人似的，該干嘛干嘛。有個變成長頸鹿的，脖子太長卡在門框里，***都去了。結果你猜怎么著？半小時后自已變回來了，脖子縮回去，還問我們圍在他家門口干嘛。”

望遠腳步頓了頓。

“變回來之后呢？有什么異常？”

“沒有，一切正常，甚至覺得自已只是睡了一覺做了個夢。”小周壓低聲音，“但按照檔案記錄，2574號怪誕的催化效果是不可逆的，一旦被激活，不及時處理介質就會變成信徒——可這些人都變回來了，還沒事。”

“介質找到了嗎？”

“還在排查。”小周撓撓頭，“根據幾個當事人的描述，他們變身之前都接觸過一個東西——有人說是摸了一面鏡子，有人說是路過一家理發店看到自已的倒影，還有人說是用手機**了一下。亂七八糟的，沒個準。”

望遠沒說話。

他把薄荷糖咬碎，嘎嘣一聲。

“叫宋瑤夢過來。”

“組長？她今天輪休……”

“叫她。”望遠看了眼窗外霧蒙蒙的天，“這事兒不對勁。”

陸止淵是被尿憋醒的。

他迷迷糊糊摸到廁所，放完水回來一頭栽回床上，閉著眼睛想續上剛才的夢。

紅月。少女。血魂珠。

還有一個詞兒。

……叫什么來著？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夢里那少女最后說的話在腦子里飄來飄去，跟捉迷藏似的，愣是抓不住。

算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破夢了。

他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早上九點二十。屏幕上方還掛著一條短視頻推送：震驚！江城大學城附近居民集體變身奧特曼？是炒作還是……

陸止淵嗤了一聲，拇指劃過，沒點。

現在這年頭，標題黨比怪誕還嚇人。

他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

后天。

少女說的是后天。

可后天怎么了？他連那個什么血魂珠長什么樣都不知道，上哪兒搶去？

“***。”他嘟囔了一句，把被子往上一拉，決定再睡個回籠覺。

閉上眼睛的那一刻，他腦子里莫名閃過一個畫面——

鏡子。

夢里那少女身后的**，好像掛著一面鏡子。

紅得發黑。

與此同時，江城大學城，老**樓三單元二零二室。

一個二十出頭的男生正對著穿衣鏡整理頭發。他昨晚熬夜打游戲，今天早上起來發現頭頂翹起一撮呆毛，怎么壓都壓不下去。

“煩死了……”

他湊近鏡子，伸手去夠那撮毛。

鏡子里的他也在伸手。

但動作慢了半拍。

男生愣了一下，眨眨眼。

鏡子里的他沒眨眼。

不僅沒眨眼，還笑了一下。

那笑容和他平時的表情一模一樣，角度、弧度、甚至連嘴角**的幅度都分毫不差——但男生就是知道，那不是他在笑。

他想跑。

腿已經邁不動了。

鏡子里的他慢慢抬起手，貼上鏡面。男生看見那只手穿過玻璃，像穿過一層水，朝著他的臉伸過來——

然后，世界黑了。

三秒后，二零二室的房門打開，一個穿著格子衫、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人走出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已的手，又摸了摸臉，表情有點迷茫。

“這形象……”他自言自語，聲音像是剛學會說話的人，“還行。”

他掏出手機，打開**鏡頭，對著屏幕端詳自已。

屏幕里的他也在端詳他。

但這回，同步了。

年輕人咧嘴笑了一下，把手機揣回兜里，慢悠悠地往樓下走。

樓外，陽光正好。

幾個大媽正圍在一起討論昨晚的奧特曼事件，看見他下來，熱情地打招呼：“小李啊，聽說你們樓昨晚也有人變了？你沒事吧？”

年輕人頓了頓，轉過頭。

他笑得很正常，聲音也很正常：“沒事兒阿姨，我挺好的。”

大媽們點點頭，繼續討論去了。

年輕人繼續往前走。

走了幾步，他忽然低頭，看了眼自已的影子。

影子沒動。

確切地說，所有人都能動的影子里，就他那個，正筆直地杵在地上，姿勢和他完全不一樣。

他皺了皺眉，輕輕跺了一下腳。

影子跟著跺了一下。

他滿意地點點頭，轉身拐進了巷子。

身后，大媽們的聲音飄過來：“……現在年輕人真是，大白天走路跺什么腳……”

陸止淵沒睡成回籠覺。

他剛迷迷糊糊快睡著，手機就開始瘋狂震動。

摸過來一看——班級群炸了。

99+的消息，里面全是表情包和“**”。

他往上翻了翻，翻到一個視頻。

點開。

畫質稀爛，一看就是手機**的。畫面里是一個穿著格子衫的男生，正站在一棟老樓前面，對著太陽張開雙臂。

然后，他變了。

不是形容詞，是真的變了。

身體拉長，皮膚變成紅藍相間的花紋，腦袋上頂著一個不知道是角還是燈的玩意兒——奧特曼。

視頻里傳來此起彼伏的尖叫。

奧特曼站在原地愣了兩秒，然后低頭看了看自已，突然“嗷”一嗓子，扭頭就跑。

跑了兩步，又變回來了。

格子衫，黑框眼鏡，一臉懵逼地站在馬路中間。

視頻結束。

陸止淵盯著屏幕，腦子有點懵。

不是。

這世界瘋了吧？

他下意識想給望遠打電話，手指懸在撥號鍵上又停住了。

鏡哥是江城怪誕管理分局的人，他知道。雖然沒明說過，但這么多年下來，那些蛛絲馬跡——半夜的緊急電話、身上偶爾帶回來的奇怪傷痕、還有每次怪誕新聞出來時他那副“早就知道”的表情——陸止淵又不傻。

但鏡哥從不說，他也從不問。

這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事。

可現在……

他盯著屏幕上那個定格的格子衫男生，腦子里突然蹦出夢里少女的話：

“你得想辦法阻止他們拿到這次的血魂珠。”

他們。

誰是他們？

后天。

今天已經算一天嗎？還是從明天開始算？

陸止淵煩躁地把手機往床上一摔，翻身坐起來。

窗外，天還是霧蒙蒙的。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夢里那少女，叫什么來著？

他好像從來沒問過。

老**樓三單元二零二室。

鏡子還在那兒，孤零零地立在墻角。

鏡面上，有一道細細的裂紋，從正中間向外延伸，像是被什么東西從里面撞了一下。

裂紋邊緣，滲出一滴暗紅色的東西。

緩緩滑落。

像血。

又不像。

（第二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