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穿越四合院：我，傻柱，不做冤種
。，院里還能聽見各家各戶的說話聲、碗筷碰撞聲，可今天，整個院子都靜得詭異。，何家那個往日里好說話的傻柱，徹底變了。，硬剛一大爺、懟翻二大爺、氣懵三大爺，連賈張氏和秦淮茹都被懟得啞口無言。，誰也不敢輕易去招惹。，一盞昏黃的燈泡亮著。，啃著剩下的白面饅頭，吃得踏實又滿足。，不用再被人道德綁架，不用再強撐著當爛好人，這種日子，比以前舒坦十倍。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哥，是我。”
是何雨水的聲音。
何雨柱眼神立刻柔和下來，放下饅頭，起身開門。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樸素、眉眼清秀的少女，正是他的妹妹何雨水。
姑娘剛放學回來，背著一個洗得發白的布包，臉上還帶著幾分少年人的青澀。
在原主的記憶里，他對這個妹妹是真心疼愛的，只是被賈家纏得太緊，常常顧不上妹妹，連件像樣的衣服、一支好用的鋼筆都舍不得買。
這一世，何雨柱早就打定主意——
誰都可以不幫，妹妹必須護到底。
“雨水回來了，快進屋。”
何雨柱側身讓妹妹進來，順手把門關上。
何雨水進屋，目光先落在桌上剩下的飯菜上，眼睛微微一亮。
以前哥哥帶回來的飯菜，大半都會被秦淮茹以各種理由要走，能真正留在自已桌上的，少得可憐。
今天，竟然全都留了下來。
“哥，你真的沒再給秦淮茹她們東西？”何雨水忍不住問道。
她白天在學校，就聽院里一起上學的孩子說了，哥哥跟賈家徹底鬧翻了，還在院子里跟全院的人吵了一架。
何雨柱點點頭，語氣自然：
“嗯，沒給。咱們自已掙的飯菜，自已吃，憑什么給她們？”
何雨水眼睛一紅，差點掉下淚來。
她不是不懂事，這些年，秦淮茹一家怎么吸哥哥的血，她全都看在眼里。
她勸過，可哥哥那時候心軟，總覺得鄰里之間應該幫襯，到頭來，幫得別人理所當然，苦了自已和妹妹。
今天，哥哥終于開竅了。
“哥，你早就該這樣了！”何雨水抹了抹眼角，語氣帶著委屈和開心，“她們家就是把你當冤大頭，你以前就是太心軟了。”
“以前是哥傻，以后哥不傻了。”何雨柱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妹妹的頭，語氣認真，
“雨水，你記住，哥以后好好掙錢，你的學費、書本費、新衣服，哥全包了。誰也別想再從咱們家拿走一針一線。”
“誰要是敢欺負你，哥第一個不答應。”
一句句樸實的話，卻比任何承諾都有力量。
何雨水用力點頭，眼眶紅紅的，卻笑得格外甜：
“嗯！我信哥！”
何雨柱看著妹妹開心的樣子，心里也暖烘烘的。
穿越到這個年代，親人，就是他最堅實的精神依靠。
他從口袋里摸出兩塊錢，塞到妹妹手里。
“哥，我不要——”何雨水連忙推辭。
“拿著。”何雨柱不由分說，把錢塞進她口袋，“明天去供銷社，買兩支好用的鋼筆，再買兩個筆記本，別委屈自已。你好好讀書，將來考個好學校，才是正事。”
在這個年代，兩塊錢可不是小數目。
何雨水攥著手里的錢，心里又暖又酸，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用力點頭。
兄妹倆又聊了一會兒，何雨水擔心影響哥哥休息，便起身回了自已屋。
看著妹妹離開的背影，何雨柱眼神堅定。
護好妹妹，是他穿越過來后，最重要的事之一。
誰敢打他妹妹的主意，那就是觸了他的逆鱗。
安頓好妹妹，何雨柱躺在床上，開始認真盤算接下來的路。
他現在最大的優勢有三個：
第一，熟知四合院所有人的性格和算計，能提前避坑；
第二，擁有一手頂尖大廚手藝，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這就是安身立命的本錢；
第三，在軋鋼廠食堂有穩定工作，工資高、地位穩，只要不犯大錯，誰也動不了他。
但光有這些還不夠。
他必須在食堂里徹底站穩腳跟，培養自已的心腹，把后廚牢牢握在手里。
而最合適的人選，就是馬華。
馬華為人老實、勤快、肯干活，對原主也一直很尊重，不像劉光天那樣偷奸耍滑。
只要好好拉攏、培養，將來就是他最得力的幫手。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何雨柱就起床了。
洗漱完畢，他換上干凈的工裝，拎起空飯盒，徑直朝著軋鋼廠食堂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工人和鄰居，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有好奇，有驚訝，還有幾分忌憚。
昨天他在四合院硬剛全院的事，早就悄悄傳開了。
何雨柱全然不在意，昂首挺胸，腳步沉穩。
人活一口氣，你越軟，別人越欺負你；你越硬，別人越敬你。
走進食堂后廚，馬華已經早早到了。
小伙子手腳麻利，正在生火、擦灶臺、收拾案板，把后廚打掃得干干凈凈。
看到何雨柱進來，馬華立刻停下手里的活，恭敬地喊了一聲：
“師傅！”
昨天何雨柱在食堂硬剛賈張氏，又立規矩治了劉光天，馬華是打心底里佩服。
以前他只是礙于輩分喊師傅，現在是真心實意認何雨柱這個師傅。
何雨柱點了點頭，目光掃了一圈。
后廚干干凈凈，井井有條，看得出來，馬華是真的用心了。
“來得挺早。”何雨柱開口。
“應該的師傅，我早點來收拾好，您干活也順手。”馬華憨厚地笑了笑。
何雨柱沒多說，走到灶臺前，試了試火候，開口道：
“馬華，過來。”
“哎！”
馬華立刻湊上前，眼神帶著期待。
“今天我教你大鍋菜的火候把控。”何雨柱語氣平靜，卻讓馬華瞬間激動得渾身發抖，
“咱們食堂炒菜，鍋大、油多、人多，跟家里小鍋不一樣，什么時候下料，什么時候翻炒，什么時候出鍋，差一秒，味道就差一大截。”
“你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能學多少，看你自已。”
“是！師傅！”
馬華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何雨柱的動作。
何雨柱不再廢話，挽起袖子，開始演示。
點火、燒油、下蔥姜蒜爆香，整**作行云流水，沉穩有力。
鐵勺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下料精準，翻炒均勻，火候控制得恰到好處。
短短幾分鐘，鍋里的白菜就散發出**的香氣。
馬華站在一旁，看得目不轉睛，嘴里還小聲念叨著關鍵點，生怕漏掉一個細節。
何雨柱一邊炒，一邊隨口提點：
“記住，大鍋菜，火要猛，手要快，不能拖泥帶水。
菜多了，不能亂翻，要從底往上翻，保證每一片菜都能沾上油。”
“鹽要分兩次放，先放一半入味，出鍋前再補一點，味道才足。”
一句句都是實戰出來的經驗，千金不換。
馬華聽得連連點頭，把每一句話都牢牢記在心里。
就在這時，劉光天磨磨蹭蹭地走進了后廚。
他昨天被何雨柱訓了一頓，心里憋著氣，可又不敢明著反抗，只能耷拉著腦袋，不情不愿地干活。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冷冷開口：
“劉光天，昨天讓你擇的菜，都擇干凈了？”
劉光天身子一僵，低聲道：“……擇干凈了。”
“去把今天的土豆都削了，一個壞的都不能留。”何雨柱語氣不容置疑，“再偷懶耍滑，這個月的獎金，你一分都別想要。”
獎金，那可是真金白銀。
劉光天臉色一苦，不敢再磨蹭，乖乖拿起土豆削了起來。
旁邊幾個幫廚看在眼里，心里暗暗佩服。
以前劉光天仗著**是二大爺，誰都管不了，現在在何師傅面前，老實得跟只鵪鶉一樣。
后廚的風氣，一下子就正了。
何雨柱不再管劉光天，專心教馬華炒菜。
在他的指點下，馬華也試著炒了一小鍋菜，雖然動作還有些生疏，味道比何雨柱差了不少，但已經有模有樣。
“師傅，您嘗嘗。”馬華小心翼翼地盛出一勺，遞了過去。
何雨柱嘗了一口，微微點頭：
“還行，火候差了點，鹽放多了一點。下次注意，多炒幾次就熟練了。”
“哎！我記住了師傅！”馬華滿臉開心。
能得到師傅的認可，比給他發錢還高興。
何雨柱看著馬華，語氣認真：
“馬華，手藝這東西，學到手里就是自已的，誰也搶不走。
你好好跟著我干，我把真本事都教給你。將來不管是在食堂，還是出去單干，你都能有一口飯吃。”
馬華身子一震，猛地抬起頭，眼睛通紅。
他家里條件不好，進廠當幫廚，就是想學一門手藝糊口。
以前沒人真心教他，都是讓他干雜活、打下手。
現在何雨柱愿意把真本事教給他，這是再造之恩。
馬華“噗通”一聲，直接跪了下去，重重磕了一個頭：
“師傅！您放心，我馬華以后一定好好干，絕不給您丟臉！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在這個年代，磕頭拜師，就是認了一輩子的師徒情分。
何雨柱連忙把他扶起來：
“起來，后廚不興這個。好好干活，把手藝學好，比什么都強。”
“是！師傅！”
馬華站起身，眼神堅定，充滿了干勁。
從這一刻起，何雨柱在后廚，徹底有了自已的心腹。
上午的炒菜任務，在何雨柱的安排下，有條不紊地完成。
飯菜香氣撲鼻，分量足，味道好，來吃飯的工人們個個贊不絕口。
“何師傅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跟著何師傅吃飯，舒坦！”
一聲聲稱贊，讓何雨柱在廠里的口碑越來越好。
口碑，就是他的底氣。
中午休息的時候，食堂主任老李走了過來。
老李是個實在人，平時對何雨柱很看重。
“雨柱，昨天賈張氏來食堂鬧事，沒給你添麻煩吧？”老李關心地問道。
何雨柱笑了笑：“沒事主任，我已經解決了，沒影響食堂秩序。”
老李點點頭，滿意道：“解決了就好。你做事，我放心。
后廚這幫人，就得有個能鎮得住的管著，不然都要上天。你好好干，我心里有數。”
這話里的意思很明顯——
他這個食堂主任，是站在何雨柱這邊的。
有了主任的支持，再加上馬華這樣的心腹，何雨柱在后廚的位置，穩如泰山。
下午下班，何雨柱準時收拾東西，拎著自已的飯菜，朝著四合院走去。
他心里清楚，經過這兩天的硬剛和立威，院里的人暫時不敢來找麻煩了。
但這只是暫時的。
易中海不會輕易放棄養老的算盤，秦淮茹不會甘心失去長期飯票，賈張氏更是記恨在心。
接下來，他們肯定還會搞小動作。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不管是明槍還是暗箭，他全都接下。
回到四合院，院子里安安靜靜。
秦淮茹遠遠看見他，下意識地低下頭，躲著走，再也不敢上前搭話。
賈張氏躲在屋里，連門都不敢出。
三大爺閻埠貴看見他，立刻堆起笑臉，客氣地打招呼，再也不敢提讓他大方的話。
二大爺劉海中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敢招惹。
一大爺易中海坐在門口，眼神復雜地看著他，欲言又止。
何雨柱視若無睹，徑直走回自已屋，關上門。
世界，再次清凈。
他打開飯盒，香氣撲鼻。
這是靠自已手藝掙來的飯菜，吃得踏實，吃得心安。
何雨柱拿起饅頭，咬下一大口，眼神銳利。
穩住食堂，收服馬華，護住妹妹，震懾全院。
第一步，已經穩穩踏出。
接下來，他要開始攢錢、攢票、尋找機會。
在這個特殊的年代，一步一步，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至于四合院里那些牛鬼蛇神……
何雨柱冷冷一笑。
不惹事，不怕事。
誰再敢跳出來找不痛快，那就別怪他，新賬舊賬一起算！
夜色漸深，紅星四合院看似平靜，暗流卻早已涌動。
而何雨柱，已經做好了全部準備。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哥，是我。”
是何雨水的聲音。
何雨柱眼神立刻柔和下來，放下饅頭，起身開門。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樸素、眉眼清秀的少女，正是他的妹妹何雨水。
姑娘剛放學回來，背著一個洗得發白的布包，臉上還帶著幾分少年人的青澀。
在原主的記憶里，他對這個妹妹是真心疼愛的，只是被賈家纏得太緊，常常顧不上妹妹，連件像樣的衣服、一支好用的鋼筆都舍不得買。
這一世，何雨柱早就打定主意——
誰都可以不幫，妹妹必須護到底。
“雨水回來了，快進屋。”
何雨柱側身讓妹妹進來，順手把門關上。
何雨水進屋，目光先落在桌上剩下的飯菜上，眼睛微微一亮。
以前哥哥帶回來的飯菜，大半都會被秦淮茹以各種理由要走，能真正留在自已桌上的，少得可憐。
今天，竟然全都留了下來。
“哥，你真的沒再給秦淮茹她們東西？”何雨水忍不住問道。
她白天在學校，就聽院里一起上學的孩子說了，哥哥跟賈家徹底鬧翻了，還在院子里跟全院的人吵了一架。
何雨柱點點頭，語氣自然：
“嗯，沒給。咱們自已掙的飯菜，自已吃，憑什么給她們？”
何雨水眼睛一紅，差點掉下淚來。
她不是不懂事，這些年，秦淮茹一家怎么吸哥哥的血，她全都看在眼里。
她勸過，可哥哥那時候心軟，總覺得鄰里之間應該幫襯，到頭來，幫得別人理所當然，苦了自已和妹妹。
今天，哥哥終于開竅了。
“哥，你早就該這樣了！”何雨水抹了抹眼角，語氣帶著委屈和開心，“她們家就是把你當冤大頭，你以前就是太心軟了。”
“以前是哥傻，以后哥不傻了。”何雨柱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妹妹的頭，語氣認真，
“雨水，你記住，哥以后好好掙錢，你的學費、書本費、新衣服，哥全包了。誰也別想再從咱們家拿走一針一線。”
“誰要是敢欺負你，哥第一個不答應。”
一句句樸實的話，卻比任何承諾都有力量。
何雨水用力點頭，眼眶紅紅的，卻笑得格外甜：
“嗯！我信哥！”
何雨柱看著妹妹開心的樣子，心里也暖烘烘的。
穿越到這個年代，親人，就是他最堅實的精神依靠。
他從口袋里摸出兩塊錢，塞到妹妹手里。
“哥，我不要——”何雨水連忙推辭。
“拿著。”何雨柱不由分說，把錢塞進她口袋，“明天去供銷社，買兩支好用的鋼筆，再買兩個筆記本，別委屈自已。你好好讀書，將來考個好學校，才是正事。”
在這個年代，兩塊錢可不是小數目。
何雨水攥著手里的錢，心里又暖又酸，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用力點頭。
兄妹倆又聊了一會兒，何雨水擔心影響哥哥休息，便起身回了自已屋。
看著妹妹離開的背影，何雨柱眼神堅定。
護好妹妹，是他穿越過來后，最重要的事之一。
誰敢打他妹妹的主意，那就是觸了他的逆鱗。
安頓好妹妹，何雨柱躺在床上，開始認真盤算接下來的路。
他現在最大的優勢有三個：
第一，熟知四合院所有人的性格和算計，能提前避坑；
第二，擁有一手頂尖大廚手藝，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這就是安身立命的本錢；
第三，在軋鋼廠食堂有穩定工作，工資高、地位穩，只要不犯大錯，誰也動不了他。
但光有這些還不夠。
他必須在食堂里徹底站穩腳跟，培養自已的心腹，把后廚牢牢握在手里。
而最合適的人選，就是馬華。
馬華為人老實、勤快、肯干活，對原主也一直很尊重，不像劉光天那樣偷奸耍滑。
只要好好拉攏、培養，將來就是他最得力的幫手。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何雨柱就起床了。
洗漱完畢，他換上干凈的工裝，拎起空飯盒，徑直朝著軋鋼廠食堂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工人和鄰居，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有好奇，有驚訝，還有幾分忌憚。
昨天他在四合院硬剛全院的事，早就悄悄傳開了。
何雨柱全然不在意，昂首挺胸，腳步沉穩。
人活一口氣，你越軟，別人越欺負你；你越硬，別人越敬你。
走進食堂后廚，馬華已經早早到了。
小伙子手腳麻利，正在生火、擦灶臺、收拾案板，把后廚打掃得干干凈凈。
看到何雨柱進來，馬華立刻停下手里的活，恭敬地喊了一聲：
“師傅！”
昨天何雨柱在食堂硬剛賈張氏，又立規矩治了劉光天，馬華是打心底里佩服。
以前他只是礙于輩分喊師傅，現在是真心實意認何雨柱這個師傅。
何雨柱點了點頭，目光掃了一圈。
后廚干干凈凈，井井有條，看得出來，馬華是真的用心了。
“來得挺早。”何雨柱開口。
“應該的師傅，我早點來收拾好，您干活也順手。”馬華憨厚地笑了笑。
何雨柱沒多說，走到灶臺前，試了試火候，開口道：
“馬華，過來。”
“哎！”
馬華立刻湊上前，眼神帶著期待。
“今天我教你大鍋菜的火候把控。”何雨柱語氣平靜，卻讓馬華瞬間激動得渾身發抖，
“咱們食堂炒菜，鍋大、油多、人多，跟家里小鍋不一樣，什么時候下料，什么時候翻炒，什么時候出鍋，差一秒，味道就差一大截。”
“你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能學多少，看你自已。”
“是！師傅！”
馬華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何雨柱的動作。
何雨柱不再廢話，挽起袖子，開始演示。
點火、燒油、下蔥姜蒜爆香，整**作行云流水，沉穩有力。
鐵勺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下料精準，翻炒均勻，火候控制得恰到好處。
短短幾分鐘，鍋里的白菜就散發出**的香氣。
馬華站在一旁，看得目不轉睛，嘴里還小聲念叨著關鍵點，生怕漏掉一個細節。
何雨柱一邊炒，一邊隨口提點：
“記住，大鍋菜，火要猛，手要快，不能拖泥帶水。
菜多了，不能亂翻，要從底往上翻，保證每一片菜都能沾上油。”
“鹽要分兩次放，先放一半入味，出鍋前再補一點，味道才足。”
一句句都是實戰出來的經驗，千金不換。
馬華聽得連連點頭，把每一句話都牢牢記在心里。
就在這時，劉光天磨磨蹭蹭地走進了后廚。
他昨天被何雨柱訓了一頓，心里憋著氣，可又不敢明著反抗，只能耷拉著腦袋，不情不愿地干活。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冷冷開口：
“劉光天，昨天讓你擇的菜，都擇干凈了？”
劉光天身子一僵，低聲道：“……擇干凈了。”
“去把今天的土豆都削了，一個壞的都不能留。”何雨柱語氣不容置疑，“再偷懶耍滑，這個月的獎金，你一分都別想要。”
獎金，那可是真金白銀。
劉光天臉色一苦，不敢再磨蹭，乖乖拿起土豆削了起來。
旁邊幾個幫廚看在眼里，心里暗暗佩服。
以前劉光天仗著**是二大爺，誰都管不了，現在在何師傅面前，老實得跟只鵪鶉一樣。
后廚的風氣，一下子就正了。
何雨柱不再管劉光天，專心教馬華炒菜。
在他的指點下，馬華也試著炒了一小鍋菜，雖然動作還有些生疏，味道比何雨柱差了不少，但已經有模有樣。
“師傅，您嘗嘗。”馬華小心翼翼地盛出一勺，遞了過去。
何雨柱嘗了一口，微微點頭：
“還行，火候差了點，鹽放多了一點。下次注意，多炒幾次就熟練了。”
“哎！我記住了師傅！”馬華滿臉開心。
能得到師傅的認可，比給他發錢還高興。
何雨柱看著馬華，語氣認真：
“馬華，手藝這東西，學到手里就是自已的，誰也搶不走。
你好好跟著我干，我把真本事都教給你。將來不管是在食堂，還是出去單干，你都能有一口飯吃。”
馬華身子一震，猛地抬起頭，眼睛通紅。
他家里條件不好，進廠當幫廚，就是想學一門手藝糊口。
以前沒人真心教他，都是讓他干雜活、打下手。
現在何雨柱愿意把真本事教給他，這是再造之恩。
馬華“噗通”一聲，直接跪了下去，重重磕了一個頭：
“師傅！您放心，我馬華以后一定好好干，絕不給您丟臉！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在這個年代，磕頭拜師，就是認了一輩子的師徒情分。
何雨柱連忙把他扶起來：
“起來，后廚不興這個。好好干活，把手藝學好，比什么都強。”
“是！師傅！”
馬華站起身，眼神堅定，充滿了干勁。
從這一刻起，何雨柱在后廚，徹底有了自已的心腹。
上午的炒菜任務，在何雨柱的安排下，有條不紊地完成。
飯菜香氣撲鼻，分量足，味道好，來吃飯的工人們個個贊不絕口。
“何師傅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跟著何師傅吃飯，舒坦！”
一聲聲稱贊，讓何雨柱在廠里的口碑越來越好。
口碑，就是他的底氣。
中午休息的時候，食堂主任老李走了過來。
老李是個實在人，平時對何雨柱很看重。
“雨柱，昨天賈張氏來食堂鬧事，沒給你添麻煩吧？”老李關心地問道。
何雨柱笑了笑：“沒事主任，我已經解決了，沒影響食堂秩序。”
老李點點頭，滿意道：“解決了就好。你做事，我放心。
后廚這幫人，就得有個能鎮得住的管著，不然都要上天。你好好干，我心里有數。”
這話里的意思很明顯——
他這個食堂主任，是站在何雨柱這邊的。
有了主任的支持，再加上馬華這樣的心腹，何雨柱在后廚的位置，穩如泰山。
下午下班，何雨柱準時收拾東西，拎著自已的飯菜，朝著四合院走去。
他心里清楚，經過這兩天的硬剛和立威，院里的人暫時不敢來找麻煩了。
但這只是暫時的。
易中海不會輕易放棄養老的算盤，秦淮茹不會甘心失去長期飯票，賈張氏更是記恨在心。
接下來，他們肯定還會搞小動作。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不管是明槍還是暗箭，他全都接下。
回到四合院，院子里安安靜靜。
秦淮茹遠遠看見他，下意識地低下頭，躲著走，再也不敢上前搭話。
賈張氏躲在屋里，連門都不敢出。
三大爺閻埠貴看見他，立刻堆起笑臉，客氣地打招呼，再也不敢提讓他大方的話。
二大爺劉海中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敢招惹。
一大爺易中海坐在門口，眼神復雜地看著他，欲言又止。
何雨柱視若無睹，徑直走回自已屋，關上門。
世界，再次清凈。
他打開飯盒，香氣撲鼻。
這是靠自已手藝掙來的飯菜，吃得踏實，吃得心安。
何雨柱拿起饅頭，咬下一大口，眼神銳利。
穩住食堂，收服馬華，護住妹妹，震懾全院。
第一步，已經穩穩踏出。
接下來，他要開始攢錢、攢票、尋找機會。
在這個特殊的年代，一步一步，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至于四合院里那些牛鬼蛇神……
何雨柱冷冷一笑。
不惹事，不怕事。
誰再敢跳出來找不痛快，那就別怪他，新賬舊賬一起算！
夜色漸深，紅星四合院看似平靜，暗流卻早已涌動。
而何雨柱，已經做好了全部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