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體修:唯有力道凌駕一切之上
,零零散散地坐著幾個隊員。“隊長,你可算來了!想不到隊長竟然收藏了這么多靈物!”,眼睛都直了。,將一盤烤肉推了過去。“之前存了一些,加上昨晚剛好突破了,拿出來大家一起慶祝一下。隊長突破了?!**!太好了隊長!以后看別的小隊那幫孫子誰還敢欺負咱們!”
“就是!咱們也有罡氣境的隊長了!”
…..
隊員們頓時炸開了鍋,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看向蕭淵的眼神里充滿了崇拜和敬畏。
在這群公司的炮灰里,一個罡氣境的隊長,就是他們最大的靠山。
蕭淵拿起一塊帶著靈氣的烤肉,慢慢咀嚼著。
味道不是很好,但其中蘊含的能量卻實實在在。
靈物對武者的修行有很大的幫助,可以加快不少!
看來系統優化的效果,對其他人也同樣有效。
這些只是鎮上最普通的食材,優化后也只是勉強帶上了一絲靈氣,說起來其實連靈物都算不上。
他也大致摸清了優化時間的規律。
這種不入階的靈物,大概不到一個時辰就能優化完畢。
而像那柄普通長劍,花了兩個時辰也優化完成,變為了一把漆黑的長劍。
優化成功!
物品名稱:玄鐵重劍
品階:精良級別武器
效果:由百年玄鐵鍛造而成,劍身沉重,鋒利異常,可輕易破開罡氣防御,對靈力傳導性極佳。
蕭淵掂量了一下玄鐵長劍,的確有些重,但隨著自已修為的增長,這點重點算不了什么!
就目前來看時間越是久,優化的程度越高!
“誒,你們說,隊長這次突破,是不是因為之前憋得太久了?”
一個隊員擠眉弄眼地說道。
“好不容易陰陽調和,念頭通達,一下子就沖破了瓶頸了!”
“哈哈哈,有道理!英雄難過美人關嘛!”
“說不定隊長的道,就是紅塵大道!”
“行了行了,都積點口德,那以后就是咱們嫂子了,都尊重點!”
……
艾薇正端著麥酒過來,雖然聽不太懂他們的語言,但那些調笑目光,還是讓她俏臉緋紅。
放下酒后,逃也似地跑回了后廚。
蕭淵沒有理會手下的葷話。
之所以愿意拿出這些靈物,除了測試系統效果,更重要的是收買人心。
在這該死的戰場上,單打獨**得最快,只有身邊有一群能信得過的手下,關鍵時刻,他們或許能替你擋上一刀。
他環視一圈,眉頭微皺。“王護那小子呢?”
“不知道啊,估計又在哪家土著女人的床上鬼混吧!”
“隊長讓我們中午集合,他這都敢遲到,太不像話了!”
蕭淵心里閃過一絲異樣。
王護雖然好色,但從不是個沒有分寸的人,自已的命令,他從來不敢違背。
就在這時,酒館的門被人猛地撞開,一個人影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
“隊長!不好了!王護出事了!”
眾人定睛一看,正是平日里和王護走得最近的李瑯。
一個隊員立刻站了起來。“怎么回事?難道是被土著給陰了?他可是武者!”
李瑯喘著粗氣,臉上滿是驚慌。“不是……是……是因為……”
在他斷斷續續的講述下,眾人總算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王護昨天晚上出去找樂子,勾搭上了一個頗有風韻的本地**,春風一度,就在那邊**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那女人竟然是四隊隊長劉長的女人!
現在,王護整個人都被四隊的人給扣下了!
這玫瑰小鎮駐扎了公司的一個中隊,不多不少,正好十個小隊。
蕭淵的七隊,實力一直排在中流。而劉長的四隊,卻是中隊的佼佼者。
蕭淵的眼神冷了下來。“人沒事吧?”
李瑯的臉色發白,聲音都在發顫。
“現在……現在還活著,但是劉隊長發話了,要……要廢了王護的修為!”
“什么?!”
桌子被一個隊員拍得巨響,“為了區區一個土著女人,他劉長就敢廢掉一名武者?”
“話不能這么說,畢竟是王護壞了規矩,睡了人家的人。”另一個隊員小聲嘀咕。
“睡個土著算什么錯!咱們占了這地方,這些土著就是咱們的戰利品!”
蕭淵抬手,制止了眾人的爭吵。
他的腦子飛速運轉。劉長沒有第一時間動手,反而放李瑯回來報信。
這顯然不是給王護活命的機會,而是沖著自已來的。
他這是要殺雞儆猴,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地踩自已一腳。
“走,過去看看。”蕭淵站起身,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隊長,劉長那家伙可是罡氣境界的武者……我們……”李瑯有些遲疑。
蕭淵瞥了他一眼。“怎么?自已兄弟被人扣了,我們當縮頭烏龜?”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李瑯脖子一縮,立刻閉上了嘴。
“**,**!咱們七隊的人,什么時候怕過事!”
“對!大不了跟他拼了!”
一群人瞬間被點燃了火氣,抄起各自的武器,氣勢洶洶地跟著蕭淵走出了酒館。
街道上,那些深藍界的土著居民看到這群煞神出動。
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躲進殘破的屋子里,從門縫里投來恐懼又夾雜著仇恨的目光。
艾薇站在酒館門口,看著蕭淵遠去的背影,一雙纖手緊緊地攥著衣角,清澈的眼眸里寫滿了擔憂。
……
四隊的駐地離得不遠,是一棟還算完整的石樓。
樓前,幾個四隊的隊員抱著手臂,一臉戲謔地看著蕭淵他們。
“喲,這不是七隊的蕭隊長嗎?怎么,帶這么多人來,想跟我們四隊開戰啊?”
蕭淵根本沒理會這些嘍啰,徑直朝門口走去。
“站住!”兩個守衛交叉長槍,攔住了他的去路,“劉隊長正在休息,不見客!”
蕭淵停下腳步,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們。
那是一種怎樣的眼神?仿佛在看兩具**。
兩個守衛被他看得頭皮發麻,握著長槍的手心都滲出了冷汗。
他們感覺自已面對的不是一個武者,而是一頭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兇惡猛獸。
就在氣氛凝固到極點時,樓里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讓他進來,我等他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