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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高高在上的你無可救藥的迷戀我


,是一家物業(yè)公司的保潔主管,月薪四千五。這是她失業(yè)后接到的唯一一個面試通知,也是她目前唯一的希望。她提前半個小時就出門了,怕遲到。外面的風很大,刮在臉上像刀割一樣,她裹緊了身上的舊棉襖,縮著脖子,快步走在冰冷的街道上。路邊的早餐店飄來陣陣香氣,豆?jié){、油條、包子的味道,勾得她肚子咕咕直叫,可她摸了摸口袋里僅有的幾百塊錢,還是忍住了。,人很多,擠得水泄不通。林晚被人群推上了車,沒有座位,她只能扶著扶手,身體隨著公交車的顛簸而搖晃。旁邊一個年輕女孩嫌棄地看了她一眼,往旁邊挪了挪,大概是嫌她身上的衣服舊,或者是嫌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油煙味。林晚低下頭,臉上**辣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曾經(jīng)她也是坐辦公室的,出門要么開車,要么打車,從來沒有這樣擠過公交車,更沒有受過這樣的白眼。,電梯壞了,她只能爬樓梯,爬到八樓的時候,她已經(jīng)氣喘吁吁,滿頭大汗。面試她的是一個中年女人,穿著干練的職業(yè)裝,眼神銳利,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拿起她的簡歷,翻了幾頁,語氣冷淡地說:“林女士,你今年38歲,離婚狀態(tài),沒工作好幾年了,之前做的是行政主管,現(xiàn)在要應(yīng)聘保潔?”,緊張地說:“是的,我雖然沒有做過保潔,但是我做過行政主管,有管理經(jīng)驗,而且我能吃苦,什么活都能干。”,把簡歷扔回給她:“管理經(jīng)驗?行政主管和保潔能一樣嗎?我們要的是能直接上手干活的,不是來指揮人的,你在家那么久了,也沒干過保潔,你這歲數(shù)對保潔來講還是年輕你能吃苦么?孩子小有個事的時候是不是還得總請假,我們這保潔就2個人。你能行么?,刺得林晚無地自容,卻又說不上來什么。她想反駁,想說自已體力很好,想說自已沒有負擔,可話到嘴邊,卻只剩下哽咽。她看著中年女人輕蔑的眼神年紀也跟她差不多大,知道這場面試,又黃了。,陽光照在身上,卻沒有一點溫度。林晚兒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道上,手里緊緊攥著那疊簡歷,簡歷的邊角被她攥得發(fā)皺。她不知道自已該去哪里,該做什么。38歲,沒有青春,沒有美貌,沒有技能,沒有**,離婚失業(yè),她就像一株被****摧殘過的野草,在這個陌生的城市里,茍延殘喘。,是房東打來的。林晚猶豫了很久,還是接了電話。房東的聲音很不耐煩:“林晚,你到底什么時候交房租?都拖了一個星期了,再不交,你就搬出去!”
林晚的聲音帶著懇求:“王阿姨,您再寬限我?guī)滋欤液芸炀驼业焦ぷ髁耍业焦ぷ黢R上就交房租。”

“寬限?我都寬限你一個星期了!”房東的聲音提高了八度,“我告訴你,別給我來這套,明天中午之前,房租必須交齊,不然我就把你的東西扔出去!”說完,“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林晚握著手機,站在原地,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她蹲在路邊,肩膀不停地顫抖,壓抑的哭聲被呼嘯的風聲淹沒。路過的人匆匆走過,有人好奇地看她一眼,有人冷漠地擦肩而過,沒有人停下來,沒有人問她怎么了。在這個快節(jié)奏的城市里,每個人都有自已的煩惱,誰又會在意一個陌生人的絕望呢?

哭了很久,她才慢慢站起來,眼睛紅腫,臉上沾滿了淚水和灰塵。她摸了摸口袋,想給朋友打個電話,求助一下,可翻遍了通訊錄,卻發(fā)現(xiàn)沒有一個人可以聯(lián)系。想給另一個閨蜜曉曉打電話,上班時間怕她忙,也不敢給父母打電話,怕?lián)摹K拖褚粋€孤家寡人,被困在這片絕望的泥沼里,無法自拔。感覺順當了前半生,所有的壞運氣都在這時候爆發(fā)了。

中午的時候,她走到一家快餐店門口,看著里面熱氣騰騰的飯菜,肚子餓得咕咕直叫。她猶豫了很久,還是走了進去,點了一份最便宜的***,十塊錢。米飯很硬,雞蛋很少,味道也不好,可她卻吃得很香,這是她今天吃的第一頓熱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她看到窗外有一對母女走過,女兒手里拿著一個棉花糖,笑得很開心,母親溫柔地牽著她的手,眼神里滿是寵溺。林晚看著她們,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滴在***里,她趕緊低下頭,假裝吃飯,把那滴眼淚和著米飯,一起咽了下去。她想萌萌了,不知道萌萌現(xiàn)在在做什么,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想她,不知道周斌和后找的女朋友對她好不好。

吃完午飯,她繼續(xù)找工作。她沿著街道走,看到路邊有**啟事就停下來看,便利店招店員,要求35歲以下;餐館招服務(wù)員,要求能熬夜;超市招理貨員,月薪三千,不包吃住。她都符合條件,可要么是對方嫌她年紀超出規(guī)定,要么是她嫌工資太低,不夠房租和生活費。她走到一家服裝店門口,看到**導(dǎo)購,她進去問了一下,店長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搖了搖頭說:“阿姨,我們這里招年輕的,形象好的,你不合適。”

“阿姨”,這兩個字像一根刺,扎得林晚兒心口一疼。她才38歲,竟然被人叫做阿姨了。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已,面色蠟黃,頭發(fā)干枯,眼神疲憊,穿著一身舊衣服,確實像個中年大媽。曾經(jīng)的她,也是愛美的,每天都會化精致的妝容,穿得體的衣服,定期去美容院,可現(xiàn)在,她連買一支口紅的錢都沒有,更別說美容護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