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泉奈,你怎么是女的?
……簡陋。,這是相對于他作為宇智波一族族長、木葉聯合創始人、以及后來"曉"組織幕后黑手的標準而言。這個所謂的"聯邦**部"本質上只是一個改裝過的大型活動房屋,坐落在一片開闊的廣場上,周圍停放著各種造型奇特的載具。,輪回眼不動聲色地掃視著四周。他的目光掠過墻上貼滿的學院地圖、戰術板,以及一個正在發出藍光的全息投影裝置。最令他注意的是坐在辦公桌后的那個男人——被稱為"老師"的存在。,這位老師是來自"基沃托斯之外"的成年人,被聯邦學生會會長邀請來處理學院間的各種沖突。斑注意到,這個男人確實與這個世界的學生們有著本質的不同——他沒有頭頂的光環,身上散發著某種"完整"的氣息,與那些雖然強大卻略顯"殘缺"的學生們形成鮮明對比。"所以,"老師放下手中的平板電腦,目光平和地望向斑,"這位就是從天而降的……忍者?",只有一種純粹的好奇與審視。斑能感受到,這個男人的身體脆弱得不可思議——別說忍術,就連最普通的體術沖擊都可能讓他喪命。然而,他的眼神卻透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堅定,那是經歷過無數風雨、見證過無數生死的人才有的沉穩。"宇智波斑。"斑報上名號,聲音低沉而威嚴,"戰國時代宇智波一族的族長,木葉隱村的聯合創始人,曾經與忍者之神千手柱間并肩又對立的男人。",然后轉頭看向站在斑身旁、正緊張地**狐貍尾巴的泉奈:"泉奈,你確定他不是從某個歷史研究社團跑出來的cosplay愛好者?"
"才不是cosplay呢!"泉奈急得跳了起來,狐貍耳朵因為激動而豎得筆直,"斑桑是真的從天上下來的!轟的一聲!地面都砸出一個大坑!而且他的眼睛好厲害,剛才只是看了泉奈一眼,泉奈就動不了了!"
斑冷哼一聲,輪回眼微微轉動。確實,剛才在來的路上,他隨手對泉奈施展了一個定身幻術,想要測試這個世界的"忍者"對精神攻擊的抗性。結果令他失望——或者說,產生了某種復雜的情緒。泉奈完全沒有抵抗幻術的能力,她的精神防御脆弱得像個普通人。
但奇怪的是,當她被幻術束縛時,斑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共鳴。那雙琥珀色大眼睛中流露出的困惑與委屈,與他記憶中弟弟泉奈被敵人圍困時的表情重疊在一起。
"你的眼睛,"老師站起身,緩步繞到斑身側,仔細觀察著他那雙異色的瞳孔,"一只六勾玉形狀的眼,一只輪回形狀的眼……我在基沃托斯從未見過這樣的力量體系。你能詳細說明一下嗎?"
斑側目。這個男人靠得太近了,近到如果斑愿意,可以在零點幾秒內擰斷他的脖子。但斑沒有動。因為他感受到了某種……尊重。這個脆弱的男人面對一個能輕易毀滅他的存在,依然保持著平等對話的姿態。
"寫輪眼,"斑抬起右手,指向自已的左眼,"宇智波一族的血繼限界,通過強烈的情感波動開啟,能施展幻術、復制忍術、觀察查克拉流動。三勾玉是其成熟形態。"
他又指向自已的右眼:"永恒萬花筒寫輪眼,通過移植血親的眼睛獲得,永遠不會失明,能施展完全體須佐能乎。"
最后,他雙手結印,輪回眼的波紋劇烈旋轉:"輪回眼,被稱為掌控生死之眼,是寫輪眼的最終進化形態。能施展外道之術,通靈外道魔像,甚至……復活死者。"
辦公室陷入了沉默。
老師的表情變得嚴肅,他走回辦公桌后,調出一份全息檔案:"根據我的了解,基沃托斯不存在查克拉這種能量體系。學生們使用的是光環提供的防御力和各種高科技武器。你確定你的力量在這里依然有效?"
斑沒有回答,而是緩緩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并攏。
"火遁·豪火球之術。"
轟——!
巨大的火球從他口中噴涌而出,直徑足有三米,溫度之高讓辦公室內的空氣瞬間扭曲。火焰在觸及墻壁前被斑精準地控制消散,只留下一陣熱浪和淡淡的焦糊味。
泉奈的狐貍尾巴全部炸開,像一把蓬松的扇子:"哇啊啊啊——!好厲害!真的是火遁!真正的火遁忍術!"
老師的瞳孔微微收縮,但很快恢復平靜。他低頭在平板上快速記錄著什么:"不需要結印?不,剛才你做了手勢……是寅印。能量來源不是光環,而是體內某種自產的能量……有趣。這完全超出了基沃托斯的物理法則。"
"我的力量沒有被削弱,"斑收起氣勢,紅色掛甲發出輕微的碰撞聲,"這個世界雖然陌生,但查克拉依然存在。只是……"他看向窗外那些高聳的建筑和飛行的載具,"這里的規則似乎更加……寬松。在我的世界,施展這種規模的忍術需要消耗大量查克拉,但在這里,能量的流動更加順暢。"
老師若有所思地點頭,然后看向泉奈:"泉奈,你剛才說你想學這個?"
"想!"泉奈的眼睛亮得像兩顆琥珀色的星星,她雙手握拳舉在胸前,"泉奈是忍術研究部的一員!目標是成為基沃托斯第一的忍者!如果學會了斑桑的火遁,就離目標更近一步了!"
斑低頭看著眼前這個元氣滿滿的狐耳少女。她穿著金**的和服,白色無袖水手服,藍色百褶裙,洋紅色的圍巾隨著她的動作飄揚。那條大大的狐貍尾巴因為興奮而大幅度搖擺,頭頂的粉色光環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他想起自已的弟弟。那個真正的宇智波泉奈,是個冷靜而天才的忍者,八歲就能開啟寫輪眼,是族內公認的未來之星。如果他沒有在那場戰爭中死去,如果他能活到現在……
"可以。"斑聽到自已說。
泉奈愣了一秒,然后發出一聲歡呼:"耶!斑桑最好了!"
"但我有個條件,"斑的輪回眼微微瞇起,"學習忍術不是兒戲。在我的時代,掌握豪火球之術是宇智波下忍畢業的標準。如果你連這個都學不會,就不配自稱忍者。"
"泉奈會努力的!"少女挺起平坦的胸膛,表情認真得讓人發笑,"泉奈可是很能吃苦的!為了成為第一忍者,每天凌晨四點就起床修行了!"
斑轉過身,背起火焰團扇,向辦公室外走去:"明天凌晨四點,我在外面的廣場等你。帶**的……"他瞥了一眼泉奈手中那把造型奇特的短**,"武器。"
"是!斑桑!"
當斑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泉奈立刻轉向老師,興奮得幾乎要跳起來:"老師老師!你看到沒有!斑桑好帥!那個火球超大!比忍術研究部的教材上的示意圖還要大十倍!"
老師微笑著看著這個活力四射的學生,眼神卻透著一絲擔憂:"泉奈,你要小心。那個男人……很強,強到超出我們的理解范圍。而且他看著你的眼神……"
"嗯?"泉奈歪著頭,狐貍耳朵抖了抖。
"沒什么,"老師搖搖頭,"去準備吧。記得帶上急救包。"
第二天凌晨四點,基沃托斯的天空剛泛起魚肚白。
斑站在夏萊辦公樓前的廣場上,黑色緊身作戰服在晨風中紋絲不動,紅色疊層掛甲如同凝固的鮮血。他閉著眼睛,感受著這個世界的能量流動。確實,雖然沒有自然能量(仙術查克拉)的跡象,但基礎的查克拉提煉完全可行。
"斑桑!泉奈來了!"
清脆的喊聲打破了寧靜。泉奈一路小跑沖過來,深棕色的側馬尾在腦后跳躍,洋紅色的發珠閃閃發光。她今天換了一身輕便的裝束——金**的和服外套被系在腰間,露出里面的白色無袖水手服,藍色百褶裙隨著奔跑飄動。她的右手依然戴著黑色三指手套,左腿的網襪在晨光中泛著微光,右腿的苦無皮帶隨著步伐晃動。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頭頂的粉色光環,即使在白天也清晰可見,五瓣櫻花的圖案緩緩旋轉。
"你遲到了,"斑睜開眼,輪回眼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妖異,"現在四點零七分。"
"對、對不起!"泉奈氣喘吁吁地停下,狐貍尾巴因為奔跑而微微凌亂,"路上遇到了忍術研究部的成員,聊了幾句……"
"忍者不需要借口,"斑冷冷地說,"在戰場上,七秒鐘的延誤就意味著死亡。現在,站好。"
泉奈立刻立正,雙手緊貼褲縫,尾巴繃得筆直。
斑繞著她走了一圈,寫輪眼仔細觀察著這個少女的身體結構。沒有查克拉經絡,沒有提煉查克拉的器官,但她體內確實存在著某種能量——通過那個粉色光環作為媒介,流淌在她的身體里。
"首先,"斑停下腳步,站在泉奈面前,"告訴我,你對火的理解是什么?"
泉奈眨了眨琥珀色的大眼睛,粉色眼影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火……就是熱的東西?可以煮東西吃,還可以……照明?"
斑的額頭青筋暴起。
"愚蠢,"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火是毀滅,是凈化,是宇智波一族的象征。豪火球之術不是點篝火,而是將查克拉轉化為高溫火焰,瞬間釋放的殺傷性忍術。它的溫度足以熔化鋼鐵,它的范圍足以吞噬一支小隊。"
泉奈的狐貍耳朵耷拉下來:"對、對不起……"
"不需要道歉,需要理解,"斑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壓抑某種情緒,"現在,試著感受你體內的能量。不是光環的力量,而是更深層的、屬于你自已的生命力。"
泉奈閉上眼睛,眉頭緊鎖,尾巴不安地搖擺。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
"泉奈……泉奈只感覺到光環在發光……"她沮喪地睜開眼。
斑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努力卻不得其法的少女,心中涌起一種奇異的感覺。在戰國時代,他教導過無數宇智波族人,其中不乏天賦異稟之輩。但像泉奈這樣……連最基本的查克拉感知都做不到的,還是第一個。
但這不對。她明明能跑能跳,能使用那把奇怪的**,能在基沃托斯這個充滿危險的世界生存。她的身體一定有能量,只是……形式不同。
"你的武器,"斑突然說,"給我看看。"
泉奈愣了一下,然后開心地遞過那把100式***:"給!這是泉奈的愛槍泉奈流特制型!上面還有花紋和忍者配件哦!"
斑接過**,輪回眼仔細觀察著它的構造。金屬、塑料、某種他無法識別的合成材料……以及,一個能量源。不是**,而是某種壓縮的能量塊。
"這是怎么發射的?"他問。
"扣扳機呀!"泉奈比劃著,"然后**就會**u**u**u地飛出去!"
"能量來源?"
"彈匣里的能量塊!基沃托斯到處都有賣的!"
斑若有所思。這個世界的學生們使用光環作為防御,使用能量塊作為武器能源。她們的力量體系完全建立在"外部供給"上,而非像忍者那樣提煉自身的生命力。
但這不代表她們不能學習忍術。查克拉的本質是"身體能量"與"精神能量"的結合。只要活著,就有身體能量;只要有意識,就有精神能量。
"聽著,"斑將***還給泉奈,"你們這個世界的人,習慣了依賴外物。光環、**、能量塊……但忍術不同。忍術是挖掘自身的力量,將生命的潛能轉化為實際的破壞力。"
他雙手結印,動作緩慢而清晰:"寅-巳-未。這是豪火球之術的印。但印只是輔助,真正的關鍵在于查克拉的提煉與性質變化。"
泉奈努力地模仿著他的手勢,但笨拙的手指總是打結。她的狐貍耳朵因為專注而豎得筆直,尾巴卻在身后畫著焦慮的弧線。
"不對,"斑皺眉,"你的手指……"
他上前一步,突然握住泉奈的手。少女的身體僵住了,狐貍尾巴瞬間炸毛,頭頂的光環劇烈閃爍。
"斑、斑桑?!"
"別動,"斑的聲音低沉而平靜,"感受我的查克拉流動。"
他引導著泉奈的手指,一個印一個印地結出來。在這個過程中,斑將自已的一絲查克拉輸入泉奈體內,試圖為她示范能量的運轉路徑。
然后,他感受到了。
在泉奈的身體深處,在那層依賴光環的能量體系之下,確實存在著某種更原始的力量。那不是查克拉,卻與查克拉有著相似的本質——生命的火焰,精神的意志。
"原來如此,"斑松開手,后退一步,"你們不是沒有力量,而是從未開發過。光環給了你們便利,卻也限制了你們的潛能。"
泉奈呆呆地看著自已的雙手,剛才那一瞬間,她確實感受到了某種溫暖的東西在體內流動。不是光環的冰涼觸感,而是更加……原始的、熾熱的某種存在。
"斑桑,那個是……"
"可能性,"斑的輪回眼微微轉動,"現在,試著重復剛才的感覺。不要依賴光環,不要想著你的**。想象你體內有一團火,從腹部升起,經過胸腔,從喉嚨噴涌而出。"
泉奈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她想象著,想象著體內有一團小小的火苗,像主公大人辦公室里那個永遠不會熄滅的臺燈一樣,溫暖而堅定。
然后,她張開嘴——
"噗——"
一團拳頭大小的火焰從她口中噴出,搖搖晃晃地飛了半米,然后消散在空氣中。
"成、成功了?!"泉奈興奮地跳起來,狐貍尾巴瘋狂搖擺,"泉奈噴出火了!是真正的火遁!"
斑的表情沒有變化,但輪回眼中的波紋似乎柔和了一些:"勉強算是。溫度不夠,范圍太小,穩定性極差。但……確實是火遁的性質變化。"
他看著眼前這個歡呼雀躍的少女,心中涌起一種久違的情緒。那是……成就感?不,更像是某種更加復雜的、難以名狀的東西。
在戰國時代,他教導過弟弟泉奈。那個天才少年只用了三天就掌握了豪火球之術,創下了宇智波一族的記錄。而眼前這個少女,雖然天賦遠不如他的弟弟,卻擁有著同樣的名字,同樣的熱情,以及……某種更加純粹的東西。
"繼續,"斑轉過身,背起火焰團扇,"直到你能噴出直徑一米的火球為止。"
"是!斑桑!"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廣場上不斷傳來"噗噗"聲和少女的咳嗽聲。泉奈的臉因為反復噴火而漲得通紅,她的嗓子干澀,尾巴因為疲勞而耷拉著,但她沒有停下。
斑站在一旁,時不時糾正她的姿勢,示范正確的結印方式。他的耐心出奇地好——好到連他自已都感到驚訝。
"查克拉控制要均勻,"他指點道,"不要在出口處失控。"
"想象火焰的形狀,球形是最穩定的。"
"不要用嗓子發力,用腹部。"
太陽升到頭頂時,泉奈終于噴出了一個直徑半米的火球。雖然它歪歪扭扭地飛了不到兩米就消散了,但溫度已經足夠點燃草地。
"做到了……"泉奈跪倒在地,大口喘氣,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打濕了金**和服的前襟,"泉奈……做到了……"
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疲憊不堪卻滿臉笑容的少女。他的輪回眼與寫輪眼同時注視著她,仿佛要看穿她的靈魂。
"勉強及格,"他說,然后伸出手,"起來。宇智波的忍者不會因為這點程度就倒下。"
泉奈抬起頭,琥珀色的大眼睛望著斑伸出的手。那只手修長而有力,掌心有著常年握劍留下的繭。
她握住那只手,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拉了起來。
"斑桑,"泉奈突然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楚,"你剛才……笑了?"
斑的表情瞬間凝固。
"你看錯了。"
"但是——"
"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斑轉身離去,紅色掛甲在陽光下閃爍,"明天凌晨四點,繼續。"
"是!斑桑!"
泉奈望著斑遠去的背影,狐貍耳朵輕輕抖動。她確信自已沒有看錯——在那個瞬間,在那雙輪回眼與寫輪眼的深處,確實閃過了一絲溫暖的笑意。
就像主公大人說的,斑桑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但其實是個溫柔的人呢。
"泉奈會加油的!"她對著斑的背影大喊,"總有一天,泉奈會噴出比斑桑還要大的火球!成為基沃托斯第一的忍者!"
斑的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然后繼續向前走去。
在他的嘴角,一個連他自已都沒有察覺的弧度,正緩緩浮現。
這個名為基沃托斯的世界,似乎比他想象的要有趣一些。
而那個與他弟弟同名的少女,或許會成為他在這個陌生世界里,重新學會"羈絆"意義的契機。
畢竟,連死者都能重生的世界,還有什么奇跡是不可能發生的呢?
宇智波斑,曾經想要毀滅世界的男人,此刻卻在思考著明天該教她什么忍術。
或許,這就是命運最奇妙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