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胡思亂寫的le的新書》,大神“胡思亂寫的le”將陳硯秋姜螢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熱得能在地上煎雞蛋。“雅玩齋”,空調外機嗡嗡作響,吹出來的風比體溫還熱。陳硯秋光著膀子躺在竹躺椅上,手里捧著半塊西瓜,用勺子挖中間最甜的那一口。:本店收古錢幣、老家具、祖傳寶物,價格公道,童叟無欺。。整條街都知道,陳硯秋這孫子看走眼的次數比收上來的真貨還多。但他有個好處——從不收來路不明的東西,尤其是剛從土里刨出來的。。,繼續挖西瓜。三秒后又震一下,接著是連續的消息提示音,跟催命似的。,屏幕上的...
雙魚佩的詛咒。,那些白色的東西確實是骨頭——人的骨頭。而且不止一具,至少有七八具,散落在方圓十幾米的范圍內。,看不出死了多久。但奇怪的是,每一具尸骨的手都伸向同一個方向——西北方,那里有一座低矮的山丘。,這些尸骨的姿勢都很扭曲。有的蜷縮成一團,有的雙手抱頭,有的嘴巴大張,像是在死前經歷了極大的恐懼。,用旋風鏟撥了撥一具尸骨旁邊的碎布片。布片已經朽爛,但隱約能看出是現代登山服的材質。“這些人死了沒多久。”他說,“最多三五年。”,仔細打量著尸骨:“不對,如果是三五年,骨頭不會白成這樣,應該還有軟組織殘留。這看起來像是……被什么東西吸干了。”
雷炮瞪他一眼:“你恐怖片看多了吧?”
陳硯秋沒說話,只是繞著尸骨走了一圈。他發現每具尸骨旁邊都有一些散落的物品——手電筒、登山扣、壓縮餅干包裝袋,還有幾把銹跡斑斑的工兵鏟。
他把工兵鏟撿起來看了看。鏟頭已經銹得不成樣子,但鏟柄上還殘留著模糊的字跡。他仔細辨認,認出兩個字:摸金。
陳硯秋心里一沉。
這些人,是同行。
“姜螢,”他喊,“你來看看。”
姜螢走過來,接過工兵鏟看了看,臉色也變了。
“這是摸金校尉的裝備。”她說,“而且看這銹蝕程度,死了至少十年以上。”
“十年?”雷炮湊過來,“不可能!如果是十年,這些衣服早就爛沒了!”
姜螢沒理他,只是蹲下來,翻開一具尸骨的衣服領子。領子內側縫著一塊布條,上面用紅線繡著幾個字。
陳硯秋湊近看,認出來了:摸金陳氏***傳人——陳懷遠。
他的手猛地一抖。
陳懷遠,那是他曾祖父的名字。
“這……”他嗓子發干,“這是我曾祖?”
姜螢點點頭,又翻開另一具尸骨。那塊布條上繡著:摸金陳氏第五代傳人——陳守山。
陳硯秋的爺爺。
他覺得自已腦子不夠用了。爺爺的墳他每年都去掃,怎么可能死在這里?
姜螢又翻了第三具、**具……全是陳家的人。陳硯秋的大伯、二伯、還有幾個他不認識的,名字都在家譜上出現過,但據說都是“早年失蹤”的。
整整八具尸骨,全是陳家的祖先。
雷炮和老周也傻眼了。老周喃喃道:“這……這是全家福?”
陳硯秋沒說話,只是跪下來,對著這些尸骨磕了三個頭。
然后他開始仔細檢查每一具尸骨,試圖找出死因。當檢查到那具標注“陳懷遠”的尸骨時,他發現曾祖父的手里攥著什么東西。
他掰開已經僵硬的手指,里面是一枚玉質的雙魚佩——兩條魚首尾相接,形成一個圓環。玉質溫潤,在高原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但詭異的是,這枚雙魚佩,是碎裂的。從中間裂成兩半,只剩下半塊。
陳硯秋剛把雙魚佩拿到手里,耳邊突然響起一陣詭異的嗡鳴聲。那聲音忽遠忽近,像是有人在很遠的地方說話,又像是在他腦子里直接響起。
“來……來……”
他猛地回頭,身后什么都沒有。老周和雷炮正在研究另一具尸骨,姜螢站在不遠處,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你們聽到什么沒有?”他問。
雷炮抬起頭:“聽到啥?”
“有人在喊。”
雷炮側耳聽了聽,搖搖頭:“沒有啊,就風的聲音。”
陳硯秋再看手里的雙魚佩,那塊碎玉安安靜靜地躺著,沒有任何異常。他把雙魚佩裝進口袋,準備等會兒再研究。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姜螢突然動了。
她像發了瘋一樣,猛地撲向陳硯秋,雙手掐住他的脖子,力氣大得驚人。
“你該死!你該死!”她嘶吼著,眼睛里一片血紅,完全失去了焦距。
陳硯秋被她掐得喘不過氣,拼命掙扎。雷炮和老周沖上來想拉開她,卻發現她力氣大得離譜,兩個人一起上都拽不動。
情急之下,老周掄起手里的工兵鏟,照著姜螢后腦勺就是一鏟子。
砰的一聲悶響,姜螢身子一軟,松開了手,癱倒在地上。
陳硯秋捂著脖子劇烈咳嗽,半天才緩過氣來。他低頭看姜螢,她昏過去了,但眉頭緊皺,臉上全是汗,像是在做噩夢。
“怎么回事?”雷炮喘著粗氣,“她中邪了?”
老周看著手里的工兵鏟,有點心虛:“我……我不會把她打死了吧?”
陳硯秋探了探姜螢的鼻息:“還活著。快,把她抬到陰涼地方。”
兩人七手八腳把姜螢抬到一塊大石頭后面,用衣服墊在她頭下。陳硯秋又掏出水壺,往她臉上灑了點水。
過了大概十分鐘,姜螢猛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她茫然地看著四周,然后看向陳硯秋:“我剛才……怎么了?”
“你差點掐死我。”陳硯秋**脖子上的淤青,“你不記得了?”
姜螢皺眉想了半天,搖搖頭:“我什么都不記得。就看到那枚雙魚佩之后,腦子里突然一片空白,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陳硯秋心里一緊,從口袋里掏出那枚碎玉。
姜螢看到它,下意識往后縮了一下:“別!快扔掉!”
陳硯秋沒扔,只是把它放在一塊石頭上,仔細觀察。陽光透過玉質,能看到里面有一絲絲暗紅色的紋路,像是血絲。
“這是什么東西?”他問。
姜螢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平靜下來。
“雙魚佩。”她說,“傳說是上古時期,某位帝王用來控制人心的法器。它能讓人看到內心最恐懼的東西,然后把人逼瘋。你三叔的筆記里應該提到過。”
陳硯秋想起三叔的警告:雙魚佩能亂人心智,見者多瘋。
“那你怎么會突然發狂?”
姜螢沉默了一下,說:“因為……”她指了指那堆尸骨,“他們都是陳家人,對吧?你剛才拿起雙魚佩的時候,我看到你身后站滿了人——全是這些尸骨。他們伸出手,要拉你一起走。”
陳硯秋后背一陣發涼。
老周插嘴道:“等等,你是說,這玉佩能制造幻覺?”
姜螢點點頭:“但不止是幻覺。它好像能喚醒人心底最深處的恐懼,然后把恐懼變成真實。我剛才看到的是……”她頓了頓,沒往下說。
雷炮大大咧咧地說:“你看到啥了?”
姜螢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凄厲的嚎叫,像是狼,又像是……人。
四個人同時朝那個方向看去。遠處的山丘腳下,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個人影。
那人穿著破爛的衣服,佝僂著背,正一步一步朝他們走來。走路的姿勢很怪,像是腿斷了,拖在地上挪動。
雷炮握緊了旋風鏟,老周躲到了他身后,陳硯秋把姜螢拉起來,四個人盯著那個人影,大氣都不敢出。
等那人走近了一點,陳硯秋看清了他的臉。
那是一張干癟的臉,皮膚像風干的**,緊緊貼在骨頭上。眼窩深陷,但眼睛里還有光——一種詭異而瘋狂的光。
那人看到他們,咧嘴笑了。
笑容僵硬而詭異,因為他的嘴角咧到了耳根——那不是正常人能咧到的程度。
然后他開口說話,聲音嘶啞得不像人聲:
“來……來了?我等了好久……好久……”
陳硯秋渾身一震。
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
那是三叔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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