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了自己的婚禮現場。
白色的婚紗被鮮血染紅,胸口的疼痛讓我無法呼吸。
賓客們的尖叫聲漸漸遠去,我看見方明軒抱著許晴雅慌張地往外跑。
他們以為我只是昏倒了。
其實我知道,胸腔里的那根肋骨已經刺穿了心臟。
這場意外來得太突然。
婚禮現場的水晶吊燈砸下來時,我本能地推開了身邊的許晴雅。
卻沒想到,她竟然趁機將我推向了那堆尖銳的碎片。
臨死前,我聽見她在方明軒耳邊哭泣:"明軒,雨薇為了救我才會這樣,我好內疚。
""以后我們要替她好好活著。
"方明軒緊緊抱著她,眼中滿是憐惜。
對于我這個新婚妻子的死,他們表演得如此完美。
我想笑,卻發現連嘴角都動不了。
血泊中,我看見許晴雅的手里握著一個小小的遙控器。
原來那盞吊燈的墜落,根本不是意外。
她計劃了這一切。
而我這個傻子,還在最后一刻救了她。
意識徹底消散前,我聽見許晴雅在人群中哭訴:"雨薇走得太突然了,她還沒來得及修改遺囑。
""按照法律,明軒作為丈夫應該繼承她的全部財產。
"原來如此。
原來她要的不只是我的丈夫,還有我父母留給我的那筆巨額遺產。
二十八歲的我,就這樣死在了人生最重要的時刻。
被最信任的人聯手**。
再睜眼時,我躺在大學宿舍的床上。
手機屏幕顯示著:2019年9月15日。
這是大四開學的第一天,也是我第一次見到許晴雅的日子。
我猛地坐起身,渾身冷汗。
胸口還隱隱作痛,仿佛還能感受到肋骨刺入心臟的劇烈疼痛。
我重生了?
宿舍里傳來輕柔的女聲:"雨薇,你醒了?
我是你的新室友許晴雅。
"我轉頭看去,見一個長相**的女孩正溫柔地朝我笑著。
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頭發扎成馬尾,看起來單純無害。
和我記憶中那個在婚禮現場推我**的女人完全是兩個樣子。
"你沒事吧?
剛才看你睡得很不安穩。
"許晴雅關切地問道。
我強壓下心中的怒意,擠出一個笑容:"沒事,做噩夢了。
""那就好。
"她松了口氣,"對了,一會兒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飯?
我剛轉學過來,還不太熟悉學校。
"前世的我就是被她這副無害的外表蒙騙了。
從大四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