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素蘭劉敏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前夫和兒子跪求我的原諒》,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素蘭,素蘭!快過來,我又拉床上了!”婆婆劉敏氣急敗壞的聲音,在耳邊炸響。許素蘭睜開眼,眼底滿滿疲倦崩潰。婆婆癱瘓在床,偏又嘴饞,昨天不聽她的勸告,吃了不少西瓜,凌晨三點開始腹瀉。她換衣換床單打掃喂藥,一通收拾后,已經是早上六點了。這會兒才剛在床上瞇了半個小時,那邊竟又開始了。而在這之前,她要求婆婆穿紙尿褲,以防再弄臟床單,婆婆嫌悶,死活不肯。想到又要面對的那一灘,她本就隱隱作痛的腰,愈發痛了。然...
“素蘭,素蘭!快過來,我又拉床上了!”
婆婆劉敏氣急敗壞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許素蘭睜開眼,眼底滿滿疲倦崩潰。
婆婆癱瘓在床,偏又嘴饞,昨天不聽她的勸告,吃了不少西瓜,凌晨三點開始腹瀉。
她換衣換床單打掃喂藥,一通收拾后,已經是早上六點了。
這會兒才剛在床上瞇了半個小時,那邊竟又開始了。
而在這之前,她要求婆婆穿紙尿褲,以防再弄臟床單,婆婆嫌悶,死活不肯。
想到又要面對的那一灘,她本就隱隱作痛的腰,愈發痛了。
然而這活兒,她不干,沒人干。
丈夫吳青遠是三甲醫院的主任醫生,工作忙碌,照顧一家老小的重擔,只能她這個沒有工作的家庭婦女來擔。
捏了捏眉心嘆了口氣,她認命的站起來的,沉默的走過去,忍著惡臭和腰痛,又將夜里的活兒重復了一遍。
這邊還沒收拾完,婆婆又嚷嚷起來:“我餓了,趕緊做飯!”
許素蘭擦了把臉上的汗,低聲勸道:“媽,你現在腹瀉還沒好,吃飯會加重的,暫時忍一下吧!”
婆婆不同意:“那得忍到什么時候?不行,我現在就要吃!”
說著,伸手往桌頭柜上的桃酥餅抓去。
許素蘭嚇了一跳,忙將那桃酥餅奪過來,身心俱疲的難免埋怨,“媽,你是癱瘓在床的病人,飲食方面,不能任性!昨天吃西瓜時我攔著你,你非不聽,結果就這樣了!讓你穿紙尿褲,你也不肯穿!弄得到處都是!我都給你換兩遍床單被褥了!”
“換兩次你就不耐煩了?”劉敏沒好氣叫,“你不就是干這個的嘛!怎么?我兒子辛苦工作,真金白銀的養著你,好吃好喝的供著你,你還想干躺著不干活,還**他老娘不成?照顧我,照顧家人,就是你的責任,你有什么好抱怨的?”
許素蘭被她懟得額角突突直跳,正要爭辯,這時,放在沙發上的手機響起來。
她趕緊跑過去接。
剛拖過的地有點滑,她的腰間盤又犯了,一個不留神,摔到地上,膝蓋直接跪地上,疼得鉆心。
扒開瞧了瞧,一片青紫淤血。
她忍著疼,往沙發上爬,拿起手機一看,電話是她的丈夫吳青遠打來的。
“素蘭,我今天要出差,你幫我收拾一下行李!多帶幾件衣服,我新買的那幾套都帶上!”
“青遠,我摔到了!”她打斷他的話,“你自己回來收拾吧!順便幫我帶……”
她本想說,順便幫她帶個膏藥,話沒說完,吳青遠那邊就掛掉了。
許素蘭無奈,只能先躺在沙發上休息,想歇會兒自己下樓買。
沒多久,吳青遠就回來了,進門即掩住鼻子:“什么味兒?”
許素蘭掠了他一眼:“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吳青遠嘆口氣,朝自家老**房間看了一眼,拍拍許素蘭的肩:“素蘭,真是難為你了!”
許素蘭很累很煩躁,但聽到他這話,心里多少好受了點,正想說讓他幫忙買藥,他卻急匆匆跑去臥室,打開柜門,開始收拾行李箱,一邊收拾一邊說:“今天的行程有點趕,大家都等著我呢,我得趕緊出發,家里和媽就拜托你了!”
他的動作利落,很快就收拾好了,風風火火的出門。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許素蘭扯著嘴角,無聲苦笑。
她跟他說自己摔倒了,他回家看到她,全程都沒有問上一句。
這就是自己結婚三十二年的丈夫啊!
明明剛結婚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那個時候,她也有工作,先是在供銷社工作,后來供銷社關閉了,她便自己做點小生意,雖只是個小攤販,但賺得比吳青遠還多。
可后來,婆婆腦梗住院了,一雙兒女正讀小學,家里得有人擔起來。
吳青遠那時事業剛有了起色,有望評主任醫師,前途一片大好。
許素蘭身為女人,又沒有正式工作,就順理成章做了家庭主婦,照顧婆婆,擦屎刮尿,照顧丈夫和孩子。
后來兒子吳新大學畢業,娶妻生子,她又幫著帶孫女,十數年彈指而過,不知不覺間,竟已年過半百。
隨著吳青遠評了主任醫師,成了醫院里的骨干,就愈發無視她了。
他跟她分了房,不再同她聊天,每天在家里的時間也少得可憐。
許素蘭照顧一家人,也是心力交瘁,平時里也懶得說話,只是沉默的忙活著,像一頭拉磨的驢子,蒙著眼,一圈又一圈的轉。
轉到這會兒,她自己也習慣了,懶得去尋思這些有的沒的,她還是先顧眼前吧。
膝蓋火燒火燎的痛,她得先找點碘伏消下毒,回頭再下樓去買藥貼。
她一瘸一拐的在家里找了一圈,沒發現醫藥箱,這才忽然想起,前兩天吳青遠手破了,她給他包扎時,將藥箱提到了他的書房。
吳青遠的書房,她很少進。
之前進去打掃時,吳青遠說她把他一份很重要的資料弄不見了,讓她以后不要隨意進來。
許素蘭也懶得再進,這會兒進門也是直奔墻角,可并沒有看到藥箱,便四處逡巡著,見書桌上的抽屜沒關嚴,便順手帶上。
誰想竟沒推動。
低頭一看,卻是被里頭一本沒放平穩的影集硌住了。
她伸手將那本影集放平,目光下意識落那影集封面上,封面已經發黃褪色,一看便知有些年頭了,中間寫著剛勁有力的三個字:忘情錄。
那是吳青遠的筆跡。
許素蘭心里微微一顫,忙將影集拿出來細看。
翻開第一頁,一行小字映入眼簾:僅以此冊,獻給我的初戀,我此生至愛,駱梅。
同樣是吳青遠的筆跡!
許素蘭的腦子里“嗡”地一下!
她是真沒想到,一向沉默少言古板守舊的丈夫,竟還有這么浪漫的一面!
她顫著手繼續往下翻,看到了一張放大的合影,是吳青遠和一個女人的。
女人看起來應該也有四五十歲了,但涂脂抹粉,衣著時髦,一頭**浪烏黑,風韻猶存。
兩人相互依偎著,神態親密,笑容燦爛,**是一片皚皚雪山,雪落在兩人的頭發上,夕陽晚照,更添幾分旖旎。
最有情調的,還是那張照片下的題字: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那字跡龍飛鳳舞,仍然是吳青遠的筆跡!
許素蘭的心口,一下子被這場雪堵得死死的,那寒意仿佛從照片中沁出來,叫她渾身急顫,牙齒都不自覺咯咯作響,淚水也在瞬間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