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全家偷聽我心聲,真千金擺爛躺平
,她捂住胸口,保養(yǎng)得宜的面容上滿是不可置信:“他怎么敢的?這么多年,他每年過節(jié)都在我們面前哭訴自已孤苦無依,**甚至連遺囑里都給他留了股份……媽,人心不足蛇吞象。”沈墨塵扶住母親的手臂,目光卻看向了不遠處。,沈家三口不約而同地望向了宴會廳的角落。,手里捧著一杯溫熱的牛奶,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像是吃飽喝足后犯困的小貓。唉,好困啊。這豪門晚宴怎么還不結束。,帶著濃濃的倦意。這高跟鞋穿得我腳指頭都要抽筋了。真不知道那個假千金是怎么做到穿著十厘米的恨天高,還能端莊優(yōu)雅地站一晚上的。
站在不遠處的沈檸聽到自已的名字,脊背微微一僵。她低頭看了看自已腳下那雙精致卻磨腳的高跟鞋,突然覺得腳后跟隱隱作痛。
算了算了,再忍忍。等明天我就去買幾雙平底鞋。反正我就是個不受寵的鄉(xiāng)下丫頭,也不用顧忌什么豪門名媛的形象。明天拿到老爸給的認親紅包,我就去把城南那個快要破產的辣條廠給**了。
沈柚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在沙發(fā)上縮成一團。
趁著現在沈家還沒倒,我得多攢點保命錢。等下個月對家拿著城南地皮的底價來逼宮,老爸被氣得腦溢血住院,大嫂又卷款跑路,我就帶著我的辣條廠遠走高飛。
腦溢血住院?
大嫂卷款跑路?
沈振國和沈墨塵的心同時往下沉了沉。
尤其是沈墨塵,他微微蹙眉。
他連女朋友都沒有,哪里來的大嫂?
哎,說起來大哥也是慘。
沈柚的心聲不僅沒有停止,反而像是在腦海里翻開了一本八卦雜志,津津有味地吐槽起來。
為了那個楚楚可憐的白月光蘇清顏,硬生生把自已逼成了一個法制咖。人家蘇清顏肚子里懷著對家老總的種,跑來找他接盤。他倒好,不僅歡天喜地地接了,還為了給蘇清顏的弟弟還賭債,挪用**。
最后東窗事發(fā),蘇清顏帶著對家老總給的幾個億跑去了國外雙宿**,留下大哥一個人在里面踩縫紉機。嘖嘖嘖,這頂級戀愛腦,真是活該被騙得連**都不剩。
沈墨塵:“……”
這位向來以冷靜自持、殺伐果斷著稱的沈氏總裁,此刻修長的手指緊緊攥成了拳頭。
他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已要冷靜。
蘇清顏是他***留學時的學妹,兩人一直保持著不遠不近的朋友關系。最近蘇清顏確實回國了,昨天還發(fā)信息說想見他一面。
如果不是聽到這番心聲,他或許真的會因為曾經的交情見她一面,甚至在她開口求助時伸出援手。
但現在,他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接盤?還挪用**?踩縫紉機?
沈墨塵冷笑了一聲,很好,他現在不僅是個唯物**者,還是個堅定的單身**者了。
沈振國拍了拍長子的肩膀,父子倆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雖然這丫頭嘴里沒一句好話,甚至還在咒他腦溢血,但不可否認,她心里倒出來的這些八卦,每一條都在救沈家的命。
“婉婉,你去帶柚柚回房間休息吧。她今天也累了。”沈振國溫和地對妻子說道。
林婉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披肩,朝著角落走去。
“柚柚。”
林婉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她走到沙發(fā)旁,動作輕柔地摸了摸沈柚的頭發(fā),“累了吧?晚宴快結束了,跟媽媽上樓去休息吧。”
沈柚忽然驚醒,立刻坐直了身體,眼神中閃過一絲戒備。
她記得在原書劇情里,沈母雖然是個優(yōu)雅貴婦,但性格冷清,對這個從小流落在外、粗鄙不堪的親生女兒并不怎么親近,反而更疼愛從小養(yǎng)在身邊的假千金沈檸。
怎么突然這么溫柔了?難道是因為今天晚宴上,二叔出盡了洋相,她覺得我這個鄉(xiāng)下丫頭沒給她丟臉,所以心情好?
沈柚在心里嘀咕著,面上卻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乖巧模樣,細聲細氣地回答:“好的,媽媽。我不累。”
林婉聽著這丫頭心里腹誹自已冷清,又看著她表面上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心里莫名地泛起一陣酸澀。
這孩子在外面受了多少苦,才會養(yǎng)成這樣當面一套背后一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性格?
如果早點把她找回來,她是不是也能像檸檸一樣,驕縱肆意地長大?
“傻孩子,在媽媽面前不用這么拘束。”林婉心疼地拉起沈柚的手。
沈柚乖巧地站起身,剛走了一步,腳腕突然一酸,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了一下。
嘶——這**!腳后跟肯定磨破皮了!疼死我了!
沈柚在心里瘋狂倒吸涼氣,面上卻緊緊咬著嘴唇,一聲沒吭。
林婉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低頭一看,沈柚腳上那雙為了搭配禮服而準備的銀色高跟鞋,鞋跟又細又高,腳后跟處已經被磨出了刺眼的***。
“怎么磨成這樣了也不說?”
林婉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語氣里帶上了幾分責備,但更多的是心疼。
她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助理,聲音恢復了當家主母的清冷:“去,去我的房間,把我那雙新定制的平底軟皮鞋拿過來。另外,叫家庭醫(yī)生帶上醫(yī)藥箱去柚柚的房間等著。”
助理立刻應聲而去。
沈柚愣住了。
不是吧?這劇本不對啊!原書里我因為穿不慣高跟鞋摔倒,可是被幾個豪門**嘲笑是上不了臺面的土包子,連老媽都覺得我丟人,直接甩臉色走人的啊!
現在這噓寒問暖、還要給我叫醫(yī)生的待遇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因為我剛才吃蛋糕的樣子太優(yōu)雅,打動了她?
聽著女兒心里這些亂七八糟的猜測,林婉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她沒有解釋,只是扶著沈柚在一旁的椅子上重新坐下。
就在這時,沈振國和沈墨塵也走了過來。
“腳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