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明月昭昭,情淺緣薄
整理過情緒后,我化了全妝去了臺球廳。
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像我的臺球助教長什么樣子。
我們大學戀愛四年,結婚七年。
他愛打臺球,所以手把手教會了我。
我天賦好學得快,很快到了五檔水平。
當時他很愛帶我去球廳見他的兄弟們。
“我親手教的寶寶打球可厲害,你們小心被她暴擊噢。”
因著這層原因,他的兄弟們跟我關系也不錯。
見了我,都好聲好氣地叫聲嫂子。
到了臺球廳,周圍的顧客看見我紛紛投來目光。
“我靠,這是新來的助教嗎?之前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啊。”
顧客很多,可我還是一眼找到他的兄弟們。
他們見到我瞬間收斂起笑容。
“嫂子,白哥他這會不在……”
我冷冷瞥了他一眼。
“他跟那女的在哪?”
他們面面相覷,沒有一個敢站出來解釋的。
我沒了耐心:“我問你們是想少些麻煩,不說我立馬去找店長。”
嘈雜的球廳里,他們的沉默顯得格外反常。
我懶得與他們廢話,轉身去前臺找了店長。
店長帶著笑臉迎了上來,我沒給他好臉色。
“你們店里有個跟我長得很像的女生,跟我老公搞一塊去了。”
“不把人交出來,我就去舉報你們臺球廳這骯臟生意。”
店長不怒反笑:“小姐,話可不能亂說,我們做的生意都是干凈的。”
“至于員工私底下跟顧客有什么聯系,我們是管不著的。”
我抬高聲調,故意讓周圍人都聽見。
“所以你是要包庇**?傳出去你們店的名聲要不要了?”
“陳遇白有點資本,你不想得罪他,但我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海城的球廳那么多,我如果天天來鬧,他會直接換家球廳。”
店長眼底劃過一絲陰狠,不情不愿地給我開了V88包廂的門。
V88是整個店里最大的包廂,里面能唱歌打球,還能喝酒。
我推開門的一瞬間,陳遇白正壓在夏梔身上。
夏梔一聲驚呼,陳遇白連忙用外套將她護住。
他立馬站了起來,顧不上雙腿之間的脹痛,指著我破口大罵。
“宋清許你腦子有病是不是?我在家不跟你說清楚了嗎?”
“你還來球廳丟人現眼做什么!”
我哽咽無聲,走近了他,眼神直勾勾落在夏梔身上。
她眼里滿是膽怯,想看我卻又不敢。
夏梔圍著他的外套,像只受驚了的小白兔。
確實,像極了十八歲的我。
膽怯軟弱,需要被人照顧。
上學時我經常會受一些啞巴氣。
學生會和導員拋來的雜活,人際關系上的復雜。
壓得我疲憊不堪。
陳遇白常常擋在我身前。
平日里嬉皮笑臉的一個人,一本正經地替我拒絕那些請求。
“清許有自己的事要忙,雜活本來就是大家一起干的,不該全壓在她身上。”
“別總是欺負她。”
是陳遇白教給我如何取悅自己,拒絕別人。
曾經他只會護著我一人,可如今身后卻是我的替身。
滿腔委屈涌上心頭,我眼圈一紅。
“陳遇白,我一個活生生的人站在你面前,你就找了個替身?”
陳遇白一腳踢碎了地上的酒瓶。
“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了?”
“你要是還像十八歲那會一樣聽話,我至于出來找別人?”
我愣在原地。
他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劃過我心底。
眼淚靜靜劃過臉頰,我抬手拭去淚痕。
四目相對,我在他的眼神里只能讀出厭惡。
門口聚集的人越來越多,都是圍上來看熱鬧的。
陳遇白連個多余的眼神都不想給我。
“快滾,還嫌不夠丟人嗎?”
我不禁笑出了聲。
“你怕丟人就不會做**這種事情。”
我轉身出了包廂,他的兄弟們圍了上來。
“嫂子,別跟白哥生氣了,他只是犯了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是啊,白哥心肯定還在你這的。”
我翻了個白眼,沖出人群離開了這令人作嘔的地方。
他的心和身體,早就不在我這了。
**還要找個和我那么像的女人,為自己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算什么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