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未婚夫女兄弟把我婚禮改靈堂,我覺醒第二人格殺瘋了
蘇喬舉著手機,興奮地尖叫:“第二個接親游戲,蜜水長流!”
伴郎們一哄而上,從筐里搶出道具,開關一開,嗡嗡聲四起,滿場騷動。
蘇喬用胳膊肘撞了撞陸銘,笑得張揚:
“怎么著,不是說你家這位跟條死魚一樣,你碰都懶得碰?”
“今天兄弟夠意思吧?讓哥幾個幫你‘開發開發’,保你洞房夜****!”
陸銘笑著接話:“還是你懂我。桑寧啊,就是太木了,沒勁透了。”
我站在那里,指甲深深陷進肉里,卻感覺不到疼。
當初遇見陸銘,是個雨天。
他默默為淋在雨中的我,撐起一把傘。
傘微微傾過我這邊,他肩頭濕了一片。
后來,他繞過大半個城市,只為準時接我下課;
我深夜發燒,他翻遍全城藥店,把藥送到我家門口,頭發都在滴水;
我生日那晚,他在樓下捧著蛋糕等到凌晨,鼻尖凍得通紅,只為第一個對我說“生日快樂”。
我曾天真地以為,陸銘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