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我成為修表匠后,前妻才來跪求原諒
夜深了,我轉動著輪椅鎖上店門。
手機屏幕在昏暗中亮起,推送了一條體育新聞——
功勛教練嚴處堯續約**隊,將帶隊沖擊下屆奧運
配圖里,他穿著**隊服,笑容滿面地拍著一個年輕運動員的肩膀。
手勢和神態,跟當年拍著我肩膀時一模一樣。
總有些記憶,越是想要封存,越是清晰地浮現。
我是被師父從福利院領養的。
那天,他蹲下身,平視著八歲的我:
“想不想跟我學跑步?跑得快了,就能把不開心都甩在身后。”
我蜷縮著身子,抬頭問:“管飯嗎?”
師父笑出聲,拍了拍我的腦袋:“管,管飽。”
后來,訓練場的跑道成了我第一個家。
師父手把手教我起跑姿勢,糾正每一個擺臂動作。
夜里我抽筋哭醒,他總是第一時間提著藥箱沖進來。
“我們小忱有天分,”他常對別人說,“是為跑道而生的。”
十六歲那年,我在全國青年運動會上破了紀錄。
沖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