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字還在，飄得很慢，像故意要讓我看清楚。

我眨了眨眼。

它們消失了。

我以為是自己太過傷心產生了幻覺，但是卻格外在意這些字的含義。

我是**季明羨幸福的惡毒女配，僅僅是他人生中的配角。

但是季明羨于我，是獨特的。

五歲那年夏天，我第一次見到季明羨。

**媽把他送到我家，說他太皮了，讓阿姨幫忙看幾天。

他站在門口，小臉繃得緊緊的，眼睛里全是不服氣。

我坐在臺階上，看著他和其他孩子在沙坑里瘋跑，跑得滿頭大汗。

他跑累了，回頭看我："你怎么不玩？"

我說："我有先天心臟病，不能劇烈運動。"

他歪著頭看我，像看一個奇怪的生物。

然后如此熱愛運動的他走過來，蹲在我面前，伸出手。

"那我陪你坐著。"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有人可以為了我，放棄奔跑。

十歲那年，我剛做完心臟手術，躺在病床上不能動。

他每天都來，坐在床邊講學校里的事。

誰跟誰打架了，誰****被抓了，誰在操場摔了個狗**。

他講得眉飛色舞，我聽得直笑。

有一次他講完，忽然問我："林梔，你想不想出去玩？"

我說想。

他真的把我從床上背起來，背到窗邊。

我趴在他背上，看著那片藍。

那是手術后第一次，我覺得自己還活著。

他眼睛亮亮的，像盛著光。

"我替你跑，替你跳，替你打球。你就坐在這兒，看著我。"

"這樣，就像你也跑了，也跳了。"

可那時候，他從來沒有說過讓我別管他。

服了啊，這病秧子女配最后會被活活氣死

能不能讓她滾啊！

我盯著天花板，反復看著這些彈幕。

醫生說過，我的心臟不能受刺激，所以這些年我把自己活得像一潭死水。

而現在彈幕告訴我，我會被他氣死。

我閉上眼睛。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

我不想死。

我更不想被他氣死。

所以從今天起，不管了。

可是第二天早上，我坐在餐桌前喝粥。

他端著碗坐我對面，吃一口，就看我一眼。

我沒抬頭。

突然，我聽到熟悉的聲音。

"神了，她今天怎么不問我昨晚去了哪里，我明明那么晚才回來的啊？"

"她是不是還在生氣？"

我猛地抬眼，撞上他正在咀嚼的臉，正怨懟地看著我。

"她看我了，是不是要說我了？我就知道，她果然放心不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