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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不讓上桌?我掀桌送全家上路
4
屋子里的溫度降得很快,寒氣從四面八方侵入骨髓。
周紅霞年紀大了,最先受不了。
凍得鼻涕眼淚一起流,牙齒不停地打顫。
她想去廚房燒點熱水喝,結果發現根本沒有水。
**又餓又冷,拖著那條傷腿,一瘸一拐地摸到冰箱前,想找點吃的。
他拉了半天,冰箱門紋絲不動。
湊近一看,才發現在黑暗中,我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用一條粗重的鐵鏈把冰箱門給鎖上了。
“丁夢婕!你把吃的都鎖起來了?你想**我們嗎!”
我從火鍋的熱氣中抬起頭,夾起一顆魚丸,慢條斯理地吃著。
“**你們?那多便宜你們。我要你們活著。”
小姑子劉倩終于崩潰了,她從菜堆里爬起來。
哭著向我爬過來,抱住我的小腿。
“嫂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快開空調吧,我快凍死了!”
我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看著她那張沾滿污穢和淚水的臉。
“剛才那個讓我給你洗車厘子的囂張勁兒呢?哪去了?”
“叫聲祖宗我聽聽,叫得好聽了,我或許可以考慮一下。”
劉倩的身體僵住了,她咬著牙。
但求生的本能最終戰勝了那點可憐的自尊。
她還是擠出兩個字。
“祖宗。”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聲音太小,沒吃飯啊?哦對,你們確實一晚上沒吃什么東西。”
我從包里拿出一個小本子和一支筆,這是我早就準備好的賬單。
“既然叫了祖宗,那就不能白叫。來,把你們這一年到頭,從我這里刮走的油水,都給我吐出來。”
我打開手機手電筒,照亮那張清單。
上面密密麻麻,記滿了這一年來,劉倩以各種借口從我這里拿走的錢。
周紅霞每個月雷打不動的營養費,還有**吃穿用度的一切開銷。
“一共是,二十三萬六千八百塊。湊個整,二十四萬。給錢吧。”
“我們哪有那么多錢?劉倩哭喪著臉。
“沒錢?”
我的目光緩緩移動,最終落在了她手腕上那個明晃晃的金鐲子上。
那是我結婚時,我媽送給我的。
前兩個月被她以戴幾天為由借走了,就再也沒還過。
我二話不說,抓住她的手。
用力一擼,直接把金鐲子從她手上強行擼了下來。
“這個,成色還行,算你兩千塊。”
我的目光又掃向凍得縮成一團的周紅霞。
她脖子上那條戴了多年的珍珠項鏈,今天為了過年特意戴了出來。
我走過去,在她驚恐的目光中,一把扯斷了項鏈,珍珠撒了一地。
我撿起一顆,在手里掂了掂,扔在地上。
“塑料的,假貨。看在你年紀大的份上,算你五十塊。”
躺在地上的**看到這一幕,掙扎著想反抗。
我沒說話,只是緩緩舉起了手里的羊角錘,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是想讓我給你這顆榆木腦袋開個花,還是想主動交出你手上那塊表?”
**的身體瞬間僵硬。
他看著我手里的錘子,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塊他引以為傲的綠水鬼手表。
雖然他買的是A貨,但也花了好幾萬,是他撐門面的重要道具。
屈辱和恐懼最終戰勝了憤怒,他顫抖著手,摘下手表,遞了過來。
我接過手表,連同金鐲子,還有從他們身上搜刮出來的所有零錢,全部堆在一起。
我打開手機,登陸賺賺二手APP。
對著這些東西拍了張照片。
“傳**急售!金鐲子、綠水鬼打包甩賣!同城當面交易,價高者得!”
我把價格標得極低,然后開啟了同城秒殺。
不到十分鐘,手機就響了,一個買家說他就在附近,可以馬上過來交易。
我走到大門口,打開了門。
門外的冷風瞬間灌了進來,讓屋里的三個人齊齊打了個寒顫。
我拿著那些戰利品,就在他們絕望的目光注視下。
和那個連夜趕來的買家,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幾萬塊的現金,被我塞進了口袋。
我賣完了東西,卻沒有關門。
我轉身,靠在門框上,指著外面零下十幾度的、漆黑的冬夜。
“好了,賬也清了。現在,除了你們身上穿的內衣褲,帶著你們所有的垃圾,給我滾出去。”
“立刻!馬上!”
5
**、周紅霞、劉倩三個人,被我用最粗暴的方式趕出了家門。
因為走得太急,**和劉倩連厚外套都沒來得及穿。
只穿著單薄的毛衣和拖鞋,站在冰冷的樓道里。
北方的冬天,樓道里雖然沒有風,但溫度也接近零度。
**瘋狂地拍打著防盜門,發出砰砰砰的巨響。
“丁夢婕你開門!你這是違法的!這是非法驅逐!我要告你!”
門內,傳來我悠悠的聲音。
通過智能門鎖的揚聲器清晰地傳了出來。
“告我?好啊。不過我忘了告訴你們,這房子我上個星期就已經掛在中介網上賣了。”
“定金都收了。所以嚴格來說,我現在也不是房主。”
“我只是個賴著不走的租客。”
“我樂意鎖我租的房子的門,關你屁事?”
我當然是在撒謊,但這足以震懾住他們。
樓道里的巨大動靜,驚動了左鄰右舍。
一扇扇門打開,探出一個個看熱鬧的腦袋。
周紅霞一看來了救兵,一**坐在冰冷的地磚上。
奈何地上確實冰涼,一個激靈又彈起來了。
愣是站著拍大腿嚎啕大哭。
“沒天理了啊!兒媳婦打婆婆**了啊!**老人了啊!大家快來看看啊!”
我沒出門,只是按下了可視門鈴的遠程語音功能。
我的聲音通過門鈴的喇叭,響徹了整個樓道。
“周大媽,別嚎了。”
“你今天穿的那條紅**,還是去年我給你在拼多多上買的九塊九包郵的。”
“要不要我把購物記錄打印出來,給你貼在單元樓門口的公告欄上,讓大家參觀一下?”
樓道里瞬間爆發出壓抑不住的哄笑聲。
鄰居們對這一家子平日里的奇葩作風早有耳聞。
此刻看到他們吃癟,沒有一個同情的,全都是指指點點地看笑話。
劉倩臉上掛不住,覺得丟人丟到了姥姥家,捂著臉想跑去自己的閨蜜家暫避風頭。
可她跑到樓下才想起來,自己身無分文。
手機也在剛才的混亂中被我砸了,現在連個打電話求助的人都找不到。
**也想到了去住酒店,可他摸遍了全身的口袋。
別說***了,連個鋼镚都找不出來。
這一家三口,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只能擠在單元樓門口那個勉強能避風的角落里,凍得瑟瑟發抖。
周紅霞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兒子身上,她一邊哆嗦一邊罵。
“你個沒用的東西!娶個媳婦都管不住!”
“讓她在家里作威作福,現在好了,我們都被趕出來了!”
**本來就一肚子火,被她一罵,徹底爆發了。
“還不是你!過年給壓歲錢,你非要先給那條狗!”
“好好的你去惹那個瘋婆子干嘛!現在說我沒用?”
“當初是誰說丁夢婕有錢,讓我趕緊把她搞到手的!”
劉倩也在旁邊凍得一邊哭一邊埋怨。
“我的車厘子!我一顆都還沒吃呢!嗚嗚嗚!”
他們一家三口,就在這寒冷的冬夜里,開始了毫無意義的狗咬狗。
就在他們內訌得不可開交的時候。
一輛破舊的面包車,伴隨著刺耳的剎車聲,停在了他們面前。
車門嘩啦一聲被拉開,從上面跳下來幾個剃著光頭的彪形大漢。
為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