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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死后,她終于看清了
我捏了捏拳,抑制著起伏的胸膛,冷聲道:“他不會回來了?!?br>
沈清竹笑了笑,可眼神卻是一片冰冷。
“是嗎?他這是傍上新的**,看不上沈家了?”
原來,直到現在,顧硯在沈清竹心里,還是那樣不堪的存在。
我悲涼一笑,為顧硯這幾年的愛戀不值。
“沈清竹,你既然這般看不起他,不如和他離婚好了,這樣對你,對他,都好?!?br>
沈清竹輕笑一聲:“看來他真傍上**了。”
“**,麻煩你說給我聽聽,那人是誰???”
此時的沈清竹就像條毒蛇,眼里發出幽深綠光,稍有不慎,就會被她咬住脖頸,注射毒液。
我別開頭,快步上了樓。
我回來不是和她們爭吵的,我只是想找到顧硯**的真相。
我不信他會**,他明明是個那樣惜命的人。
可還不等我跑到二樓,就被兩個保鏢架著壓在墻上。
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噠噠聲,帶著一股壓迫感。
“陸明宇,告訴我,顧硯到底和誰在一起了?”
“說??!”
一向把假笑掛在臉上的沈清竹,此刻終于發怒了。
這一刻,我忽然覺得快意。
如果她后知后覺,顧硯真的死了,她會不會更瘋?。?br>
“你笑什么?陸明宇,你別以為你是我**我就不敢對你做什么?你問問我姐,她在乎你嗎?”
“所以,趕快乖乖的告訴我,顧硯到底在哪兒?”
我笑出了聲,眼尾有些**。
一字一頓道:“他真的死了呀,就在昨晚,從三十幾樓的地方一躍而下,摔得面目全非,渾身是血?!?br>
“你要是不信,大可去查,沈清竹,你有這個本事不是嗎?”
揪著我衣領的手忽地一緊,可我卻不閃不躲的對上沈清竹的視線。
她的暴怒,和我的平靜就像是兩條跨不過的鴻溝。
突然,一只細長的手覆在沈清竹的手上。
“夠了清竹,你要是真想知道他在哪兒,就去查,別無端發火?!?br>
我衣領處一松,沈清竹往后退了兩步。
她眼神冰冷,連連點頭,轉眼又是一副笑臉。
“行啊,我這就去查,**,要是被我查出你和顧硯聯手騙我,我不動你,但他可就不會好過了?!?br>
我微微扯唇,看著沈清竹帶著怒氣的背影越走越遠,最后消失在大門處。
“看夠了嗎?”
冷聲在耳畔響起。
我抿著唇,一言不發的越過沈知意,朝顧硯的房間走去。
可還不等我走出兩步,就被一股大力拉著往相反的方向拽去。
沈知意的指甲陷進我的肉里,有血冒出。
“放開我沈知意,你放開我。”
我甩開她的手,她卻反手給我一巴掌。
“昨晚你一夜未歸,今天回來又沒精打采的,還說顧硯死了,陸明宇,我看你真的失心瘋了?!?br>
我左臉**辣的疼,頭發被沈知意狠狠揪著。
她紅唇輕啟,帶著狠意:“陸明宇,我是不是給你臉了,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準再和顧硯出去。”
沈知意不喜歡顧硯,這不是什么秘密。
三年前,顧家出了一場變故,顧硯作為顧家獨子,不得不放棄學業,輾轉在各大酒會,只為拉一場投資。
可沈知意卻覺得他無能又風塵,一度看不起他。
哪怕后來,顧硯娶了沈清竹,她對他,還是沒有一點改觀。
用沈知意的話來說就是:“不過是從服務多人,到服務一個人罷了?!?br>
可這場婚姻,對顧硯來說,不過是一場飛蛾撲火。
他愛戀的自由玫瑰,其實只是披著外衣的魔鬼。
我看了沈知意半響,那張臉沒有絲毫變化,可我卻再也看不出曾經的影子。
“沈知意,我們離婚吧?!?br>
和沈知意認識五年,結婚三年,我想過要和她共度余生。
可自從半年前,喬珩回來后,我想和她共度余生的想法也一點點磨滅了。
我只想離開她,最好和她再也沒有一絲關系。
沈知意怔了怔,明艷的面容露出一絲狐疑。
“你說什么?”
“我說,我們離婚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