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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攬星挽流年
宋清歌銷了婚假,隔天一早就去電視臺打卡上班,同時遞交了辭呈。
遞交辭呈后還需再工作一個月,宋清歌準備好材料后,晚上7點50分準時到演播室,準備播八點整的黃金新聞。
可她萬萬沒想到,她辛苦準備的素材被替換,大屏上竟播起了她被接連逃婚九次的視頻!
聽著搭檔從容地背著稿子,看著大屏上配文“史上最會跪舔的豪門千金”...
主播臺上,宋清歌心口一片冰涼,指尖止不住地顫抖。
可這是直播,她不能出半點岔子,只能壓下心頭的屈辱,面不改色地配合搭檔,親自播報自己的“丑聞”。
短短半小時,卻像過了一個世紀般難熬。
直播結束,搭檔有些心虛地看著她。
“抱歉,是宋姝玉讓我——”
“我知道。”
宋清歌平靜地打斷他,挺直了脊背走出演播室打開手機。
果不其然,因著這場“自播丑聞”,她再一次被推上風口浪尖,徹底成為了全網(wǎng)笑柄。
“喲,姐姐,第一次報自己的新聞,感覺如何?”
宋姝玉胸前掛著“后備主播”的工牌,笑得幸災樂禍。
“咱們臺里被嘲上熱搜的,你還是第一個。”
宋清歌眼底一片冰冷,轉了轉手腕,一巴掌將她扇得偏過臉去。
“這一巴掌是告訴你,新聞不是可以拿來開玩笑的。”
“想要成為正式主播,就收起你那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
她再次揚手,卻被一只大手緊緊掐住了手腕!
回頭,卻見裴肆正冷冷地睨著她。
“清歌,你似乎忘了我的規(guī)矩。姝玉既然跟了我,你就不能動她一根手指。”
說著,他又抬手摩挲宋姝玉被打紅的臉。
“疼么?”
宋姝玉委屈地搖頭,“姐姐教訓妹妹,天經(jīng)地義,這是我該受的...”
裴肆眸子暗了暗,看向宋清歌的眼神不悅極了。
“未來一周的黃金檔,由姝玉代你播了。”
宋清歌捏緊了拳頭,死死盯著他。
“黃金檔的收視是我一手做起來的,憑什么?!”
“你忘了,我是股東。”
裴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笑容譏諷。
“我肯聽從家里安排娶你,只是因為你恰好合適做裴**,可你若容不下我有別的女人,我會考慮你是不是真的合適。”
“記住,只要你乖乖聽話,裴**的位置永遠是你的。”
對上宋姝玉仿佛贏了全世界般的眼神,宋清歌只覺荒唐透了,無力極了。
裴肆總是這樣,不管他的金絲雀們怎么羞辱她,只要她反擊,他都會變本加厲地還回來。
可她明明,只是在保護自己而已啊......
隔天,宋清歌收到了替班郵件。
索性就要離職了,她干脆沒去臺里,開始收拾行李,計劃著買票出國。
宋姝玉時不時會發(fā)來照片炫耀。
裴肆點天燈給她拍下了一條翡翠項鏈;
裴肆給了她一條獨家新聞,收視率再創(chuàng)新高;
裴肆甚至將裴家傳家玉鐲都送給了她,還上了娛樂新聞頭版!
宋清歌不痛不*地關掉手機,心底掀不起半點波瀾。
至于她發(fā)來的各種挑釁的話,宋清歌更是連回復都懶得。
她不愛裴肆,又怎么會為了這些難過?
一周后,宋清歌帶著新寫的稿子準備去電視臺上班。
可她才剛出門,卻被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一大堆人團團圍住!
“宋小姐,身為公眾人物,卻在社交平臺發(fā)布在世院士的悼文,請問你是以什么心態(tài)做出這么荒謬的事?”
“管她什么心態(tài),這位院士為**做出的貢獻多到數(shù)不過來,多么德高望重的人!院士今早剛生病住院,她就立刻發(fā)文咒人死,這種人就不配做新聞主播,不配做人!”
臭雞蛋一個接一個砸在身上,閃光燈閃得她快要睜不開眼。
一切都發(fā)生得太快,宋清歌推開擠著她的人,只想找機會離開,弄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可下一秒,身后卻傳來一聲暴喝!
“你這種品行敗壞的人,根本不配做新聞主播!”
緊接著,就是尖刀刺入身體的聲音——
宋清歌被拽著,連捅三刀,鮮血瞬間淌了一地!
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這場意外,人群驀地驚叫著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