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哥哥成了仇人的贅婿1
我死后,哥哥成了仇人的贅婿
縣主落難人間時,被兄長撿回我家悉心照顧,與我姐妹相稱。
可及笄這一年,我卻慘死在回京的縣主手下。
她帶著京中權貴毀我清白,還將我活活打死。
我****,兄長竟答應了當縣主家的乘龍快婿。
他似乎開始了新的生活,徹底忘了我,就在我絕望即將離去時,兄長卻盯著我的方向說,
「幺幺,你好好看著為兄為何將這些人抽筋拔骨,碎尸萬段.」
1
我死后**天,兄長回來了。
我無處可去,又心底怨氣不散成了只能藏在家里的孤魂野鬼。
不過幾日不見他好像愈發英俊了,一襲印著月白牙的袍子顯得他氣質出塵。
我的目光被他手里的甜栗糕,糖葫蘆給吸引,飛快地飄了過去,可怎么也夠不著。
兄長開始到處尋我,他清冷的聲音喊著我的名字很好聽,可惜我回應不了他了。
他不知道我已經死了,**就扔在茅房呢。
說不定此刻已經發臭發酸了,我忍不住眼眶**了,仇恨,委屈,難過各種情緒將我籠罩。
原來鬼也會哭啊,我的眼淚一直在掉,飄在兄長后面,
「幺幺,再調皮不出來,這糖葫蘆可就給縣主吃了?」
兄長以為我在跟他捉迷藏,可是他為什么要提縣主?我的心一陣又一陣地揪痛,他到底知不知道就是縣主害死了我。
我哭得愈發崩潰了,我好恨,卻又很是無力,只能發泄似地掀起一股又一股的風。
兄長什么地方都找了,唯獨沒有去茅房,就在他準備去外面時,小石頭進來了。
他眼眶紅紅的,看了一眼我兄長,直接走向我的位置。
我**張**張,我不想待在又臟又臭的地方,也不想讓兄長看見沒有狼狽的自己...
2
「喲,蘇寒回來了,你可不知道**妹,簡直就是個賤蹄子,趁著你不在,想男人了呢。」
看見院門開著,隔壁牛嬸鉆進來夸張地跟兄長寒暄。
我緊張地盯著兄長,看見他臉色變了又變。
「休要胡說。」
他冷冷地瞪著牛嬸警告。
「喲,我哪里胡說了,那兩天的動靜這隔壁誰不知道啊,小賤蹄子就是把自己給玩死了。」
我哭得更兇了,明明之前牛嬸還嘴甜地說我乖巧活潑是個好姑娘呢。
兄長的拳頭攥緊,臉色發沉,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身體竟然有些站不穩。
「蘇寒哥,玉妹妹在這里。」
小石頭的聲音帶上了哽咽,我飄到他跟前,看見小小的他使勁想要**里拉我上來。
短短幾步的距離,我看見兄長雙腿都打戰了,尤其在盯著我衣不蔽體,渾身青紫,那雙眸子死不瞑目時,他渾身都在顫抖。
這么點路他卻是失了態,跌跌撞撞的倒了好幾次,月白的衣裳染上了灰...
這時院門口圍的人更多了,兄長儀態盡失,連滾帶爬地撲到我跟前。
此時****早已經變得很丑很丑了,更別提那難聞的氣味。
我哭得肝腸寸斷,我好恨好恨,明明之前我拿縣主當親姐姐,可她就連我死后也不肯放過我。
兄長將我抱在懷里,抱得很緊很緊,好像聞不見那難聞的氣味。
圍觀的人捻著鼻子議論紛紛,指責我的孟浪,不知廉恥。
「滾,都給我滾。」
我第一次看見斯文清冷的兄長發了瘋,他儀態盡失紅著眸子抱著我撕心裂肺地哭喊。
他用自己的身子擋住我的臟污將我護在懷里,一個勁地哽咽著,「對不起,幺幺對不起。」
「是為兄來晚了。」
3
他趕走了所有的人,親自替我梳洗干凈。
如果我還活著,我一點害羞得要死,但是此刻,我只剩下了哭,跟著兄長一樣哽咽到失聲。
他從懷里掏出一支精美又漂亮的簪子,又笨拙地替我梳發髻最后***。
我竟然看見兄長笑了,他嘴唇無聲地在說,「幺幺,吾妻。」
原來死了也可以這么難過,我真的好委屈好委屈,我是兄長在破廟撿來的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