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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我這個外人,我媽專門用假鈔給我女兒發紅包
5
爸媽似乎沒想到我會突然出現,半張著嘴,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媽最先反應過來,對著我破口大罵:
“你都已經把錢給我們了,我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一個外人在這指手畫腳算什么事?”
自從那天紅包的事情被拆穿,我媽現在是連裝都懶得和我裝了。
我爸輕咳一聲:“呃......其實我和**也就是交了個首付,月供還是要靠你哥他們自己還......”
我苦笑,這有什么區別?我在意的是這些嗎?
“那錢明明是我拿出來給你做手術的,我以為如果你不在了,我會愧疚一輩子,所以我......”
口中的苦澀愈加濃郁,喉嚨像被塞了棉花,讓我再也說不下去。
我爸還準備和我解釋,我擺擺手:
“這次我不會就這么算了,不把錢還回來,我就**。”
“這次,我說到做到。”
說完,我轉身走出病房。
我媽還在后面叫囂著:
“白眼狼,有你這么做妹妹的么?非要鬧的一家人雞飛狗跳才高興!”
“早知道,當初你出生的時候我就該把你掐死,白養了這么大,就知道窩里橫。”
我回頭看去,我媽用看仇人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我冷笑:“說到窩里橫,你想想你之前包給萱萱的那些紅包。”
“你知道使用**是犯法的吧?這么幾年累計下來怎么也有幾千塊錢了吧?”
“放心,這次**,你也跑不掉,我要讓你們欠我的,全部都還回來。”
我**眼睛瞬間睜大,但我已經不想再和她有半句廢話。
真正走出病房后,我的眼淚怎么也止不住,路人紛紛向我投來好奇的目光。
我無暇顧及,只覺得自己像個小丑,又像個劫后余生的幸存者。
因為,我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最親的人一次又一次的算計。
在他們眼中,我好像并不是他們的孩子或至親,而是他們的獵物。
他們挖空心思編織著一個又一個陷阱,只為我能順利落網。
然后他們就那樣站在高處,看著在陷阱里可憐掙扎的我。
即便我能僥幸逃脫,身為受害者的我也得不到一句道歉,反而被指責白眼狼。
那些曾經編織陷阱的獵人,現在搖身一變成了道德的圣人,家庭秩序的捍衛者。
他們依舊站在高處,批判著我,審視著我,規訓著我。
但我想請問,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又是誰賦予了他們既做獵人,又做圣人的**?
6
律師函送達的當天,哥嫂兩人帶著二十萬送到了我家。
我沒任何回應,直接拿過錢后,就要送客。
但嫂子似乎還有話想和我說,我哥都已經走到門口了,她還站在原地對我說道:
“其實,那個學區房我們也不是很想買。”
“聽說重點小學的學習壓力大,我們家冬冬也不是學習的料,所以學區房什么的,也不是我們的本意。”
我很奇怪,不知道嫂子和我說這些是什么意思。
但嫂子看我沒有趕她走的意思,于是繼續站在原地:
“還有就是,其實我到現在也不太適應和媽生活在一起。”
“我們的教育理念相悖,而且生活習慣也不一樣,這都多少年了,我們相處的也不是很和睦。”
我哥在后面悄悄的拉嫂子衣角,示意她再別說了。
但嫂子一把打過哥哥的手,情緒有些激動的說道:
“本來就是,當初你讓**和我們生活在一起,征求過我的同意么?”
“說是來幫我們的忙,但有多少次,我們都已經睡了,她連門都不帶敲的就進我們的臥室。”
“還有多少次,我說不要再給冬冬買零食,**還是一去超市就買一堆零食過來。”
“我只要一說,**就開始裝可憐,說什么我給她臉色了,但我的孩子不該由我來做主嗎?我的家不該是我自己舒服才最重要么?!”
“**說是要給我們買學區房,是為了冬冬學習好,實際還不是想著繼續和我們賴在一起,以后我要讓她走就更難了。”
嫂子說著,委屈的抹起了眼淚,我在一旁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一直以為我媽住在我哥家,是在看嫂子臉色。
沒想到,在嫂子心里也有這么多委屈。
但現在我不想去參與他們這些爛事。
正準備讓他們沒事就趕緊走時,我才看到我媽不知什么時候站在我家門口。
看那樣子已經來了有一會,只見她僵硬的像座雕塑,一動不動的看著我哥和嫂子。
反應過來后,我媽指著嫂子的鼻子罵道。
“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
“從你懷孕開始,我就一天三頓不重樣的給你做飯。”
“坐月子時,更是每天變著花樣的給你燉肉湯,為了讓你休息好,冬冬白天晚上都是我一個人在抱,累到得了腱鞘炎,也沒讓你受一下累。”
但嫂子根本不領我**情,反而因為我**話更加生氣:
“我讓你抱了么?那個飯是我讓你做的么?”
“我喜歡吃青菜,你頓頓都是肉,連炒菜都用豬油,每頓飯都吃的我犯惡心,給你說了多少次,你也不聽。”
“還有坐月子時,我說清淡點,你非要只讓我喝肉湯,讓我硬是喝到乳腺發炎,發高燒,我在醫院躺著,那冬冬不該你抱,難道還讓我一個發高燒的產婦抱么?這都是你活該!”
“你天天倚老賣老,冬冬都被你帶歪了,別說討厭你,如果有機會我真恨不得讓你永遠消失。”
我媽被氣的,手指著嫂子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7
她們吵的震天響,我哥在一旁唯唯諾諾,一如既往的美美隱身,只時不時的來一句句:
“好了,再別吵了。”
我被他們吵得腦仁疼,直接將他們全部推出門外,又打電話給物業,才把他們三個人全部趕了出去。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