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沖掉馬桶，把自己清洗干凈。

換上干凈的衣服，躺回床上。

天快亮的時候，梁俊生回來了。

他帶著一身酒氣，腳步虛浮。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隨即走過來，坐在床邊。

“昭寧，我錯了。”他低聲說：“我不該那么說你，那兩百萬，我會想辦法還你的。”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和愧疚。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會心軟。

可現在，我只覺得可笑。

“不用了。”我說：“那筆錢，就當我送給你和江妮的隨禮。”

他沒聽懂。

“什么隨禮？”

“我們完了，梁俊生。”

我看著他，眼里沒有一點波瀾：“離婚吧。”

他像是被雷劈中，整個人都僵住了：“離婚？蘇昭寧，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們離婚。”

“就因為江妮？就因為兩百萬？”他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搖晃：“我們十年了！十年的感情，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十年？”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梁俊生，你配提那十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