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我渾身發冷。
目光死死地盯著顧澤川。
他若無其事地起身,雙手交叉,疊壓在周暖的胸口:
“人工呼吸過后,要按照節奏進行按壓......”
有好事者大笑:
“周暖,你不是說心肺復蘇很純潔的嗎?”
“你臉紅什么勁兒啊?”
周暖躺在地上,呸了一口:
“顧老師摸你你也臉紅啊,沒被摸你可遺憾了吧?”
哄然大笑中,顧澤川不僅沒辯駁,反而露出寵溺的笑容。
我握方向盤上的手指控制不住地發抖。
直到晚飯時間,我才等到了周暖。
她正和室友嘻嘻哈哈地鬧成一團,隔遠了都能聽見笑聲:
“教官邀你吃飯你不去?裝啥純呢暖暖!”
“你懂什么,暖暖這招叫欲擒故縱!”
周暖干咳一聲,欲蓋彌彰地說:
“沒有的事,我跟教官不熟,別造謠哈!”
我情不自禁地冷笑起來。
不熟?
不熟就到我家浴室,床上滾來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