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很多天，我都沒在***見過周婷。

日子像是恢復了正常。

直到親子家長會那天。

我特意提前準備好了三人親子裝。

悠悠對著鏡子轉了好幾圈，美得不行。

可到了下午，段嘉木發來消息：

說董事會臨時有事，去不了。

悠悠在教室門口張望了半天。

小腦袋轉來轉去，最后耷拉下來。

“媽媽，爸爸呢？”

“爸爸要忙工作。”

我蹲下來，幫她理了理裙擺。

悠悠嘟著嘴，小臉上寫滿不高興。

“可是爸爸明明每天中午都來呀。”

我愣了一下。

“每天中午？”

“對呀。”悠悠眨巴著眼睛。

“爸爸每次都去那個小房子。”

她隨手往窗外一指。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教師宿舍樓。

心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攥了一下。

“你是不是看錯了？”

我的聲音微微發抖。

悠悠歪著頭想了想，很認真地搖頭：

“沒有呀，就是爸爸。”

“他還給我比過悄悄的手勢呢，讓我不要告訴媽媽。”

我站起來，手心有點涼。

把女兒托付給代班老師，轉身往教師宿舍樓走。

門虛掩著，房間傳出來的聲音把我釘在了原地。

“師兄，你讓我怎么忍？”

是周婷。

她的聲音不像平時那樣又冷又硬。

帶著軟，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那天說的話，哪句不是為她女兒好？”

“我是真心為孩子著想，才說那些話的。”

段嘉木的聲音響起：

“我知道。但記者的事鬧大了，你先避避風頭，等過了這陣子……”

“避風頭？我憑什么避風頭？”

周婷打斷他。

“我做錯什么了？師兄，你當年在學校的時候不是說，我是你見過最有想法的女生嗎？”

“怎么現在，我不過說了幾句真話，就要被逼成這樣？”

沉默了幾秒。

“我會想辦法召開新聞發布會，讓悠悠媽媽道歉。”

段嘉木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周婷冷笑了一聲。

“讓她道歉？師兄，那種女人給我道歉，我還嫌惡心。”

“一個全職**，有什么資格指責我？”

“周婷！”

段嘉木的聲音帶著說不清的疲憊。

“你走吧，別再來這里。”

周婷沒說話。

我深吸一口氣，抬手，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門。

“你們聊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