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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虐殺后,三個攻略對象悔瘋了
暈倒前,我看到的是哥哥沈予年的臉。
再睜開眼,我被綁住雙手用大型起重機吊在了一片人工海上。
這還是哥哥沈予年特意為我建造的。
只因我曾說喜歡海,他便斥巨資復刻了整片海域。
遠處的哥哥還在抽著煙跟手下閑聊,我從小聽力敏銳,于是我能很清楚的聽到那人問:
“年哥,月小姐被下毒的事情,夏司令和顧先生不是已經處理完了嗎,您還***開畫展呢,何必還要親自跑回來一趟?”
哥哥的狠狠掐滅手中的煙,聲音冰冷: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我才是最愛月月的人,誰要是敢動月月,就算是我親妹妹,也得付出代價!”
我難以置信的張大了嘴巴,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那個跟我朝夕相處了20年的哥哥,現在卻讓我感覺到如此陌生。
從我胎穿到這個世界起,沈予年就事無巨細地照顧我。
我的尿布是他換的,夜里啼哭時,是他抱著我整宿不睡地沖奶粉,連父母都半真半假地吃過醋。
初中時他進入叛逆期,整日打架。
直到我在雨后的暗巷里找到渾身是血的他,他那時正蜷縮在垃圾箱旁疼得發抖。
是我背著他,踩著泥濘一路跑到醫院。
他康復了,我卻因受涼高燒到四十度。
他衣不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