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佚名佚名的現代言情《我得了腦瘤,妻子逼我給養兄捐腎》,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毛絨小榴蓮”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得了腦瘤,只剩下兩個月的時間。但妻子卻逼著我把腎捐給我的養兄:“如果不是顧家收養你,你能過上這么富裕的生活嗎?現在你哥哥生了病,你居然連捐顆腎都不愿意,你怎么這么忘恩負義!”她說得義正言辭,好像沒有一點私心。但我知道,她這樣焦急只是因為我的養兄是她深愛多年的白月光。看著確診腦瘤的診斷書,我終于死心了。“我答應你,兩個月后我會給顧澤捐腎臟。”可等我死后,真的將腎臟捐給顧澤時,妻子卻崩潰了。1“我離...
深秋時節的海城,夜晚的風冷得刺骨,就算屋里有暖氣烘著,那股子寒氣還是直往骨頭里鉆。
我躺在床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可還是覺得一陣陣冷風往身體里灌,手腳都冰涼冰涼的。就在這半夢半醒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背后有股暖流靠近。
我立馬轉過身,一把抱住了那個熱源,像即將溺死的人終于抓到了一塊浮木。
我的手緊緊摟著梁蓁的腰,感受著她的體溫。
漸漸地,我的眼角不由自主地滑下一滴淚,悄悄地落在了枕頭上。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我輕輕地從床上爬起來,生怕吵醒旁邊還在睡覺的梁蓁。我輕手輕腳地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早飯。
調料我放得特別小心,生怕又像上次那樣把糖當成鹽了,每放一樣都得先嘗嘗。
早飯擺好后,我摘下圍裙,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換上正裝,打算去公司。
臨走前,我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輕輕地擱在了床頭柜上。
到了公司,我把蔣溪叫進了辦公室。她是公司的首席律師,也是我大學時的學姐。
“蔣律,幫我算算我在公司的股份和那些資產。”我跟她說。
“這是要財產公證嗎?”蔣溪問。
我搖了搖頭,“要是我哪天不在了,這些都留給梁蓁。”
蔣溪一聽,愣住了,她知道我身體不好,但沒想到我會這么安排。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股份轉讓對公司影響可不小,你得好好想想。”
“我都想清楚了。”我剛要繼續說,突然頭疼得厲害,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
蔣溪眼疾手快扶住了我,著急地問:“你怎么了?咱去醫院!”
我死命抓住她的手,硬擠出個笑,“沒事,過會兒就好了。”
蔣溪知道我的脾氣,只能扶我坐下。這時候,門一開,梁蓁站在門口,眼神跟冰似的,直勾勾地盯著我和蔣溪握在一起的手。
我趕緊松了手,頭疼得跟要裂開似的,但還是勉強擠出個笑,“你怎么來了?”
這可是她頭一回主動找我。
梁蓁冷笑一聲,那聲音跟刀似的,劃破了辦公室的安靜:“我不來,怎么能看見這出好戲?顧總和蔣大律師挺開放啊,在辦公室都這么親密。”
蔣溪被這突如其來的挑釁惹毛了,拳頭攥得緊緊的,但我輕輕拽了拽她的袖子,示意她冷靜。梁蓁看見我的動作,火更大了,冷笑一聲:“怎么,昨晚還沒夠?一大早就在辦公室里急不可耐了?”
我的臉從白變紅,梁蓁的話跟針似的,扎得我心疼。她總是能精準地戳到我的痛處。
“既然你這么離不開女人,還給我這個?”梁蓁拿出了那份我早上擱在床頭柜的離婚協議書。
“正好,我也想離。”她走到辦公桌前,拿起筆,唰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協議書隨手往地上一扔。
她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看著蔣溪氣得快爆炸的樣子,輕飄飄地說:“蔣大律師,剩下的手續,我讓我的律師跟你對接。送你一句忠告,這男人心思深著呢……哦對了,你是律師,心眼也不會少,怪不得能跟他攪和一塊兒。”
“梁蓁!”蔣溪氣得吼了一聲,要不是我死死拽著她,她怕是要沖上去了。
梁蓁不屑地哼了一聲,轉身摔門而去。
蔣溪撿起地上的協議書,手抖得跟篩子似的。
“這樣的女人,值得你這樣嗎?”蔣溪問。
我靠在沙發上,聲音低低的:“離婚,總比喪偶強……反正從結婚那天起,她就盼著這一天,現在我算是遂了她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