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只是想當(dāng)個惡毒后媽,沒想讓他連親爹都換了
5
下午,林婉拎著幾個愛馬仕的盒子,趾高氣揚(yáng)地進(jìn)了門。
她是來找場子的,也是來給顧淮出氣的。
“喬阿姨。”
林婉把盒子往茶幾上一堆。
“聽說您以前過得挺拮據(jù),沒見過什么好東西。”
“這是我特意給您挑的幾個包,都是稀缺色,送給您玩玩。”
她嘴上說著送禮,眼神里卻滿是鄙夷。
我正看財務(wù)報表,掃了一眼那幾個包。
“喲,這顏色......”
我用兩根手指拎起一個土**的鉑金包,嫌棄地皺眉。
“是不是有點太老氣了?”
林婉一噎。
“這是金棕色!很難買的!”
“是嗎?”
我隨手把包扔給旁邊拖地的張媽。
“張媽,這個給你了,以后買菜用,耐臟。”
張媽嚇得拖把都掉了。
“**,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拿著。”
我語氣強(qiáng)硬。
“別人不要的垃圾才扔給我,我也不稀罕。”
“既然林小姐說是好東西,那就當(dāng)它是好東西吧。”
林婉氣得臉歪了。
“喬瑜!你別給臉不要臉!”
“這一個包十幾萬,你拿去給保姆買菜?你這是在羞辱我!”
“羞辱你怎么了?”
我合上文件,走到她面前。
“你拿著幾個破包來我家耀武揚(yáng)威,難道不是在羞辱我?”
“林婉,這里是顧家,不是你林家的后花園。”
“你......我要告訴阿淮!”
林婉掏出手機(jī)。
“打,盡管打。”
我冷笑。
“順便告訴他,他那輛電動車如果不充電,晚上可能推都推不回來。”
門口傳來急促腳步聲。
顧淮滿頭大汗地跑了進(jìn)來。
他穿著昂貴西裝,褲腳卻沾了泥點子,頭發(fā)被風(fēng)吹亂。
顯然,他是騎電動車回來的,而且半路可能還沒電了。
“婉婉!”
顧淮沖過來推開我。
“喬瑜,你又欺負(fù)婉婉!”
我被推得踉蹌,扶住沙發(fā)才站穩(wěn)。
“阿淮,你看她!”
林婉指著張媽手里的包,哭得梨花帶雨。
“我好心好意給她送禮物,她卻把十幾萬的包給保姆買菜!”
“她這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們林家!”
顧淮惡狠狠地瞪著我。
“喬瑜,你也就是個小人得志!”
“以前我送你個幾百塊的項鏈你都當(dāng)寶貝,現(xiàn)在裝什么清高?”
提起以前,我心里的火壓不住。
我轉(zhuǎn)身上樓,拎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下來。
我把袋子里的東西倒在顧淮腳下。
那是這五年里,顧淮送給我的所有“禮物”。
地攤上十塊錢三個的發(fā)圈,九塊九包郵的手機(jī)殼,還有那個已經(jīng)掉色的鍍銀項鏈。
這些東西散落在大理石地面上,顯得寒酸。
和林婉那一桌子的愛馬仕形成了鮮明對比。
“顧淮,睜大你的狗眼看看。”
我指著地上那堆垃圾。
“這就是你所謂的‘對我好’?”
“這就是你所謂的‘深情’?”
“我不嫌棄這些東西便宜,我嫌棄的是送這些東西的人,心太臟!”
顧淮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以前我覺得只要有愛,喝水都甜。
現(xiàn)在回頭看,自己簡直就是個笑話。
他在林婉身上揮金如土,對我卻吝嗇得要命。
“張媽。”
我吩咐道。
“把這些垃圾掃了,連同林小姐帶來的那些垃圾一起,扔出去。”
“是,**。”
張媽動作麻利,拿來掃帚就把地上的東西掃進(jìn)了垃圾鏟。
“喬瑜!”
顧淮沖上來想要抓我的衣領(lǐng)。
“你憑什么扔我的東西!”
我靈巧躲開,反手從茶幾上抄起一杯冷水,潑在他臉上。
“清醒點了嗎?”
我看著落湯雞一樣的顧淮。
“現(xiàn)在這個家,我說了算。你要是不爽,隨時可以滾。”
顧淮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眼神陰毒。
“好,很好。”
他怒極反笑,拉起林婉。
“喬瑜,你給我等著。”
“明天的公司高層會議,我看你還能不能這么囂張!”
6
第二天,我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顧氏集團(tuán)的總部大樓。
顧致遠(yuǎn)給了我“特別行政助理”的頭銜,權(quán)限極大。
我推開了會議室大門。
里面煙霧繚繞,顧淮坐在副總位置上,唾沫橫飛。
看到我進(jìn)來,聲音戛然而止。
“喲,這不是喬特助嗎?”
顧淮陰陽怪氣地開口。
“怎么,不在家伺候我爸,跑公司來干什么?”
“這里可是談?wù)碌牡胤剑皇悄阗I菜的菜市場。”
幾個股東也跟著笑了起來。
“就是啊,一個女人家,懂什么業(yè)務(wù)?”
“喬特助,聽說你以前是學(xué)藝術(shù)的?要不給我們畫個餅助助興?”
我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