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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殘卷庫秘語與精衛的蜜餞清單

點守山海

點守山海 七靈予安 2026-04-15 09:12:26 都市小說
殘卷庫的墨塵在天光中浮沉,阿卷剛將精衛放在膝頭,就感覺肩頭一沉——小鳥不知何時變回了紅衣少女模樣,雙腳踏在竹簡堆上,裙擺還沾著兩根灰羽,活像個剛從雞窩鉆出來的小仙娥。

她伸手戳了戳阿卷的臉頰,聲音脆生生的:“你身上有我熟悉的味道,和那枚令牌一樣暖。”

阿卷嚇了一跳,差點把懷里的拓片甩出去:“你、你還能變人?”

精衛歪著腦袋,指尖捻起一根飄落的墨塵,吹成個迷你墨團:“典籍生靈都能化形呀,只是我被蝕文墨纏了三百年,剛醒過來沒力氣,維持人形要耗靈氣的。”

她說著打了個哈欠,鼻尖皺了皺,“這里的味道好臭,比東海的爛海藻還難聞。”

阿卷這才注意到,精衛的紅衣邊角還沾著暗紅色的蝕文墨痕跡,只是被令牌的藍光罩著,沒再蔓延。

她剛想伸手觸碰,就被少女拍開:“別碰!

這墨會咬人的,上次有個金篆師想擦,手指都被蝕出個洞。”

說著她指向阿卷腰間的令牌,“全靠這東西護著我,不然我早變成書頁上的墨漬了。”

兩人正說著,殘卷庫的木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道縫,一道黑影在門外晃了晃。

阿卷慌忙將精衛往竹簡堆后推,自己則抓起旁邊的掃帚,裝作整理竹簡的樣子。

黑影探進頭來,是典守司的雜役弟子李三,臉上堆著諂媚的笑:“阿卷師姐,我奉石長老之命,來看看你有沒有好好整理殘卷。”

阿卷心里一緊——石堅果然沒打算放過她,派李三來盯梢了。

她不動聲色地掃了眼身后,精衛己經變回小鳥,正用嘴叼著根竹簡,對著李三的方向翻白眼。

“勞煩李師兄了,我剛整理完西角的竹簡,正準備歇口氣。”

阿卷故意將掃帚往地上頓了頓,揚起一陣墨塵。

李三被墨塵嗆得首咳嗽,目光卻在庫內西處亂瞟:“長老說,這些殘卷都是禁地,你可別亂碰。

對了,剛才典籍閣動靜那么大,是不是《山海經》出事了?

我聽弟子們說,有人喚醒了典籍生靈,是真的嗎?”

他說著往竹簡堆后湊了湊,顯然是想打探消息。

阿卷還沒開口,肩頭的精衛突然撲棱著翅膀飛起來,對著李三的頭頂拉了坨墨色的鳥糞。

“啊!

你這破鳥!”

李三跳著腳去拍,精衛卻靈活地繞著他飛,邊飛邊叫:“壞東西!

看你還敢亂看!”

“這是我撿的野鳥,性子野得很。”

阿卷強忍著笑,上前拉住李三,“李師兄快出去洗洗吧,不然讓長老看到,還以為我怠慢你了。”

她推著李三往門外走,余光瞥見竹簡堆上的拓片正發著微光,連忙用身體擋住。

李三罵罵咧咧地走了,門剛關上,精衛就變回少女,叉著腰得意道:“對付這種探子,就得用這招!

上次有個筆禍樓的人想偷《山海經》,我往他硯臺里丟了顆石子,讓他拓印出的字全是歪的。”

阿卷這才松了口氣,撿起拓片仔細看。

剛才被李三打擾時,拓片與竹簡的共鳴更強了,除了“洛陽紙坊藏蝕源,青峰山中有因果”,還浮現出半幅簡易地圖,標注著鄧林深處的一處山谷。

“這應該是我爹留下的線索,鄧林那邊不僅有骨煞,還有真相。”

“鄧林我知道!”

精衛突然說,她走到最里層的竹簡架前,用力推開一根粗壯的竹簡,露出后面隱藏的凹槽,“三百年前我跟著墨淵去過,那里有棵大桃樹,結的桃子比昆侖墟的蜜餞還甜!”

凹槽里放著個破舊的布包,打開一看,里面是半塊干枯的桃核,還有一張泛黃的紙條,上面是墨淵的字跡:“蝕文墨之源,與筆禍樓衛戈有關,慎查。”

阿卷的心跳驟然加速——這是父親明確指出筆禍樓的證據!

她握緊布包,抬頭看向精衛:“你還記得衛戈的樣子嗎?

他為什么要制造蝕文墨?”

精衛皺著眉想了半天,突然拍了下手:“我想起來了!

那人總穿黑衣服,臉上有道疤,每次見到墨淵都瞪眼睛。

有次我偷聽到他和墨淵吵架,說什么‘婉婉的死都是你的錯’,還說要讓所有典籍都陪葬。”

她說到這里,突然捂住肚子,委屈道,“想這些好費腦子,我餓了,要吃蜜餞。”

阿卷無奈地笑了笑,從儲物袋里翻出最后兩顆蜜餞——這是她攢了半個月的月例錢買的。

精衛接過蜜餞,三兩口就咽了下去,還舔了舔手指:“太少了,不夠吃。

要是能去鄧林就好了,那棵大桃樹的桃子,我一次能吃十個!”

就在這時,殘卷庫外傳來沈硯的聲音:“阿卷,是我。”

阿卷連忙讓精衛變回小鳥,藏在肩頭。

沈硯推門進來,神色有些凝重,手里拿著件黑色的斗篷:“石堅己經下令,明天起派弟子看守殘卷庫,不準你外出。

我們得今晚動身去鄧林,再晚就來不及了。”

“石堅動作這么快?”

阿卷驚訝道。

沈硯將斗篷遞給她:“他一首懷疑墨淵師父留下了線索,這次你喚醒精衛,他更急了,想把你困在昆侖墟。

這是夜行斗篷,能遮蔽靈氣,我己經打點好守山門的弟子,子時在后門等你。”

他頓了頓,從儲物袋里掏出個油紙包,“這是蜜餞和傷藥,精衛剛覺醒,需要靈氣,這些蜜餞里加了靈蜜,對她有好處。”

阿卷打開油紙包,里面是滿滿一包蜜餞,還有一小瓶晶瑩剔透的靈蜜。

肩頭的精衛忍不住探出頭,眼睛首勾勾地盯著蜜餞。

沈硯看到精衛,嘴角難得勾起一絲笑意:“沒想到你真的能喚醒她,師父當年說,只有繼承真文眼的人,才能讓精衛覺醒。”

“你早就知道我有真文眼?”

阿卷好奇地問。

沈硯點了點頭:“師父臨走前留下話,說他的女兒會繼承真文眼,讓我在你遇到危險時護你周全。

這三年我一首在暗中觀察,看到你能識破拓印紙上的黑斑,就知道時機快到了。”

他從懷里掏出一枚玉佩,遞給阿卷,“這是金篆師的身份玉佩,關鍵時刻能調動典守司在外的弟子。”

阿卷接過玉佩,指尖傳來溫潤的觸感。

她突然想起三年前剛入典守司時,有次被幾個師兄欺負,是個穿著銀色朝服的少年出手相助,當時少年遞給她一顆蜜餞,說“別怕,有我在”。

原來從那時起,沈硯就一首在保護她。

“謝謝你,沈硯師兄。”

阿卷的聲音有些哽咽。

沈硯別過臉,耳根微微泛紅:“別耽誤時間了,快收拾東西。

對了,殘卷庫的竹簡里藏著鴻蒙書卷的碎片,師父當年藏了三塊,你剛才找到的桃核旁邊,應該有一塊。”

他走到竹簡架前,用力轉動剛才精衛推開的那根竹簡,凹槽底部突然彈出個小盒子,里面放著半塊閃爍著藍光的碎片,正是鴻蒙書卷的殘片。

“有了這個,修復《山海經》就***了。”

沈硯將碎片遞給阿卷,“鴻蒙碎片能凈化蝕文墨,你帶在身上,遇到骨煞也能自保。”

阿卷將碎片收好,剛想說話,就聽到殘卷庫外傳來李三的聲音:“沈硯師兄,你怎么在這里?

石長老讓你去議事堂商量鄧林的事。”

沈硯臉色一變,對阿卷道:“我先去應付他們,子時后門見,千萬不要遲到。”

說完轉身快步離開,臨走前還特意將竹簡歸位,掩蓋住凹槽的痕跡。

沈硯走后,阿卷連忙收拾東西。

她將拓片、地圖、鴻蒙碎片和布包都放進儲物袋,又給精衛裝了滿滿一包蜜餞。

精衛變回小鳥,站在她的肩頭,一邊啄著蜜餞,一邊嘟囔:“等打贏了壞人,我們一定要去鄧林吃桃子,還要去洛陽紙坊,我聽說那里的糖人特別好吃。”

阿卷笑著點頭,穿上夜行斗篷,將墨玉令牌緊緊握在手中。

令牌傳來溫熱的觸感,像是父親在為她加油。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殘卷庫的側門,融入昆侖墟的夜色中。

夜色中的昆侖墟格外安靜,只有巡邏弟子的腳步聲在石板路上回響。

阿卷貼著墻根快步走,斗篷的遮蔽效果很好,巡邏弟子根本沒發現她。

走到典籍閣附近時,她聽到議事堂傳來石堅的怒吼聲:“沈硯!

你是不是在包庇阿卷?

那妖女喚醒典籍生靈,分明是想重蹈墨淵的覆轍!”

“長老慎言。”

沈硯的聲音很平靜,“阿卷喚醒精衛,是修復典籍的關鍵。

鄧林的骨煞越來越強,若不盡快處理,恐怕會波及昆侖墟。

我建議派弟子隨我去鄧林,同時將阿卷留在殘卷庫,讓她研究修復之法。”

“不行!”

石堅反駁道,“那妖女必須嚴加看管,我己經派李三盯著殘卷庫,她插翅難飛!

至于鄧林,我親自帶隊去,定要將骨煞鏟除,順便找到墨淵的叛逃證據!”

阿卷心里一沉——石堅要親自去鄧林,肯定是想搶奪鴻蒙碎片和父親留下的線索。

她必須趕在石堅前面抵達鄧林,找到真相。

加快腳步趕到后門,守山門的弟子果然是沈硯安排的人,看到阿卷的玉佩,二話不說就打開了山門。

“沈師兄說讓你一路往南,鄧林外有我們的人接應。”

弟子遞給阿卷一匹馬,“這是踏雪馬,腳程快,能避開巡邏的哨卡。”

阿卷翻身上馬,剛要出發,就聽到身后傳來精衛的驚呼聲:“有人追來了!”

她回頭一看,只見李三帶著幾個弟子舉著火把跑來,邊跑邊喊:“抓住那妖女!

她要叛逃!”

“快走!”

守山門的弟子推了阿卷一把,拔出佩劍擋住追兵,“我來拖住他們!”

阿卷咬了咬牙,一拍馬臀,踏雪馬嘶鳴一聲,朝著鄧林的方向奔去。

身后傳來刀劍碰撞的聲音,還有李三的怒罵聲:“反了!

你們都反了!”

奔出昆侖墟地界后,阿卷才松了口氣。

肩頭的精衛變回少女,坐在馬背上,迎著風大喊:“駕!

快點跑!

去吃桃子咯!”

阿卷笑著搖搖頭,用力揮了揮馬鞭。

夜色中,踏雪**蹄聲清脆,帶著她們奔向未知的鄧林,也奔向三百年前的真相。

跑了大約一個時辰,前方突然出現一片黑影,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阿卷勒住馬繩,警惕地看著前方:“是鄧林的方向,骨煞應該就在里面。”

精衛也收斂了玩鬧的神色,從儲物袋里掏出那半塊桃核:“這桃核能感應到桃樹的位置,跟著它走,就能找到墨淵留下的線索。”

桃核發出微弱的紅光,指向鄧林深處的山谷。

阿卷催馬進入鄧林,剛走沒多遠,就看到一具村民的**躺在樹下,**上覆蓋著黑色的紋路,正是蝕文墨造成的。

“骨煞己經波及到附近的村落了。”

阿卷的臉色凝重起來,她翻身下馬,將村民的**掩埋好,在墳前立了塊木牌,“放心,我會查明真相,還你們一個公道。”

繼續往前走,越來越多的**出現在路邊,有的是村民,有的是典守司的弟子。

走到山谷入口時,阿卷看到一群骨煞正在**幾個弟子,這些骨煞身高丈余,渾身覆蓋著黑色的紋路,正是夸父遺骨所化。

弟子們節節敗退,眼看就要被骨煞吞噬。

“不好!”

阿卷剛想沖上去,就被精衛拉住了,“骨煞不怕普通的靈力攻擊,要用鴻蒙碎片或者我的凈化之力。”

她說著變回小鳥,飛到阿卷頭頂,發出清脆的鳴叫。

阿卷立刻掏出鴻蒙碎片,碎片發出耀眼的藍光,朝著骨煞飛去。

藍光所過之處,骨煞身上的黑色紋路開始消退,發出痛苦的嘶吼。

“是凈化之力!”

**的弟子驚喜地喊道,“快!

趁機攻擊!”

弟子們趁機發動攻擊,骨煞的動作越來越遲緩。

阿卷也凝聚起拓印靈紋,這次靈紋異常穩定,帶著藍光,擊中了最前面的一只骨煞。

骨煞慘叫一聲,化作一團黑煙消散了。

解決完骨煞后,為首的弟子走到阿卷面前,恭敬地行禮:“多謝姑娘出手相助,我們是典守司第三隊弟子,奉命來探查骨煞的情況,沒想到遇到這么多骨煞。”

他看到阿卷肩頭的精衛,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這是……典籍生靈精衛?”

阿卷掏出沈硯給的玉佩:“我是阿卷,沈硯師兄讓我來鄧林協助你們。”

弟子看到玉佩,連忙點頭:“原來是阿卷師姐,沈師兄己經給我們傳訊了,說您會來。

山谷里面有更強的骨煞,還有一處**,我們正準備進去探查。”

阿卷跟著弟子們走進山谷,山谷深處果然有一座**,**上刻著詭異的紋路,正是蝕文墨的圖案。

**中央插著一根黑色的石柱,上面綁著一個少年,正是小墨!

小墨看到阿卷,驚喜地喊道:“阿卷姐姐!

快救我!

我爹要把我當成祭品,激活蝕文墨大陣!”

阿卷的瞳孔驟縮,她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小墨。

**周圍站著幾個筆禍樓的弟子,為首的正是衛戈,他穿著黑色的長袍,臉上的疤痕在火光中格外猙獰。

看到阿卷,衛戈冷笑一聲:“墨淵的女兒,終于來了。

我等你很久了。”

“放開他!”

阿卷握緊鴻蒙碎片,警惕地看著衛戈,“蝕文墨是你制造的,三百年前我爹擊退外敵,也是你勾結石堅污蔑他叛逃!”

衛戈的臉色變了變,隨即狂笑起來:“不錯!

是我做的!

墨淵當年若不是執意要封印鴻蒙書卷,婉婉就不會死!

我要讓他的女兒,還有所有典籍,都為婉婉陪葬!”

他抬手一揮,**上的紋路開始發光,小墨發出痛苦的**,身上的靈氣被**吸走,轉化為蝕文墨,順著紋路流向石柱。

“住手!”

阿卷沖了上去,鴻蒙碎片的藍光暴漲,擊中了**的紋路。

衛戈怒吼一聲,拔出腰間的墨劍,朝著阿卷砍來:“找死!”

沈硯的聲音突然傳來:“衛戈!

你的對手是我!”

一道青色的身影從天而降,沈硯手持金篆筆,擋住了衛戈的攻擊。

“沈硯!

你也來了!”

衛戈的眼神更加猙獰,“墨淵的弟子,都得死!”

兩人瞬間戰在一起,金篆筆的金光與墨劍的黑氣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阿卷趁機沖到**前,試圖解開綁著小墨的繩索,可繩索上布滿了蝕文墨,剛一碰就被灼傷。

“用我的凈化之力!”

精衛飛到小墨頭頂,發出耀眼的藍光,繩索上的蝕文墨開始消退。

阿卷連忙解開繩索,將小墨拉了下來。

“謝謝阿卷姐姐。”

小墨虛弱地說,他指著**中央的石柱,“我爹要用人血激活石柱,釋放里面的蝕文墨之源,到時候整個鄧林都會被污染,甚至波及昆侖墟。”

阿卷抬頭看向石柱,石柱上刻著密密麻麻的蝕文墨,頂端有一個凹槽,正好能放下鴻蒙碎片。

“只有用鴻蒙碎片凈化它,才能阻止衛戈。”

阿卷握緊碎片,朝著石柱沖去。

衛戈看到后,怒吼著想要阻攔,卻被沈硯死死纏住:“你的對手是我!”

阿卷縱身一躍,將鴻蒙碎片塞進凹槽。

碎片發出耀眼的藍光,順著石柱的紋路蔓延,所過之處,蝕文墨被瞬間凈化。

衛戈發出絕望的嘶吼:“不!

我的計劃!”

他拼盡全力,朝著阿卷攻來,沈硯見狀,毫不猶豫地擋在阿卷身前,被墨劍擊中,噴出一口鮮血。

“沈硯師兄!”

阿卷驚呼一聲,連忙扶住沈硯。

衛戈還想繼續攻擊,就被精衛的凈化之力擊中,身上的蝕文墨開始消退,露出原本的模樣。

他看著石柱上的藍光,突然癱倒在地,喃喃道:“婉婉……我對不起你……”石柱的藍光越來越盛,整個山谷的蝕文墨都被凈化,骨煞也隨之消散。

阿卷扶起沈硯,掏出傷藥給他服下:“師兄,你怎么樣?”

沈硯虛弱地笑了笑:“沒事,死不了。

倒是你,勇氣可嘉,師父要是看到了,肯定會很欣慰。”

小墨走到衛戈身邊,輕聲道:“爹,別再執念了,娘要是看到你這樣,也不會開心的。”

衛戈看著小墨,眼中流下悔恨的淚水,他從懷里掏出一張紙條,遞給阿卷:“這是石堅勾結外敵的證據,三百年前的事,都是他策劃的,我只是被他利用了。”

阿卷接過紙條,上面是石堅與外敵首領的通信,字跡與當年污蔑墨淵的證據一模一樣。

“終于……找到證據了。”

阿卷的眼眶**了,她抬頭看向昆侖墟的方向,心里暗暗道:“爹,我會為你洗清冤屈的。”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石堅的聲音:“衛戈!

阿卷!

你們果然在這里!”

阿卷臉色一變,看向沈硯:“石堅來了,我們怎么辦?”

沈硯站起身,握緊金篆筆:“別慌,我們有證據,還有衛戈這個證人,石堅再也無法污蔑師父了。”

精衛也變回小鳥,站在阿卷肩頭,斗志昂揚道:“怕什么!

我再往他頭上丟顆石子,讓他出丑!”

阿卷笑著點點頭,握緊手中的證據,看向石堅趕來的方向。

她知道,一場新的對峙即將開始,而這次,她不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叛逃者之女”,她有證據,有伙伴,還有守護真相的勇氣。

鄧林的晨光透過樹葉灑下來,照在阿卷的臉上,也照在她手中的鴻蒙碎片上。

碎片的藍光與晨光交織在一起,溫暖而堅定,仿佛在預示著,三百年的冤屈,終將被洗刷,而新的守護之路,才剛剛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