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跳進鑄劍爐后天才小師妹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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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父親心系我鍛鑄的神兵,四處收羅來很多鑄劍的玄鐵和天材地寶。
母親去世后,他將我?guī)Т螅鍪赂菑牟黄唬陂T眾人都十分尊敬他。
我的鑄劍啟蒙和鑄劍技能是他手把手教我的。
按理說我是他唯一的女兒,又是歐冶子唯一的后人,于公于私他都應該向著我。
但前世他卻親手將我扔進了鑄劍爐,讓我不得不重新審視一下我們之間的父女親情。
我于鑄劍一道從小天賦異稟,就算不用原來的那柄神劍,我也一定能造出其他利器。
無論如何,這世宗主之位只能是我的,我一定要拿回所有屬于我的東西。
到家后,我打開劍匣,拿出剛具雛形模樣的神劍,劍刃已微微泛光。
我沒有如同往常一般割腕盛血抹遍它的全身,而是將它徑直扔進鑄劍爐。
神劍在爐中發(fā)出低沉的哀鳴,如同我當初在火中的痛苦掙扎一般。
劍身撞擊這熔爐,連屋子都跟著震動起來。
這柄劍我已經(jīng)鍛鑄了一年,孕育出的劍靈已是小孩模樣。
鍛鑄這把劍的材料是千年難遇的玄鐵,極為罕見,看著它在熔爐中漸漸化為一灘鐵水。
我的心微微抽痛,但是一想到上輩子斷手斷腳之痛,想到烈火焚身之恨,我眼神更加堅定。
終于那把神劍化為了灰燼,我心中的郁氣消散不少,我倒要看看沒了這把神劍,謝夢瑤如何奪得宗主之位。
剛走出鑄劍房,父親敲響了我的房門,他的額頭上滲著一層薄汗,看來是來得匆忙。
“晴兒,剛才你的房間震動,是不是神劍出爐了?”
我看了一眼他急切的樣子,淡淡開口。
“那柄劍不合心意,我剛毀了它!”
“你怎么能......”他話還未說完,像是反應過來一般,臉上裝作痛心疾首的模樣。
“你怎能毀了那把神劍?你可知道玄鐵難遇,時間倉促,還去哪里找鑄劍的上好材料,就算找到材料你如何能在短短時間鑄就出有劍靈的神兵?”
我聳了聳肩膀,無所謂攤開手。
“鑄不成大不了不當這個宗主......”
“那怎么能行?”父親眼中神色焦急。
“怎么看起來父親比我這個當事人還著急?”
父親神色大變,甩袖而去。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我心中暗忖,這次我一定睜大眼好好看看他的心到底是紅還是黑。
我轉(zhuǎn)身上山,以前我經(jīng)常進山采集天材地寶鑄劍,曾經(jīng)在山頂懸崖峭壁處看到一段雷擊木。
雷擊木千年不朽,堅硬無比,還具有辟邪功能,就算謝夢瑤真的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腳,雷擊木也能幫我規(guī)避一二。
我耗盡力氣才將峭壁上的雷擊木弄到手。
為了避免引起父親和謝夢瑤的注意,我悄悄將它帶到后山我發(fā)現(xiàn)的秘**穴進行雕刻鑄煉。
雷擊木應與玄鐵材料不一樣,鑄劍過程也不盡相同。
為了木劍更精粹,這次我按照古籍,忍痛直取心頭血浸染其身。
為了防止別人偷盜,我連睡覺都抱著木劍高居于茂密的大樹上。
一連半個月,木劍全身烏沉,揮舞起來隱隱有雷鳴之聲,距離真正劍靈成熟不遠了。
我想給木劍做把漂亮的玉石劍柄,喬裝打扮外出采買玉石,卻在同行的馬車中聽到宗門的兩個下屬在竊竊私語。
“你說這次宗主會花落誰家?”
“那還用說,肯定是歐陽晴,她可是歐冶子的后人,鍛鑄一把神劍豈不是易如反掌?!?br>
“那倒也是!跟你說件好玩的事,前段時間我去給謝師姐送東西,不小心看到她準備參賽的神劍,你猜怎么著?”
那個宗門同仁捂嘴淺笑,“竟然是把木劍!那破木頭普通劍一下都能砍斷,還妄想拿來競選宗主,不知道她是無知還是太有自信!如果她能當宗主,我也想去試試!”
“話可不能這么說,前兩天代宗主找我父親聊天,好像說謝師姐的木劍非尋常木頭,是千年雷擊木,可以通神靈!我前兩天路過的時候,還隱隱聽到了雷鳴之聲!”
“啊?鹿死誰手,豈不是還不確定?那我們靜觀其變......”
說話間,她們的目的地到了,咬著耳朵漸漸走遠。
只有我被震驚在原地。
世人鑄劍從來喜歡鋒利無比的玄鐵,木劍只是花樣子,從來入不了鑄劍宗的眼。
我另辟蹊徑選擇雷擊木,謝夢瑤為何也會選擇雷擊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