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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各自好消遣
秦念安剛走到池邊就被沈輕云叫住,她上下打量一圈后輕蔑一笑。
“你知道阿辭有多愛我嗎?”
秦念安心底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果然沈輕云說完這句話猛地向她退過來。
她身子一側,剛躲開,就聽到一聲落水聲。
接著樓硯辭驚慌的聲音響起,即使隔著距離,也能聽說來他語氣中的擔憂。
“輕云,輕云你怎么樣!”
瞬間秦念安就明白了沈輕云的意圖,她根本不是想要推自己進去。
而是想要借機陷害。
沈輕云在樓硯辭懷里悠悠轉醒,看向秦念安的目光中充滿驚恐。
“阿辭,阿辭救我,我不想死,你送我出府吧,我不敢在得罪姐姐了。”
“樓硯辭,不是我。”秦念安正要解釋,就被樓硯辭的怒吼打斷。
“放肆!”
下一秒,秦念安只覺得胃部一疼,整個人被踹進了池子里。
“來人,給我守在池旁,如果夫人要出來,就用棍子給她打下去!”
秋日池水冰涼,秦念安穿的也極其單薄,沒過一會就冷的渾身發抖。
偏偏她一向靠近岸邊,棍棒就會劈頭蓋臉的砸進來。
等她積攢力氣飛上岸時,樓硯辭剛好帶人走了過來。
“因為你,輕云收到了驚嚇。”
“來人,家法伺候。”
秦念安猛地甩開來壓制自己的人,滿腔怒意再也無法控制。
“樓硯辭,我說不是我推得,你就絲毫不信嗎?!”
兩人對視片刻,樓硯辭轉移了目光。
“信與不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輕云受到了驚嚇。”
“好,好一個并不重要,可你帶的這些人應該攔不住我。”
“是嗎?那夫人可以盡管走,我可以帶這個丫鬟去給輕云出氣。”
秦念安轉身要走,卻被身后的嗚咽聲留在了原地。
原本應該去外面鋪子查賬的春雨,此時被五花大綁的摁在地上。
“來人,杖斃。”
“等一下!你把春雨放了!”
春雨從小和她一同長大,情同姐妹,上輩子因為她被沈輕云害的慘死。
這一次,她不能看著春雨重蹈覆轍。
二十大板打下去后,饒是秦念安是習武之人,也險些脊背也已**肉模糊。
春雨被人放開,爬過來抱著秦念安痛哭,“小姐,小姐對不起,都是我拖累了你。”
秦念安想出言安慰,卻疼的說不出話。
恍惚間,她想到了半年前,樓硯辭因為被人陷害入獄。
是她敲響了登聞鼓為他正名,那次她被打了五十大板。
她現在覺得官家的板子,竟然還沒有自家的疼。
樓硯辭并未就此罷休,他看了秦念安半晌,又冷聲開口。
“去柴房反省,什么時候輕云原諒你了,什么時候再出來。”
這次秦念安沒有爭辯,她撐著春雨的手臂,搖晃著像祠堂走去。
柴房落鎖時,秦念安緩緩閉上眼睛,一直強忍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再次醒來時,秦念安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臥房,身邊的春雨哭紅了眼。
“小姐,您可選醒了,您已經昏迷整整一天了。”
秦念安撐著身子坐了起來,這才發現身上的傷口都已經被處理好。
“我沒事春雨,那是什么?”
順著秦念安的目光,春雨轉頭看去,臉色頓時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