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結(jié)發(fā)為夫妻,恩愛兩相疑
陛下還是早做打算的好。
......
匆匆趕回太子府,遠遠地就見我的院子里燭火通明。
春桃躺在長凳上,滿身鮮血,氣息微弱。
我紅了眼眶,正想沖過去,蘇青晚卻命人將我按住。
太子妃大晚上去皇宮做什么?莫非是告御狀?
原來她一直派人暗中盯著我的一舉一動。
我無力掙脫束縛,只得發(fā)狠的盯著她道,孩子快生了,我進宮求陛下為孩子賜名。
蘇青晚自然不信,將手伸向春桃的傷處,尖細的指甲沾著鮮血來回劃動。
本就奄奄一息的春桃痛苦地哀嚎起來。
我心痛難耐。
身邊的親近之人一個個暴斃而亡,唯一陪著我的只剩春桃一個了。
我聲音發(fā)啞,好幾次之后才能正常發(fā)聲:蘇青晚,別碰她!
蘇青晚冷笑道:不想讓她死,你就說實話。
我答應過皇帝,今夜所說的話絕不外傳,若是食言,便是欺君之罪。
到時候莫說是性命不保,恐怕被流放的族人也難逃一死。
正想找個別的理由,蕭遲走了進來,對蘇青晚道:孤跟父皇求證了,姜玉寧進宮確實是為孩子求名的。
放了那丫鬟吧。
我沖過去抱住春桃,她被折磨得渾身是傷,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
我轉(zhuǎn)身連連磕頭,哀求蕭遲:求殿下…為春桃請個太醫(yī)。
蕭遲揮手讓侍衛(wèi)去辦,隨后便摟著蘇青晚離開了我的院子。
可我左等右等,直等到三更,太醫(yī)也沒有來。
我想去問問,負責看守我的侍衛(wèi)卻將我攔住了。
娘娘,太醫(yī)今夜恐怕是來不了了。
架不住我追問,侍衛(wèi)偷偷告訴我:太醫(yī)原本已經(jīng)到了,可側(cè)妃娘娘卻突然喊肚子疼,殿下便讓太醫(yī)先去看側(cè)妃了。
誰知道,側(cè)妃竟然是動了胎氣。
我很清楚,這是蘇青晚不想讓太醫(yī)救春桃找的借口。
十日前,我給蘇青晚送去冰酪,她告訴我她來了月事,用不得涼的。
即便這幾日蕭遲日日與她***,也不可能這么快就能有孕。
她分明就是故意為之。
我想要找蕭遲說清楚,侍衛(wèi)滿臉為難道:娘娘,若是放你出去奴才就沒命了。
不如奴才替你去傳話吧。
我不忍為難侍衛(wèi),只好答應。
半柱香后,侍衛(wèi)匆匆回來。
他滿面愧疚,俯身道:娘娘,殿下說,一個丫鬟的命比不上側(cè)妃娘娘和龍嗣,讓您莫要再添亂。
他說讓您煮點姜湯吊著春桃的命,等側(cè)妃無礙,自會讓太醫(yī)過來。
我氣得渾身顫抖,憤怒充斥著四肢百骸。
且不說蘇青晚撒謊,就算她真的動了胎氣,也不可能致命。
蕭遲堂堂一國儲君,竟然因為丫鬟身份卑微,而不予施救。
這般主次不分,草菅人命,讓人心寒!
可我知道,對我的偏見已讓蕭遲恨屋及烏。
我說得越多,他越會覺得我是在夸大其詞。
我定了定神,撿起地上的石頭,咬牙砸向了自己的肚子。
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流下,我命令呆住的侍衛(wèi):趕緊去請?zhí)t(yī),就說太子妃摔倒,磕著了肚子,已經(jīng)見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