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我在鬧脾氣。

就像以前每次吵架，我總會先低頭。

第二天早上，他照常去上班，出門前還說了句：「晚上我訂餐廳，我們好好談談。」

我沒應。

等他走了，我開始收拾東西。

七年的婚姻，我的物品只裝了兩個行李箱。

大部分空間都被他的東西占據。

高爾夫球桿、限量球鞋、收藏的腕表……

我曾經把這些當成愛他的證據，現在看，不過是自我感動。

中午，婆婆打電話來。

開口就是：「阿玉啊，陸予說你要離婚？因為什么呀？夫妻哪有隔夜仇……」

我輕聲說，「媽，他帶女人回家，在我的床上。」

電話那頭沉默。

過了很久，婆婆干笑：「不能吧……是不是誤會了？陸予那孩子我知道，有分寸的……」

「我親眼看見了。」

婆婆一頓，磕磕絆絆繼續勸說，「那……那也可能是那女人勾引他！男人嘛，有時候把持不住。

「阿玉，媽替他道歉，你看在七年感情上，原諒他這一次，好不好？」

我沒說話。

電話里傳來公公的怒吼：「混賬東西！我打斷他的腿！」

然后是婆婆的哭聲，陸予的解釋聲，混雜在一起。

最后，電話被陸予接過去。

他聲音疲憊：「孟玉，非要鬧得全家都知道嗎？」

「所以你**的時候，沒想過會被發現？」

「我說了那是意外！」

我拉上行李箱拉鏈，「那就當是個意外吧，離婚協議我會發給你。」

掛斷電話。

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