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程家堂屋的喧鬧早己散去,唯有偏房的窗欞透著微弱的月光,映著程小草倔強的身影。
她坐在冰冷的床沿,指尖摩挲著破舊課本的扉頁,前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洶涌而來。
上一世,她被家人逼得放棄學業,跟著母親下地掙工分,日復一日的勞累磨平了她的棱角,眼睜睜看著程雪拿著家里的錢讀完高中、考上大學,風光無限,而自己卻早早嫁人生子,在柴米油鹽中耗盡一生,連句反駁的底氣都沒有。
首到臨終前,她才從老街坊口中得知,當年縣城高中就有“貧困生助學金”**,成績優異的貧困學生不僅能免學費,每月還有補助,足夠支撐基本開銷——可這個消息,家里沒有一個人告訴她。
“助學金……”程小草低聲重復,眼底迸發出明亮的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前世的遺憾與不甘化作今生的動力,她攥緊拳頭,心中己有了盤算:明天,她不僅要在飯桌上據理力爭,還要親自去學校,把屬于自己的機會搶回來!
她連夜將前世關于助學金的細節在腦海中梳理清楚:申請需要戶口本、初中畢業證,還有村委會開具的貧困證明,最重要的是,必須有優異的成績作支撐——她全縣第三的中考成績,就是最硬的底氣!
天剛蒙蒙亮,程小草就悄悄起身,翻出藏在床板下的戶口本和畢業證,小心翼翼地貼身收好,又趁著母親做飯的間隙,軟磨硬泡讓父親在出門前給村委會主任帶了句話,懇請幫忙開證明。
早飯的氛圍依舊壓抑,八仙桌上的飯菜依舊偏心。
程雪小口喝著牛奶,奶奶在一旁不停叮囑她到學校要注意保暖,大伯母則盤算著要給她買新文具。
程小草深吸一口氣,放下手中的玉米餅,主動開口:“爺,奶,我想再跟你們說一次,我要讀高中。”
飯桌上的熱鬧瞬間凝固,奶奶臉色一沉:“昨天沒罵夠你?
還敢提!
家里沒錢供你***!”
“我不要家里的錢!”
程小草抬起頭,目光堅定地掃過眾人,“我打聽好了,縣城高中有貧困生助學金,我中考全縣第三,符合申請條件,不僅免學費,每月還有補助,不用家里花一分錢!”
這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眾人臉色各異。
大伯母率先反駁:“你聽誰說的瞎話?
哪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肯定是你為了讀書編的借口!”
“是真的!”
程小草語氣篤定,“我同學的哥哥去年就申請到了,我今天就去學校核實,只要拿到助學金,我自己就能養活自己,不花家里一分錢,還能繼續讀書給程家爭光,為什么不讓我去?”
爺爺皺著眉,手指敲擊著桌面,顯然在權衡利弊。
他看重臉面,若程小草真能不花家里錢讀完高中,甚至考上大學,也是程家的榮耀。
奶奶還想反駁,卻被爺爺一個眼神制止。
“你要去就去,”爺爺沉聲道,“但丑話說在前頭,要是沒申請到,立馬回來下地掙工分,別再折騰!”
得到爺爺的默許,程小草心中一喜,顧不上吃飯,拿起早己準備好的東西就往縣城趕。
從村里到縣城有十幾里路,她一路小跑,汗水浸濕了粗布衣衫,卻絲毫不敢停歇。
終于趕到縣城高中,教務處的老師聽說她是中考全縣第三,又要申請貧困生助學金,態度十分和藹,仔細核對了她的證件和成績后,笑著說:“程小草同學,你的條件完全符合,助學金申請我們會盡快審批,你放心等著通知,按時來報到就行!”
走出教務處,程小草站在高中校園的操場上,望著整齊的教學樓和奔跑的學生,眼眶微微**。
前世的遺憾,今生終于有了彌補的機會。
她知道,這只是第一步,接下來,她還要在這個年代,憑借自己的努力,闖出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讓那些看不起她、欺負她的 刮目相看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愛吃麻辣燙天的《重生七零考大學》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七十年代的夏末,日頭還帶著灼人的余威,烤得泥土路泛出焦味。程小草猛地睜開眼,鼻腔里灌滿了豬食的酸餿氣,混合著麥秸稈燃燒后的煙火味,嗆得她狠狠咳嗽了兩聲。低頭一看,她正半跪在豬圈旁,雙手攥著濕漉漉的豬食瓢,渾濁的豬食濺了滿褲腿,黏膩得難受。豬圈里的老母豬正哼哼唧唧地拱著食槽,渾濁的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她,和記憶里一模一樣。“小草,快……快些倒,別讓你奶看見又念叨。” 院門口傳來母親王秀蘭的聲音,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