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桌上，擺著一份文件。關于林晚的調查結果。。：林晚。：26歲。：江城。：已故。
下面，一片空白。

“就這些？”陸靳言抬頭，看向助理。

助理冷汗下來了。

“陸總……查不到。”

“什么叫查不到？”陸靳言聲音很冷。

“所有信息，都只到三年前。”助理硬著頭皮說。“她來江城之前，一片空白。像被人……故意抹掉了。”

陸靳言眼神一暗。

被人抹掉？

一個孤女，哪來的本事？

他想起那輛京A車。還有，林晚最后那句話。

——“你從來就沒認清過我。”

心口莫名一堵。

“繼續查。”陸靳言合上文件。“動用所有關系。我要知道，那輛車是誰的。”

“是。”

助理退出去。

門關上。陸靳言靠在椅背上。他閉上眼。

全是林晚。

她撕碎結婚證的樣子。她平靜說“膩了”的樣子。她頭也不回走進雨里的樣子。

揮之不去。

手機震動。是宋薇。

“靳言，晚上來我家吃飯？我親自下廚。”

陸靳言睜開眼。

“好。”

他應下。聲音卻有些疲憊。

晚上七點。

宋薇公寓。溫馨精致。餐桌上擺著蠟燭。

“嘗嘗這個。”宋薇給他夾菜。“我學了好久。”

陸靳言點頭。卻沒動筷。

“不合胃口？”宋薇問。

“不是。”陸靳言放下筷子。“宋薇，我們談談。”

宋薇笑容一僵。

“談什么？”

“三年前。”陸靳言看著她。“你為什么要走？”

宋薇低下頭。

“我……有苦衷。”

“什么苦衷？”

“靳言，都過去了。”宋薇握住他的手。“現在我回來了。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陸靳言抽回手。

“我結婚了。”

“可你們離婚了！”宋薇脫口而出。說完，她意識到失言。

陸靳言眼神驟然銳利。

“你怎么知道？”

宋薇臉色發白。

“我……聽說的。”

“聽誰說？”陸靳言逼近。“離婚協議昨天才生效。媒體都沒報。”

宋薇說不出話。

陸靳言站起來。

“宋薇。”他聲音很冷。“你早知道林晚的存在。”

不是疑問。是陳述。

宋薇咬唇。最后，她抬頭。

“是。我知道。”她眼里含淚。“可那又怎樣？她只是我的替身！靳言，你愛的從來都是我！”

陸靳言沉默了。

是啊。

他愛的，一直是宋薇。

林晚只是影子。一個合約妻子。用來應付家族，順便……懷念宋薇。

可現在。

影子走了。他心里卻空了。

“我先走了。”陸靳言轉身。

“靳言！”宋薇追上來，從后面抱住他。“別走。求你。”

陸靳言沒動。

“三年了。”他輕聲說。“很多東西，變了。”

他掰開她的手。離開。

門關上。

宋薇跌坐在地。眼淚掉下來。她抓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媽。”她哽咽。“他好像……真的變了。”

同一時間。

京城，西山莊園。

書房里。燈光柔和。

林晚換了身衣服。真絲睡袍。長發散著。她靠在沙發上，翻閱文件。

對面，坐著一位老人。精神矍鑠。眼神銳利。

沈老爺子。

“玩夠了？”老爺子開口。

林晚抬頭，笑了笑。

“爺爺，我這叫體驗生活。”

“體驗生活？”老爺子哼了一聲。“體驗成別人的替身？還結了婚？”

林晚合上文件。

“婚已經離了。”

“凈身出戶？”老爺子挑眉。“我沈家的孫女，這么沒出息？”

“是我不要。”林晚站起來，走到窗邊。“陸靳言的東西，我嫌臟。”

老爺子看著她的背影。

三年。他這個孫女，變了。

更鋒利。也更會藏了。

“接下來什么打算？”老爺子問。

“回集團。”林晚轉身，眼神清澈。“總監的位置，還給我留著吧？”

老爺子笑了。

“一直給你留著。”

“那就好。”林晚也笑。“另外，幫我辦件事。”

“說。”

“我在江城，注冊了一個小公司。”林晚走回來，遞上一份計劃書。“現在，可以啟動了。”

老爺子接過。翻看幾頁。眼神越來越亮。

“你想狙擊陸氏？”

“不是狙擊。”林晚糾正。“是公平競爭。”

她指向計劃書里一行字。

——新能源電池項目。

陸氏的核心板塊。

“陸靳言押了全部身家在這上面。”林晚語氣平靜。“下個月，招標會。”

老爺子合上計劃書。

“需要什么支持？”

“沈家的名頭就行。”林晚說。“剩下的，我自已來。”

老爺子點頭。眼里全是贊賞。

“像**。”

林晚笑容淡了些。

“我不會像他。”她輕聲說。“心軟，死得早。”

空氣安靜了幾秒。

“去吧。”老爺子擺擺手。“需要什么，直接找張叔。”

“謝謝爺爺。”

林晚退出書房。

走廊上，她拿出手機。屏幕亮起。是陸靳言的未接來電。

十幾個。

還有一條短信。

——“林晚，我們談談。”

林晚刪掉短信。拉黑號碼。

然后，她撥通另一個電話。

“張叔。”她語氣冷靜。“幫我約李局長。明天下午。”

“另外，準備一份厚禮。”

“陸氏想拿的地，我要了。”

掛斷電話。

林晚走到陽臺上。夜風吹來。很涼。

她看向江城的方向。

陸靳言。

游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