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生之我在新世界闖蕩
,粗陶碗的溫度順著掌心蔓延開來,驅散了些許涼意。他小口啜飲著,粥里混著糙米、豆子和少量野菜,口感粗糙卻管飽,是這貧瘠村落里最實在的吃食。看著王伯鬢邊的白發和臉上深深的皺紋,他心里愈發感激——在這陌生的世界,這份素不相識的善意,是他唯一的依靠。“老丈,我初來乍到,對這黑木村和周遭的情況一無所知,還請您多指點幾句。”李子龍放下粥碗,語氣恭敬。他清楚,想要在這個世界活下去,摸清環境是第一步,而王伯無疑是最靠譜的引路人。,摸出腰間的旱煙袋,慢悠悠地裝著煙絲,嘆了口氣道:“咱們這黑木村,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世代都守著這片月牙河和黑木山脈過日子。村里一共就三十來戶人,不是種地的,就是靠打獵補貼家用,日子不算富裕,但以前也還算安穩。”,王伯點燃旱煙,吸了一口,眉頭漸漸皺起,語氣里多了幾分沉重:“就是這兩年,山里不太平了。以前進山打獵,頂多遇上些野兔、山雞,偶爾碰上個野豬,幾個人結伴也能應付。可現在,山里的野獸越來越兇,尤其是黑風口那片,盤踞著一群狼,領頭的是一頭獨眼黑狼,通人性似的,狡猾又兇猛。”,村里的兩個獵戶結伴去黑風口附近找獵物,就撞上了那狼群,回來的時候只剩一個人,腿還被狼咬斷了,另一個……連尸骨都沒找著。”王伯的聲音低了下去,煙袋鍋里的火光隨他的呼吸明滅,眼神里滿是忌憚與惋惜,“打那以后,沒人敢輕易往山里走深了,村里的糧食也越來越緊張,只能靠這點薄田勉強糊口。”,目光不自覺鎖在那點跳動的火光上。沒有超凡力量加持,僅憑村民的簡陋獵具,根本敵不過狡猾的狼群。可就在這時,一個念頭猛地閃過——野獸天生懼火!這煙袋鍋里的微光雖弱,卻是此刻能想到的最易實現的御狼之法。他正想開口和王伯探討,卻見王伯掐滅煙袋鍋,撐著膝蓋緩緩站起身。“行了,不說這些糟心事了。”王伯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拿起墻角靠放的鋤頭,語氣恢復了平實,“日頭不早了,我也該去田埂上忙活了,晚了地里的草都要荒了。”:“老丈,我身子好多了,我陪您一起去吧,也能幫著干點活。”他不想白吃白住,總想為王家做點什么,也能趁機多熟悉村里的環境。
王伯擺了擺手,笑著拒絕:“不用不用,你剛醒沒多久,身子還虛,先在家歇著養足精神。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或是身子還有不舒服,就去找我孫女晚晴吧。”他抬手指了指隔壁一間矮房,那屋子門口掛著一束曬干的草藥,隱約能聞到淡淡的藥香,“她平時就在隔壁的小診所里幫襯,跟著村里的老郎中學過幾年,能給村里人看些頭疼腦熱、跌打損傷的小毛病,性子也溫順,能幫你解答疑惑。”
“好,多謝老丈費心。”李子龍點頭應下,心里記下“晚晴”這個名字。有個懂醫術的鄰里,無疑多了一層保障,尤其是在這缺醫少藥的村落里。
王伯又叮囑了幾句“別亂往山里跑有事就喊人”,便扛著鋤頭朝著村外的田地走去。看著老人佝僂卻穩健的背影,李子龍心里暖意更甚,同時也愈發堅定了留下的念頭——他要在這黑木村好好活下去,不僅要自保,還要想辦法幫村民們解決狼群的隱患。
他轉身望向隔壁的診所,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先不去打擾。眼下最要緊的,是把火光御狼的想法捋清楚,等王伯回來再和他細細商議。他走到墻角的干柴堆旁,伸手摸了摸干燥的枯枝,指尖撫過粗糙的木紋,又想起王伯說的獨眼黑狼,眼神漸漸堅定。
火折子、柴火堆、村口防線……一個個念頭在他腦海中成型。就在這時,隔壁診所的門“吱呀”一聲被輕輕推開,一道纖細的身影走了出來。少女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裙,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纖細卻結實的手腕,手里捧著一個青瓷藥碗,碗沿冒著極淡的熱氣。她眉眼清秀,皮膚是常年曬出來的淺麥色,鼻尖小巧,嘴唇抿成淺粉色,看到站在院中發呆的李子龍時,腳步猛地頓住,一雙杏眼微微睜大,顯然有些猝不及防。
李子龍也察覺到動靜,轉頭看來,四目相對的瞬間,兩人都愣了一下。少女率先反應過來,臉頰瞬間泛起淡淡的紅暈,連忙低下頭,握著藥碗的手指微微收緊,聲音輕柔得像風拂過樹葉:“你……你就是爺爺救回來的那位大哥吧?我叫王晚晴。”她頓了頓,又抬起頭,眼神里帶著幾分關切,卻不敢直視李子龍的目光,只匆匆掃了他一眼便又垂下眼簾,“爺爺說你剛醒,身子還好嗎?有沒有哪里還不舒服?”
李子龍見狀,連忙收斂了心神,放緩了語氣,盡量讓自已顯得溫和些,避免嚇到眼前靦腆的少女:“我叫李子龍,多謝晚晴姑娘關心。”他微微頷首示意,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我身子已經好多了,就是還有點虛,多虧了你爺爺搭救,不然我這條命恐怕就沒了。”
王晚晴聽到他道謝,臉頰更紅了,連忙擺了擺手,聲音細若蚊蚋:“大哥不用謝,爺爺本來就心善。”她抬眼瞥了一眼李子龍蒼白未褪的臉色,又看了看手里的藥碗,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前兩步,將藥碗遞了過去,“這是我熬的補氣湯藥,對剛醒的人好,大哥你趁熱喝了吧,能恢復得快些。
李子龍看著遞到面前的藥碗,青瓷碗壁溫潤,藥香濃郁卻不刺鼻,能看出少女熬藥時十分用心。他雙手接過,指尖不經意擦過少女的指尖,兩人都微微一僵。王晚晴慌忙后退半步,耳根泛紅,小聲道:“我……我先回診所了,大哥喝完碗就放門口石臺上就行。”說罷,便低著頭快步轉身,輕手輕腳地推開門躲回了診所,連門軸轉動的聲音都壓得極低。
李子龍望著緊閉的診所門,無奈地笑了笑,低頭將湯藥一飲而盡。湯藥微苦回甘,暖意順著喉嚨滑入腹中,渾身的虛軟感又消散了幾分。他將空碗放在門口的青石板上,轉身走回院中,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火折子的**上。
他翻找出王伯堆在墻角的干艾草、蘆葦絨,又尋來一個細小的竹筒,按照前世在紀錄片里看過的法子,將艾草和蘆葦絨曬干碾碎,塞進竹筒,再用棉線纏成引火繩,蘸上少許從灶膛里刮來的油脂。忙活了近一個時辰,試了三次才做出兩個能用的火折子,吹滅后還能保留余燼,再次吹燃便能起火。
握著手里的火折子,李子龍卻沒有滿足。火能御狼,可終究是防御之法,遇上獨眼黑狼那樣狡猾的頭領,未必能徹底震懾。他摩挲著竹筒邊緣,一個更大膽的念頭猛地冒了出來——**!
前世他雖不是化工專業,但也略知****基礎配方:硝石、硫磺、木炭,三者按比例混合便是最原始的**。若是能做出**,再打造一個簡單的槍管,就能制成一把土槍,別說狼群,就算是遇上猛獸也能有一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