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在臺風天里瀕死,男友卻在陪白月光演出
楚時硯身體僵硬,卻沒推開她。
我閉上眼。
“我累了,你們出去吧。”
夏舒禾立刻說。
“那硯哥哥,我們先走吧,讓悅柔姐好好休息。”
楚時硯沒動。
“舒禾,你先回去,我再陪柔柔一會兒。”
夏舒禾臉色變了。
她咬了咬嘴唇,眼眶瞬間紅了。
“可是你答應今晚陪我去慶功宴的,導演和投資人都等著。”
楚時硯嘆了口氣,然后彎腰在我額頭上吻了一下。
“柔柔,我晚點再來看你。”
說完,和夏舒禾一起離開了病房。
3.
過了許久,護士進來換藥,欲言又止。
最后小聲開口。
“林小姐,剛才那位夏小姐在走廊上哭了。”
“楚先生抱著她哄了好久,他們還接吻了。”
我點點頭,心中罕見的沒有絲毫波瀾。
“謝謝,能幫我拔掉點滴嗎?”
護士一愣,有些不解的看著我。
“可是你還沒……”
“我沒事了。”
我坐起來,自己拔掉了針頭。
手背冒出血珠,我用紙巾按住。
我下床,走到窗邊。
醫院樓下,楚時硯的車還停在門口。
他正把夏舒禾送進副駕駛。
彎腰給她系安全帶時,夏舒禾摟住他的脖子,吻了他。
出院那天,楚時硯親自來接我。
他替我裹好圍巾,生怕我感冒。
“柔柔,我們回家。”
可車剛開出醫院,夏舒禾的電話就來了。
車載藍牙自動接通,她帶著哭腔。
“硯哥哥,我排練時摔傷了腳踝,醫生說可能要休演三個月。”
楚時硯猛地踩下剎車。
“哪個醫院?我馬上過去。”
他甚至忘了掛斷電話,就轉頭看向我。
“柔柔,舒禾那邊情況緊急,舞團不能沒有她。”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聲音淡漠。
“所以呢?”
“你先自己回家好不好?我處理完就回來陪你。”
他說著已經重新發動車子,在下個路口調轉了方向。
我閉上眼睛,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夏舒禾的抽泣。
“硯哥哥,我好怕以后不能跳舞了。”
楚時硯柔聲安撫。
“別怕,有我在。”
二十分鐘后,車停在醫院VIP樓前。
楚時硯匆匆解開安全帶,轉身想說什么。
我卻先一步推開車門。
“你去吧,我打車回去。”
他愣了一下,伸手想拉我。
手機又響,是舞團導演的來電。
他咬牙接起,一邊往醫院里跑一邊回頭看我。
“柔柔,等我!”
我沒有等。
攔了輛出租車,報了家里的地址。
上車后,手機震動,是楚時硯發來的消息。
“舒禾腳踝扭到了,需要馬上醫治,我今晚可能回不來了,冰箱里有你愛吃的蛋糕。”
我盯著屏幕,直到黑屏。
到家時,天色已暗。
餐桌上擺著已經冷掉的牛排和紅酒,蠟燭燃了一半。
洗了澡,我裹著毯子坐在陽臺上。
手機又震,這次是夏舒禾發來的朋友圈。
九宮格照片。
第一張是手術同意書簽字頁,楚時硯的名字簽在“家屬”欄。
第二張是夏舒禾躺在病床上,腳打著石膏,眼睛紅腫卻帶著笑。
第三張是楚時硯坐在床邊,低頭給她削蘋果。
配文:“不幸中的萬幸,有你在我身邊,@楚時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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